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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一句話先止住紅巖的發問后轉而面向凌若塵有些猶疑的道：“殿下是為了讓女皇陛下疑心這些謠言是嵐汐郡主暗中找人散布的，只為恢復皇女身份？”

凌若塵滿意的點點頭，“我的確有此意，但鶯歌你忽略了一點，從中得利的可不止她凌若汐一人，女皇從中懷疑的也不會是她凌若汐一人。”

滄瀾聽得一愣，從中得利的不止嵐汐郡主？還能有誰？滄瀾困惑的看向凌若塵。

凌若塵淡淡一笑，懶洋洋的道：“我的聲譽受損，大皇女再無繼承權，誰會是最大的得利者。”

滄瀾一愣后恍然大悟。

是二皇女凌若衣，另一個受益者。

所以真正散布謠言的是二皇女！所以謠言散布的真實內容是大皇女毫發無損、三皇女重傷昏迷！所以殿下讓她改了謠言，讓謠言逐漸向她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更是上書為嵐汐郡主求情……

可是二皇女……

那個軟弱無能的二皇女么……

紅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還是沒有弄明白凌若塵的意思，但已經曉得此次謠言對自家殿下并無害處，可能還會從中得益。

向來心大的紅巖轉瞬就不再關心凌若塵的目的何在，又張著小嘴嘰嘰咋咋的問道：“殿下，殿下，現在已經證明青鸞姐姐清白了，那青鸞姐姐什么時候能回來呀。”

凌若塵一愣，好笑的看著如今如此單純，什么也不知道的紅巖在那傻傻的期盼著，搖了搖頭，進了暗影司還想活著回來，呵呵，真是可笑。

“團子，青鸞死了沒，圖像傳來讓我看看，正好下飯。”凌若塵在腦海中下達命令。

“主人，團子認為您越來越變態了。那么瘆人惡心的樣子您看了半月有余，如今竟然還要用來下飯，團子拒絕接入畫面，太恐怖了，團子還小。”冰冷的電子音卻努力的在向凌若塵說著不滿、撒著嬌，令凌若塵一時寒毛直豎。

“停停停！團子，不要用你那電子音撒嬌，惡心！才半個月而已，你怎么越來越人性化了，查到沒，是系統升級了還是你中毒了。”凌若塵有些奇怪，都離開亞特蘭星系了，團子怎么會看起來更高級了些。

“主人，據團子這半個月的調查，團子的變化應該是存在于亞特蘭星系阻止人工智能再次進化的屏障消失，以及此時空存在的一種奇怪的混合粒子可以令團子加劇進化。”聲音依然冰冷，卻能感到其中的欣喜與疑惑。明顯已經有了些人類的情緒。

“哦？混合粒子？”凌若塵也有些好奇能令團子改變的粒子。

“恩，主人。多種時空力量的混合存在。”團子回答。

“呵呵，有意思，看來星月時空交界處是極為混亂的了。既然如此……青鸞死前的畫面傳過來，我們一起好好欣賞，放松放松，團子。”凌若塵玩味的道。

“……”主人好過分，明顯是故意嚇唬團子，團子感覺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是，主人。”怨念深深的團子在凌若塵腦海中放著一個聳拉著腦袋的小人。

凌若塵笑著搖頭，感覺到手腕上的鐲子顫了顫，微瞇起眼睛。

“畫面傳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