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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唐雨荷的請求，沈文睿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

兩人吃過午飯，告知了劉氏一聲之后，就朝著鎮里趕去。按著唐雨荷所說，大半個時辰之后，馬車便穩穩地停在了明月繡坊門外。

芙蕖看到二人的到來顯得有些驚訝：“雨荷，今日你怎么來了？”

她這么問了一句，眼睛不自覺地往她脖子上看了一眼。只見在那小小的一片陰影底下，一塊褐色的疤痕著實有些扎眼。芙蕖暗嘆一聲，剛要開口問問唐雨荷的傷勢，立刻就被一道冷冰冰的視線看得毛骨悚然。

得，主子這是想要把所有表現機會都抓在自己手里。

芙蕖很想很沒形象地翻個白眼，不過礙于沈文睿就在一旁盯著，最后還是放棄了，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的樣子，繼續和唐雨荷交談。好在她的心思向來玲瓏，哪怕方才小小地分了下神，依舊沒有忽略唐雨荷所說的內容。

“方才你是說，因為女子診室那邊的事情，所以雙面繡的數量可能要再做刪減？”

唐雨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點點頭：“嗯，畢竟雙面繡花費的時間要比一般刺繡多些，等到診室真的開辦起來，只怕每月也就只能出一條了。”

說起來，這事的確是她做得不好。先前雙方明明都已經說好了，如今卻要因為她自己的事情再做更改，她只希望芙蕖不要生氣才好。

然而出乎預料的，芙蕖看起來絲毫沒有生氣的模樣，甚至眼睛亮晶晶的，頗有些激動地抓著唐雨荷的手說道：“為女子開辦診室，這是好事呀！再說了，物以稀為貴，雙面繡本就難得，一月一條的話，價格可能會再往上翻兩倍！”

她算得上是半個商人，商人擺在第一位的，自然永遠都是怎樣用一件物品去賺更多的錢。說真的，要不是這小姑娘已經被自家主子給盯上了，芙蕖甚至都準備想方設法地將人拉到自己這座繡坊里來。

像這樣有能力、有手藝、有善心的女孩子，根本就是寶藏好嗎！比起她之前見過的那些所謂的貴女小姐們都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與芙蕖商議的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趁著時間還早，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又聊了小半個時辰，芙蕖給唐雨荷介紹了當下最為流行的幾種花樣當做參考。直到沈文睿開口催促了，這才依依不舍地將唐雨荷放出了明月繡坊。

后者頗有些哭笑不得地對著沈文睿說道：“這姑娘也太熱情了。”

她本來還以為突然減少數量會讓芙蕖十分不滿，沒想到一聽是為了開辦女子診室，這姑娘反而還說了不少鼓勵她的話。

沈文睿哼哼道：“我對你這么熱情的時候，你怎么就不夸夸我？”

唐雨荷沒好氣道：“這么幼稚，你是小孩子嗎？再說了，你那根本就是登徒子的行為好不好。”

有哪個像他這樣年紀的人會動不動就說一些輕浮的話語？就連她的大哥嘴里都從來沒蹦出過類似的任何一個詞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