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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悅琦周六終于能休息一天了,她已經近一個月沒有休假,不只父母擔心她的身體,男朋友金濤只要有空也是變著花樣兒地請她吃大餐補身體。
今天她已經和金濤約好了,她先幫老媽去眼鏡店取花鏡,之后就去隊里找金濤。
金濤是他們市地方隊足球隊的隊員,因為明天有比賽,所以今天下午要來市內的體育場訓練,雖然金濤只是隊里的替補可收入也很不錯,就算是將來退役了也可以做點小生意,不用為工作愁。
當初羅悅琦念大學的時候,同學組織去足球基地看球員訓練,她就是那時候與金濤結識的,兩人相處已經快五年了。
一開始父母嫌金濤是個踢球的沒文化、沒素質,可后來看反對也沒什么效果,又想反正自己還在上學,畢業之后兩人的感情還是未知數,也就不太管著了,只是嚴禁兩人生關系。
等到后來羅悅琦畢業了,工作也有了著落,他們的感情仍是很好,再加上金濤這些年表現積極,羅悅琦的父母也知道管不了,但仍抱著一線希望,所以只強調沒結婚就不能在一起,兩人也都很守規矩,而金濤又長時間在市外訓練,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金濤也說了,等下半年兩人登記之后就要搬到一起住,羅悅琦自然是愿意的,登完記就是夫妻了,到時爸媽也沒道理再攔著。
走到十字路口,羅悅琦等信號過馬路時突然瞥見一個人。
“于老師!”羅悅琦朝著路邊的一個中年男人走過去。
“悅琦,你怎么會在這里?”被稱作于老師的人問。
羅悅琦笑著說:“我去對面的眼鏡店給我媽取花鏡,老師您呢?”
于德升是羅悅琦的大學專業課教授,在學校時對她就很不錯,后來于德升調到地方電視臺工作,等羅悅琦畢業去電視臺實習的時候于德升沒少幫忙,轉正時又費了不少心。
因為于德升的愛人就是臺里的副臺長,所以于德升說的話很有分量,在這件事上羅悅琦是永遠感謝于德升的,要知道既使是他們這個小地方的電視臺,一個正式編制的名額也是要擠破頭的。
“我到保險公司辦點事兒。”于德升指了指旁邊的一幢高樓。
羅悅琦聽了先是點了下頭,后來一想保險公司周六周日不辦公吧,老師能辦什么事兒啊,可又不好多問就閑聊了幾句。
“我要去辦事了,你也忙去吧。對了,我這有份新聞通稿你校對一下,周一給我就行。”于德升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只幾句話的功夫就走神兒兩三次,羅悅琦想他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也怕自己耽誤老師的辦事,于是接過稿件就趕緊揮手告別。
進了眼鏡店,因為人比較多,羅悅琦等了二十多分鐘才拿到眼鏡。
出來的時候感覺肚子有些餓,就想去馬路對面的小吃一條街先吃點東西再坐車去體育場見金濤。
過了馬路經過保險公司大門的時候,羅辟琦還特意順著旁邊開著的側門往里面看了看,里面大廳因為沒有開燈所以比較暗,只一個值班的警衛坐在一邊兒打著哈欠,羅悅琦又看了兩眼就繼續往前走。
“砰!”
突然一聲巨響,把還沒走出幾步的羅悅琦嚇得一激靈,立即轉身去看生了什么事。
結果只一眼羅悅琦的魂兒都差點嚇飛了,剛才還空無一物的保險公司大門口,現在正仰躺著一個人,大口大口地鮮血正從那人嘴里往外冒,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于德升!
羅悅琦又驚又怕,不知道老師為什么會從樓上掉下來。
旁邊有人開始尖叫,羅悅琦已經被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她稍微清醒過來的時候,警察已經趕到了,正在拉警戒線,羅悅琦被推到了一邊,尸體在做過查檢后也被人用一大塊廣告布給蓋上了。
圍觀的人都在議論,說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跳樓自殺。
這時警察也開始和周圍的人了解情況,不一會兒就有兩名警察朝羅悅琦走了過來。
“同志,聽那邊的人說,你剛才離死者最近,你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羅悅琦看著警察卻說:“你們趕緊通知家屬啊。”
警察很為難:“死者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只隨身的包里有二千多塊錢,我們需要時間查明他的身份之后,才能通知家屬。”
“我知道怎么找到他家屬,他是我的老師!”羅悅琦聲明自己的身份。
警察立即說道:“那太好了,你快說下死者家人的聯系方式吧。”
“我沒有老師愛人的電話,不過她是我們臺里的領導,你往電視臺打電話吧。”羅悅琦將電視臺的值班電話告訴了警察。
警察撥通電話開始聯系于德升的家屬,這時另一名警察對羅悅琦說:“這位同志,能不能麻煩你配合我們做下筆錄,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的。”
“可以。”羅悅琦自然是二話沒說地答應了。
于德升的妻子張蓓寧很快就趕到了現場,等看了眼躺在廣告布下面的于德升后,當場就差點暈過去,羅悅琦趕緊過去幫著照顧。
張蓓寧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眼淚也唰唰地流了下來,等她認出扶著自己的人是誰后,聲音顫問:“悅琦,那人不是德升,對不對?肯定不是他,早上我們還一起吃早餐來著,他怎么可能自殺呢,那不是他!”
羅悅琦也跟著哭了:“師母,老師真的是從樓上摔下來的,應該是個意外,您注意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