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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阿雋仿佛突然長大,擦掉眼淚對柳承言道:“我知道了。”
聽到陳盼卿的聲音傳來,柳承言忙問阿雋:“阿雋,宋宗主他們怎么了?”
如今,唯有阿雋還能讓他信任,師姐沒了,那便讓阿雋成為他的眼睛吧。
阿雋盯著宋延河那邊的方向說道:“宋宗主吐血了。”
想起底下人送上來的情報,說宋延河舊傷一直不愈,柳承言苦澀一笑,仿佛自言自語,“終究沒能逃過。”
宋延河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幾天,期間陳盼卿一直陪著他。
“聞聞……聞聞!”宋延河驟然驚醒,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里。
陳盼卿在床邊驚醒過來,忙問道:“師兄,你怎么了?!”
宋延河大口大口喘氣,好一會兒,他才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暗沉的說:“盼卿,聞聞呢?”
見他這樣,陳盼卿心底很難受,遂問道:“師兄,你明知她是假的,為何還要如此沉迷?”
她不懂,為了蘇聞,宋延河一次次不顧自己的身體,只要她說什么,他就做什么,其實這次出發前,他已經不大好,哪怕是好好靜養也恢復不到往日巔峰時刻,可就是這樣,他依舊因為蘇聞一句話而離開行水門,到了這暗潮洶涌的清水門來。
更甚者……闖了靈陣,毀了靈陣。
師兄啊師兄,你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宋延河咽了咽口水,喉嚨干燥的不行,可他卻還是道:“一開始,我的確存了逗弄的心思,可你不卻不知道,那天我們跌落密室,她明明有機會可以逃走,卻回來救我,我便知道,此生非她不可了。”
“就因為這樣?!”陳盼卿不太懂他的感情腦回路,“師兄啊師兄,平日里你如此精明,難道看不出她就是圖謀別的,所以才去救你的嘛,你可真糊涂!”
其實宋延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細作,明明知道她不是真的蘇聞,可他就是覺得她很親近,還很熟悉,仿佛他們之間有很深的聯系。
再者那一次次的同甘共苦……宋延河真心覺得蘇聞人不錯,至少對他是真心實意的。
那么他還有什么可抱怨的?!唯有一腔深情付諸一切了。
陳盼卿看他這幅模樣,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這下她終于明白師父為什么當初給師兄定下規矩,五十年內不可成婚,這種人太容易動感情了,若非這么限制,只怕早就被前仆后繼的女人勾走了魂。
“那現在怎么辦?就因為這女人,你被清水門的人訛上了,我看那柳承言很不好惹。”
宋延河滿心眼都在擔憂盛朝越,哪里想得到柳承言的事,敷衍的說:“你看著辦吧。”
陳盼卿繼續翻白眼,得!又是她善后!
繼而,她道:“蕭思來了,說有狼角獸的事稟報,要不要見?”
宋延河很煩躁,他想盡快積蓄力量去找盛朝越,這些人還有完沒完了。
“叫他進來!”他不耐煩的閉上眼睛,一點也不想處理這件事的意思。
陳盼卿很無奈,只能先讓蕭思進來。
“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說著,她起身走出去。
在經過蕭思身邊時,陳盼卿駐足了一會,“你的身上……”
蕭思眨巴眨巴眼睛,對陳盼卿行禮,“閣主有事吩咐嗎?”
陳盼卿又聞了聞,好像又沒了那股味道,登時奇怪的咕噥:“明明聞到了,怎么又沒了……哦,沒事,你去忙吧。”接著邊說邊走出去。
蕭思摸不著頭腦,卻也知道自己的消息有些著急,遂對宋延河道:“宗主,我查到了。”
一番細節說完,宋延河依舊沒睜開眼睛,蕭思以為他睡著了,輕輕叫了兩聲,“宗主?宗主”
誰知,宋延河突然睜開眼,嚇了他一跳。
“蕭思,扶我起來。”
蕭思急急忙忙上前把他扶著坐好,又給他背后墊上枕頭。
坐直身子,宋延河才道:“去我衣服里取靈虛鼎。”
蕭思聽話照做。
“打開它。”
這下蕭思不理解了,“宗主,怎么好端端的要靈虛鼎?”
宋延河緊盯著他手中的靈虛鼎,他的話半點沒聽進去,蕭思有些無奈,只好順他意打開。
結果,靈虛鼎一開,一道璀璨的白光閃過,繼而少年慵懶的聲音響起,“憋死我啦——”
蕭思嚇了一跳,這里頭怎么還有人!
少年一直都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一開始很生氣宋延河和盛朝越這兩小輩對自己使陰招,可在看到柳承言他們做出的事后,他頓時明白了二人的打算,防止自己的行蹤暴露,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他自認為不是個小氣的人,所以在經過幾天的天人交戰后,終于在千手拂羅的勸說下,決定暫時原諒宋小子和賊丫頭,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這不,仇人送上門來了。
“呵……宋小子,你終于舍得找我了?”少年一雙桃花眼目光灼灼,似笑非笑的盯著宋延河看。
宋延河對他說:“前輩,煩請您幫我一個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