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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凌晨萱才有了反應(yīng)。

張嘴，瞪眼，“啊？你說啥！”

完全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說，我影零，想要你凌晨萱成為我的夫人。”腳尖點地，影零飄落在凌晨萱面前，“你，同意么。”

“我、你、我……”吭吭哧哧了半天，凌晨萱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為什么，怎么會，怎么可能……

這是凌晨萱腦海中，如今存在的所有東西。

影零沒有表情的臉上揚起了笑容，伸手抬起凌晨萱的下巴，俯下身體，吻上這想了不知多少年的唇。

“同意，就隨我離開，要么，我們從此再不相見。”

熟悉的人變得格外的陌生，凌晨萱不受控制的退后一步，好轉(zhuǎn)了的眼睛又紅了起來。

影零微不可見的輕嘆口氣，上前揉了揉凌晨萱的頭，“不愿意就走吧，用不著為難。那韓諾，也算是個有擔當?shù)娜恕！?

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跳動的心臟好像一空，凌晨萱慌亂的抓住影零，對視下，又慌亂的移開視線，躡喏的說著，“我、我要做妻主，三夫四侍的……”

輕笑出聲，影零聳動著雙肩，更大力的揉上凌晨萱的頭，“我不接受分享，會忍不住殺了所有人……萱萱，要么離開，要么嫁給我。”

這是你唯有的選擇，影零不再多說，安靜的等著凌晨萱抉擇。

“我、我不知道。”哽咽的都要哭了的聲音。

影零又是輕嘆一聲，轉(zhuǎn)身向著林中走去。

“小零哥哥，你不要……”

沒有停頓的繼續(xù)，凌晨萱含在眼眶中的眼淚落下，委屈的擦干眼睛，亦步亦趨的跟在影零身后。

她不知道她的想法，但她知道，前面的人，她絕不離開。

從小到大，娘親總是爹爹第一，將她扔給小零哥哥，便帶著爹爹四處游玩。

那是一種她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的感覺，羨慕又覺得恐懼。

“我、我想想，小零哥哥不要扔下我一人。”

害怕那種純粹的感情，不知道為何，更害怕睜開眼，再也看不見那黑色的小狼，黑衣的少年。

凌晨萱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握住影零放于身側(cè)的手，沒有被甩開。

淚眼模糊的小臉瞬間綻放笑顏，如火般明媚艷麗。

……

“小零哥哥，這是……”

深深的焦坑之中立著一座無字的墳?zāi)梗璩枯鎮(zhèn)冗^頭，望著靜靜的看著墳?zāi)梗谎圆徽Z的影零，擔心又困惑。

“影一。”輕啟兩字，影零跪在墳前，劍尖劃破手指，鮮紅的血滴落。

影零伸出手指，在無字的墳?zāi)股蠒鴮憽?

“小、小零哥哥。”

“她喜歡我，從小到大……只是我沒有感情，不論她說什么，做什么，我都感覺不到。唯一的認知就是護主子平安。”

鮮紅的手指在石碑上書寫，影零扯了扯唇，勾起一抹并不自然的笑容，“最后一戰(zhàn)……很難，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超出了太多，天罰……也太多，我擋住她們，影一擋住了我。”

影零收了手，看向凌晨萱，“她因此死了，只是我還是不懂，如今，懂了，我也……她真不值得的，為我這樣的人。”

“小零哥哥……”

影零搖搖頭，要望向墳?zāi)梗坝耙唬螺呑樱矚g上喜歡你的人啊，不要再為了我這樣的人付出……”

安靜的跪著，直到太陽落下又升起，影零與凌晨萱離開。

曾經(jīng)的綠洲秘境只剩下眼前的焦坑，整個西臨也因為千年之期的結(jié)束冷清下來。

影零離開西臨，邁進西臨最外圍的城鎮(zhèn)。

沉默壓抑在兩人之間持續(xù)，凌晨萱打破了僵局，舉起雙臂攔住影零，仰著頭，目不轉(zhuǎn)睛的對視，“小零哥哥，今后，萱萱陪你一起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