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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她故作的。
說這話不過就是用來惡心人的。
不過對面那吊兒郎當的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這些,輕挑了挑眉梢,饒有興致地看著樓蕭的靠近。
北冥擎夜氣定神閑地看著對面的男人,伸手握住了樓蕭的手腕,當著如此多人的面,他直接將樓蕭拉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樓蕭毫無防備就側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連忙四處看了看,最后將目光落定在對面的男人,上下打量。
這個男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就非常不好,更何況那輕佻的視線落過來,讓人反感。
“你怎么來了?”耳邊,低沉的男音喚回了樓蕭的思緒。
不知是不是樓蕭的幻覺,竟是聽出了男人言語之中地不悅,她微微疑惑地轉回視線看他,“我想你了。”
二人絲毫不顧及這四周有人,竟然旁若無人地開始秀恩愛,像是往常在宮闈之中調.情一般。
男人之前見樓蕭不斷盯著對面的人看,心底是非常不悅的,甚至心底還隱隱有殺氣騰升,直到她說了“我想你了”四個字后,成功讓男人的怒氣瞬間消散而去。
他展顏,薄唇一彎,心情也自然大悅。
“親愛的,你們在賭什么?”樓蕭的視線落在賭桌上,上方押著大小,看這情況恐怕是還沒有開賭。
對面的男人已經被他們夫妻兩華麗麗忽視了很長時間,終于有些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今日如若賭輸了,就將夜凰門的一半門店歸到我們南天門的旗下。”
“噗……”樓蕭突兀的笑聲響起,讓對面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外人聽來真以為樓蕭這是嘲笑諷刺。
實則,樓蕭只是聽見了“南天門”這雷人的名字,讓她瞬間出戲,之前的所有警惕感也瞬間消散了去。
南天門……讓她瞬間想到了現代的南天門。
她這一笑,惹來所有人的視線關注。
“咳,你繼續說。”樓蕭揮了揮自己的小手。
“……”都笑成這樣了,還讓他怎么繼續說下去?男人的臉色黑得厲害,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如果不是因為樓蕭,他之前好不容易端起的氣勢被笑聲給徹底打斷,心底是生氣的。
他瞪著樓蕭,不說話了。
北冥擎夜漫不經心地勾起了樓蕭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上纏繞著把玩。
“如若我們贏了呢?”樓蕭問。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北冥擎夜向來不沾染這些陋習,不管是賭博還是逛春樓,這些事情,他從來不會參與。今日這些南疆人恐怕是囂張過頭了,否則她家男人才不屑與他們對上。
“我們贏了,他們交出命。”不給對面的男人說話的機會,男人已經率先出聲。
這種事情,不喜歡她從別的男人嘴里聽見。
樓蕭恍然大悟。
對面的男人臉色更難看了,捏住手中的銀子,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那一刻,心底真有一股濃烈的惡氣涌出,真是讓他反感要幾乎發瘋。
他越是郁悶和瘋狂,樓蕭越是覺得好笑。
“來吧,咱們三局兩勝如何?”樓蕭已經將衣袖挽起,一副作勢要干架的模樣。
這些南疆人最近太過囂張,囂張過頭的后果就是遲早會招來殺身之禍。
想想當初南疆是怎么被滅國的,與南疆人高調過頭離不開關系。將自己的才能暴露在整個大陸上,讓四國人都看在眼里,無疑是巨大的威脅。
對面的男人欣然點頭頷首。
“好,如此甚好。”
他頗為好笑地掃了一眼北冥擎夜,那模樣仿佛在嘲弄北冥擎夜。
這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要讓一個女人來替自己豪賭,這事情傳出去恐怕都要成為別人的大笑話。
一旁搖骰子的人安靜地站著,聽見他們的對話,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龔少,咱們開始了嗎?”
“開始吧。”
這人姓龔。
樓蕭眸色微沉,在搖骰子之人開始動作時,她的所有注意力也徹底被吸引了。
在南疆,有四大家族,分別是南家,龔家,齊家,嚴家。
四家各有所長,在巫咒巫蠱之術上各有建樹。
在南疆以巫蠱巫咒之術作為衡量他們在國內的地位,正是如此,齊家歷代出來的能人都做了南疆的大祭司。
當然,滅國之后,齊家是首當其沖被滅的家族,否則齊瑞也不會懷揣著這么大的仇恨,非得要得到五把鑰匙不可。
骰子的聲音一陣陣的,搖骰子的人技藝很獨特,故意用聲音混淆他們的判斷。
“啪”地一聲,最后將骰子蓋在了碗中。
“好了,二位請猜。”
對面被稱作龔少的男人頗為自信地將手中的一疊銀票盡數砸在了“小”地一邊,毫氣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