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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樓蕭看了一眼暗牢外的天色,還是天蒙蒙亮的的時候,寂靜至極。
這應該是南家的后院之處。
一座枯井,枯井旁邊掛著不少剛剛洗干凈的衣裳,除此之外便是十步外的距離有一處有木屋,應該是下人住的。
暗牢門口被暗影與安逸干掉的侍衛們全被處理掉了。
樓蕭轉頭問:“我有點困,要不,現在我們就去尋那南家的家主?”
北冥擎夜垂眸看著她的小臉上映著一層淡淡的倦意,微微抿唇,頷首。
他家媳婦都困了,當然得找個位置睡覺才行。
暗夜與暗影:“……”
不知為什么,他們很莫名同情那位南家家主呢?
……
書房。
“哥哥,那兩人現在還關押在暗牢里,你看怎么處置吧?”南東橫抱著手臂,語氣有些不滿。
他不甘心,憑什么南家家主是哥哥不是他?
分明這南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他在打理。
沒有這做家主的命,卻是家主勞碌的命。
坐在書案前的中年男人頭一點一點的,似是有些犯困,眼睛因為睡意幾乎瞇成了一條縫隙。
南東橫說了些什么,他似乎根本沒有聽見一般。
南東橫心底有一股怒意涌起,上前一巴掌拍在桌上,徹底驚醒了桌案前的人。
“東橫,你干什么?”
“我在與你說話!”南東橫惱怒地道。
這哥哥,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分明都說的這么認真,這南東遠倒還,竟然還敢打瞌睡,完全忽略掉了他的話!
“東橫,那二人不過就是普通的兩個南疆人,這會兒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行行行,把他們給抓過來,我來審問審問。”
他趕忙提起精神,帶著些力道拍在桌面上。
南東橫還算滿意地頷首,難得見自己的哥哥認真了一回。
“我這就命人去將人帶來?!蹦蠔|橫轉身就往外走。
南東遠見他準備去抓人,長長吁了一口氣,雙眼要瞇不瞇,努力撐了一會兒,最后沒撐住直接趴在了桌上睡下了。
可過不了多久,門口有人一陣風似的闖入了書房內。
一聲巨響。
南東遠被這聲巨響給驚醒,猛地坐起身來。
“家主,不好了,那牢中的犯人全都跑出來了!”
南東遠被這話給狠狠驚了一下,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重重跌坐在地。
“快快快,快派人把他們抓??!”南東遠扶著椅子艱難地爬起身來,指著大門口,激動而又臉色蒼白地叫嚷起來。
他現在感覺到駭然,尤其是有些南疆人可是服用了蠱毒的,對他恐怕更是恨之入骨。
“是?!毙P見家主一副怕死的模樣,心底微微覺得嘲諷,他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
南東遠艱難地撐著凳子站起身來,剛剛站起身,只聽得跑出去的小廝慘叫了一聲。
“啊……有刺客!”
這一聲落下,緊接著有兩道身影極快地掠入屋中,兩把閃爍著銀芒的長劍同時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們……你們干什么?”南東遠驚懼地瞪大眼睛。
“不干什么呀,南家主。”一道男女難以辨別的聲音傳來,可仔細聽聽,還是能從聲音中分辨出來這是一道女音。
樓蕭挽著北冥擎夜的手臂走入,看著南東遠那一副驚懼害怕的模樣頓覺好笑。
“你……你們……”南東遠指著樓蕭。
此刻樓蕭的臉可沒有再易容,這明顯地樣貌,讓南東遠心中懼意更甚。
樓蕭的畫像,在整個南疆早已張貼了。
“別著急嘛,我今天來呢,是想與你說些事情的。”
他們二人走入書房,北冥擎夜神色清冷地掃了一眼南東遠,樓蕭也尋了一處位置坐下。
南東遠抿唇,心底一陣發寒,尤其是樓蕭身邊這玄衣高大的男人視線落過來,讓他有一種自己馬上就會喪命的錯覺。
“公主……您……您這是……”他試探地問。
“你們不是想復國的嗎?我忽然想通了?!?
“當真?”南東遠抬了抬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公主能想通的話,那真是大喜事??!
但剛抬起頭,又因為這脖子上架著的兩把長劍,他又低下頭去,真怕這兩把長劍一個沒穩住就把她給割斷了腦袋。
“當然了?!睒鞘捑砥鹨豢|發絲在手中把玩著,“親愛的,你說,我什么時候愛說謊過?”
“從沒有?!蹦衬泻芘浜?,表情很認真。
樓蕭點點頭,滿意至極。
“那……既然如此,可否讓這兩位放開我?”這長劍不慎就要把他脖子給抹了呀!
“那可不行,萬一你不信我殺了我怎么辦?”她語氣幽然,看著這人的眼神凜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