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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雨，你一邊去，再讓你打下去，人都死光了。”桑陌看著飛濺過來碎肉，嫌棄的向一旁退了退。

桑雨動作一僵，撇了撇嘴，想要退回凌若塵身旁。

凌若塵自然也極為的嫌棄一身血肉的桑雨，捂著天辰的口鼻，直接毫不留情的騎著沙狼遠離桑雨。

桑雨怔了怔，委屈的看向影零，見人果然沒有反應，蹭蹭的跑到影零身旁，暗淡的眸子都開始閃閃發光。

“零，快過來，桑雨他要臭死了。”

影零聽話的離開桑雨。

“凌若塵，你不要欺負桑雨啦。”天辰捏了捏凌若塵的手，探出身子向桑雨招手，“桑雨，過來吧。”

“誒、還是公子最好了。”桑雨昂首挺胸的跑到天辰身旁，屁顛屁顛的樣子看起來極為的滑稽。

凌若塵無奈的搖搖頭，自從她再不擺著帝王的架子后，桑陌、桑雨兩人便漸漸恢復了江湖兒女的作態，對她依然恭敬，卻也不再懼怕。

凌若塵看著天辰伸出手拿掉桑雨身上掛著的血肉，凌若塵目光柔和下來，這樣沒有身份桎梏后的相處，讓天辰更是快樂些。

凌若塵握住天辰的手，拿出娟帕仔細的擦拭干凈，頭也不抬的道：“回去洗干凈了再回來。”

“哦。”桑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回到西臨外城清洗身體。

桑陌很快解決完剩下的人，走到一片稍微干凈點的地方后，毫無形象的癱在了地上，“小姐，完了，您要怎么處理。”

凌若塵拍了拍天辰，下了沙狼，走過一堆堆碎肉，來到一群倒在地上，面無人色的人中央。

三十二個人。

死了十八人，還活著三十二個人。

“想活著么？”凌若塵開口，聲音依然淡漠，一種不屑一顧的淡漠。

只是這時在無人敢出言調戲，甚至如今連直視凌若塵的勇氣都沒有，顫顫巍巍的匍匐在地祈求饒命。

“想活命，要有用才行。”

一句話，嚇破了膽的人恨不得將自己的老底都說個遍，只求自己可以有用，不用變成不遠處的一堆堆爛肉。

“唔，來西臨近十年了，竟然還活著，看來還是有些本事的。”

“對對對，姑奶奶啊，我們去過好多地方的，小的們可以給您老指路，只求您老饒得小人們一命啊。”

凌若塵扯了扯唇，剛要開口，天辰突然出聲。

“等一下，凌若塵。”

“嗯？怎么了？”見人下了沙狼，凌若塵直接一個閃身將人扶住。

天辰搖搖頭，推開凌若塵走到這群人中，直奔剛剛說著想要第一個猥褻凌若塵的人身前。

一腳，毫不留情的碾過男子的下、面，旋轉了幾下腳尖后在男子凄厲的慘叫聲中洞穿了男子的雙眼，“他不準留。”

“哦，好。”隨口答應，凌若塵再度握著天辰的手，給人染血的手指擦拭干凈，彎腰將人抱回沙狼上，“鞋都臟了，真是的，天辰不想要他說就好了，哪用的著你自己來，來，抬腳，我幫你把鞋脫了。”

凌若塵接過桑陌翻出來的干凈的鞋子給天辰穿上，冷淡的看著夾，緊了雙腿，瑟瑟發抖的一群人，“不想死就聽話，不想生不如死，就不要想些不該你們想的東西。”

凌若塵望向遠處姍姍來遲的桑雨，調轉沙狼，“走吧，你們在前面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