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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的神情愈發怪異,齊玄星看在眼里,心情頗為郁悶,遂態度極為不滿的呵斥道:“即便是我醉酒,你也不該將萼兒喚來,如今是什么現狀,你未必還不清楚?”
南夜:“…”
南夜的沉默在齊玄星看來,就是為自己的失職而自責,他并未在意,繼續發問道:“我醉酒一事,是否驚動了父皇?”
“回主子的話,宮中之事瞞不過皇上,皇上已經前來看過,只是過門而不入,在門口站了片刻便擺駕離開了。”南夜眼中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不安。
齊玄星聽言,不禁狐疑問道:“你是說父皇來了卻未曾進門?這是為何?難不成是因為看見萼兒在此?”理應不至于吧?父皇不喜萼兒不假,可面對他醉酒,父皇應該顧不上萼兒才是?
就在齊玄星不明所以之時,南夜再次開口,冷不丁的說出了一句令齊玄星心神震撼之言。
只見南夜搭下眼皮,努力放緩了語氣,強作平淡的說道:“皇上憂心主子的身子匆匆趕來探望,卻不曾想還未進門便撞見主子霸王硬上弓,所以才…”
嘭~齊玄星跌下床坎。
他迅速爬起,指著南夜不可置信的問道:“霸王硬上弓是何意?”
“…”南夜沉默了片刻,鄭重點頭極為肯定的說道:“就是主子此刻想到的意思。”
“對萼兒?”齊玄星再次發問之時,臉色已然憋成了豬肝之色。
見南夜點頭,齊玄星扶額沉默良久,才穩住心神道:“你是說我對萼兒用強,且還正好被父皇親眼瞧見?”
南夜再次點頭,見齊玄星滿臉復雜,又好心的開口解釋道:“其實事情沒有主子想象的那般嚴重,主子只是將萼兒壓在床上強吻了許久,后來便被皇上喝止,未曾脫衣解帶,是以并未做下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壓在…”壓在床上?強吻許久?被父皇喝止才未曾脫衣解帶?
難怪萼兒方才那般氣憤,她怕是被嚇得不輕吧!
齊玄星扶著床帷下榻,腳步湍急的在窗前踱來踱去,他不知如何應對,最終發泄似的指著南夜大聲喝道:“這還叫沒做什么?還要做什么才是不可挽回?你是怎么當差的?發生這樣的事還不出手阻止?”
“主子的武力,南夜有所不及,未能及時阻止,還請主子降罪。”南夜嘴上請罪,實在心中則暗叫無辜,他并非沒有阻止,無奈力有盡時,回想起當時的慘狀,南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處罰之事遲些再說,我再問你…”齊玄星還想繼續發問,這時外頭卻傳來通報之聲,“五殿下,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來了。”
齊玄星連忙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又讓南夜起身候在自己身邊,才命人將李康年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