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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雨向哈桑與佐佐木小次郎發出他將要蟄伏的消息后便與雪羽一同上路。

“你的心事是什么？”路上，雪羽問道，她想，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可以問了。

上雨沒有隱瞞，回答道：“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連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到這個世界的?！?

雪羽安靜的聽著。

“我思念家鄉，思念父母，卻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就是他痛苦的根源嗎？就像是自己對母親的感情一樣吧？

上雨自嘲的笑了笑：“或許他們此時很擔心我吧？讓父母為自己擔心，真是不孝?！?

“我原本只是個很平凡的人而已，卻因為身處這樣的世界不得不逼著自己改變，這樣才能生存。”

“殺戮、殺戮、不斷地殺戮，我的雙手已經沾滿了血腥，知道嗎？上一次為了完成某個任務，為了…我自己的性命…我不惜放火焚燒了一整個村子的平民，只為將目標逼出來，我為此痛苦、不安?！?

上雨自說自話，情緒低落，那場大火與悲鳴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魘。

“你看，我是這樣一個人，且連自己的存活都保證不了，所以我說，我是沒有一個觸碰感情的。”

啪！

雪羽毫不留情的狠狠給了上雨一巴掌。

她認真的說道：“這巴掌是要打醒你！既然是為了自己的存活，那行動本身就沒有問題。”

上雨愣住了，沒有想到雪羽會說出這樣的話。

雪羽溫柔的摩挲著上雨剛剛被他她掌摑的那半邊臉頰，說道：“如果連自己的性命都保證不了，談什么慈悲與憐憫？那是強者才能施舍給弱者的東西?！?

“你一直以來的理念不也正是妨礙你的人就除掉嗎？你完全沒有必要為這個而不安，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對與錯的。”

“活著，才最重要！”

上雨豁然開朗，心中的陰霾散去，是??！連雪羽都明白，自己竟然鉆了牛角尖。

說到底，是因為第三次忍界大戰所見到一幕幕讓自己心中升起的對平民的憐憫。

可忽視了自己沒有資格去憐憫他人，正如雪羽所說，那是強者才配施舍的。

就如那一次所發生的一切，村民們容忍叛忍藏身在村落中，本身就妨礙到了自己。

自己的心還不夠硬，還不足以支撐自己的野心，自己還太稚嫩了。

平民終究在意的是當前的利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也同樣會對自己下手。

世界的本質就是骯臟的，人類都是以利益為出發點前進的。

只不過利益分集體利益與個體利益罷了。

想通了這一點，他整個人也輕松了下來。

輕輕攬住雪羽的腰，問道：“這樣我？異人的我，你仍然愿意與我在一起嗎？”

“當然。”雪羽白了他一眼，道：“我一直跟在主人…父親身邊，在那座島上早就見慣了這些。”

她鄭重其事道：“你有弘大的理想，可沒有足夠狠的心是成不了事的，我父親之所以能夠成功就是因為他足夠狠，表面看起來是個很普通的家伙，實際上他這一生所殺的人不計其數，最后成為了黑暗世界的一方主宰，才有資格施舍憐憫，但即便如此，該狠的時候他從來不會猶豫，更不會因此新生愧疚。”

上雨點了點頭?！拔颐靼琢恕！?

“對了，你怎么會稱呼你父親為主人呢？”上雨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