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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年聽了，也是消化了好一段時間。

“這么說來，那個顧長勛沒有死，而你和林婉媛在電梯的那段時間里，穿越了過去，回到了顧長勛策劃交通意外的時間，目睹了整個過程？”

趙夢梵點了點頭，“大致是這樣吧。只是，我也不確定這究竟是真相，還是說，只是一個幻象。”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她們穿越的是真實的過去還是虛構的。

“是不是真相，查過便知。不過這次倒是收獲很大。”

慕家年忽然一頓，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難道奶奶臨終前手指著電梯，提示的就是趙夢梵通靈的介質？他看向趙夢梵，恍然大悟。

沒想到他們冥思苦想不得其法，卻因為她一次心血來潮，找到了突破。

“我說過，你的命格不會有錯，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入口而已。”

趙夢梵被慕家年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請不要一副老懷安慰的表情啊喂，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板著臉說她裝神弄鬼。

“嗯……”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林婉媛悠悠轉醒，扶著脖子坐了起來，定眼看著趙夢梵和慕家年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在公寓里。

“林女士，剛才的通靈你消耗了過多體力，所以有短暫的暈眩，緩一緩就會沒事了。”

趙夢梵隨便編了個理由，關切地注視著林婉媛的細微反應。發現她果然想起了剛才穿越看到的畫面，隱隱有了怒氣，雙手握著拳頭發抖。

慕家年把她的情緒看在眼里，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林女士，這次的通靈就到這里。我剛好有一位靠得住的律師朋友，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嘗試聯系他。我想，他可以幫助你。”

林婉媛看了看慕家年，又看了看趙夢梵，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接過了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