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江丫頭重新捏著筆和紙,一邊記電話號碼一邊問:“陳克不留守坤明?”
“這是上級的安排,等我回來再和你說。”
那她懂了,由此可見,留守坤明確實像大哥說的,還是個香餑餑。
“為什么你要我記陳克的?我有事找你,給爸那邊打電話不行嗎?”她順口就問了一句。
李琛道:“我提前回來,只有爸知道,其他人還不知道,所以你盡量給陳克打。”
好嘛,這樣一說,她又懂了,家里畢竟還有個喬婭,再加上夏秋白給她的信息,剎那間,她全懂了。
怪不得大哥不想她回四方城,極力主張留守坤明,還強調(diào)直接把小樹和公爹往這邊接。
還有琛哥,也幾次三番的強調(diào)等他回來接她。
“合著,你和大哥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呀。”她忽然這樣說,讓電話那邊的李琛猛吸了口氣。
就聽他帶著試探,小心翼翼的問:“知道什么?”
“今天我接媛媛回來,夏秋白跟我說,有人告訴你母親,是我殺了粟安然,你母親的舊疾,立馬就犯了,并且吵著鬧著說,要殺了我給粟安然報仇。”
李琛頓時臉色全黑。
“這是栽贓嫁禍,粟安然的檔案只有失蹤,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在立案調(diào)查,我和大哥瞞著你,就是不想你淌混水,但現(xiàn)在看來,背后還有人在操縱,意欲何為還不知道,但用心惡毒是顯而易見的,丫頭?”
最后喊她的名字,意喻什么,她懂,所以,她才直接說了夏秋白。
而琛哥故意在電話里大聲的告訴她,已經(jīng)立案調(diào)查,就說明,這事撂到了明面,猛不丁的,她不寒而粟。
難道那天,還有其他人在旁邊看到了嗎???
不可能呀。
心跳微有加速下,她咬著唇道:“不是,你不應(yīng)該瞞著我,今天,我聽夏秋白一個人這樣說的時候,我還很納悶。”
她把不是,還有一個人咬的很重。
意思是告訴李琛,那天她很確定,只有安嚴一個活口。
這話,在外人耳里聽來,就像一個妻子埋怨丈夫,有事不應(yīng)該瞞著,沒任何毛病。
可從第一句交流信息開始,李琛就知道她懂了,所以她加重語氣的不是,還有一個人,他也聽懂了。
“我們是不想你受到傷害,一會我會聯(lián)系區(qū)常委,對這些捕風(fēng)捉影,并未構(gòu)成事實,毫無證據(jù)以及根據(jù)的造謠煽風(fēng),必須要給予嚴懲。”
江丫頭煽了下睫毛,飛快的在想,這又是什么信息時,就聽李琛不急不慢的又道。
“你安心工作,其它的事情先不要管,一會走的時候,去叫一下陳鵬,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很g方的對話,有些好笑,就跟接暗語似的,一板正經(jīng)的在胡說八道。
“是鵬老六吧,那個……如果他要跟你吐槽什么,你別理他。”尤其是那個割包皮的事,她要提前跟李琛打好防預(yù)針。
李琛敲了敲煙,把眼睛瞇成一線的問:“他要吐槽什么?”
然后江丫頭尷尬的抬頭望天花板:“就是那天,他被送來的時候,手術(shù)是我做的,腿沒保住,手術(shù)做完,我又順手給他,把多余的皮切了。”
反正,她說的時候很輕描淡寫,至于聽的人,有沒有聽懂,她就不管了。
掛完電話,她去見了一面陳鵬,回宿舍時,她再三重復(fù)咀嚼了一遍琛哥的話,應(yīng)該是告訴她,不用擔心。
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讓任何人都查不到粟安然來了屏邊。
畢竟,勾結(jié)的重罪,實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