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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的臉更紅了。
……
凌皓月用過早膳,就向太后請辭了。凌國公府老夫人病重,凌國公府的人連皇貴妃的宴會都沒有出席,她這個做孫女的,理應前去探望侍疾。
太后想著宮里面最近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再害凌皓月,就允了她,同時正式把青黛賜給她做貼身侍婢。
凌皓月坐著馬車回府,正坐在車里閉目養神,突然馬車劇烈晃動,緊接著只聽馬兒一聲長嘯。
“怎么回事?”凌皓月出聲道。
“郡主,奴婢出去看看。”青黛掀起簾子,想外探出頭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躺在地上,下面有一灘血。
青黛大驚,連忙問車夫:“這是怎么回事?”
車夫撓了撓頭,低聲說道:“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突然竄過來,小的勒住僵繩,可還是晚了一步。”
青黛眉頭微皺,轉身朝馬車里的凌皓月說道:“郡主,有個人躺在地上,好像是被咱們的馬傷著了。”
中間就隔了一道簾子,方才她與車夫的對話,凌皓月都聽見了。
“鈴蘭,你扶我出去。”凌皓月有一種預感,這個人的出現不適偶然。
果不其然,簾子剛掀起,就聽見有人嚷嚷開了。
“皓月郡主,你仗著自己是郡主就縱馬踩死百姓了,是誰給你的膽子!”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紛紛圍了上來,嘀咕著:“仗著自己是郡主就不把平民老百姓的命看在眼里了,真是囂張。”
青黛低聲在簾子邊說道:“郡主,是福壽公主。”
鈴蘭握著凌皓月的手一緊,這些人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吶!
凌皓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給她投去一個安定的眼神,告訴她,沒事的,本郡主有辦法解決。
凌皓月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看了看地上的中年男子,他橫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他身下是一灘血,鮮血漫出,順著路的縫隙留下。心中已有了計較。
“福壽公主。”凌皓月先是朝福壽公主屈膝行禮。
福壽公主看著她就來氣,要不是她,芳兒也不會被褫奪了封號。
“別,本宮可當不起你皓月郡主的禮。”
郡主的品級在公主之下,福壽公主如此說,就是故意要落她面子。
凌皓月淡笑不語,行了禮就直接起身了,按照禮數,這禮是行了,至于受與不受就不是她的事了。
福壽公主在心里暗罵:這小賤人,真不懂規矩,本宮沒叫你起你也敢起?
“皓月,你這禮儀都學到哪里去了,果真是皇姐去的早,你連禮儀都疏漏了嗎!”
原來是來找茬兒的!
福壽公主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她。
“敢問福壽公主,本郡主哪里禮數不到位了?”凌皓月非常討厭她拿母親安定公主說事。
福壽公主冷哼一聲:“本宮是公主,又是你的長輩,長輩沒說起身,你也敢擅自起身,看來這些年你的皇家禮儀有所疏漏了!”
凌皓月淡淡一笑,道:“福壽公主是公主之尊,自然比皓月更懂禮數。公主有公主的禮數,長輩有長輩的禮數,不知苛責皓月這個晚輩又是哪門子的禮數?”
你身為長輩,苛責晚輩又是何道理。
“本宮瞧著,你這周身的禮數教養不怎么樣,倒是學會了伶牙俐齒了!”福壽公主滿臉怒容,她怎么從前沒看出來安定公主會有這么“能說會道”的女兒。
“比起福壽公主來差遠了,小時候聽母親說,在皇宮里,當年福壽公主這張嘴是最會說話的。”
“放肆!”福壽公主大怒。這是在揭她的傷疤了。福壽公主的生母出身不高,到死也就是個嬪位,沒有強硬的背景,福壽公主就靠著一張會說的嘴,處處曲意逢迎,奉承安定公主,以便自己能嫁個好人家。
凌皓月面色平靜,并不為她的動怒而感到絲毫恐懼。
看咱們誰揭誰的傷疤!
賤人!福壽公主在心中暗罵一聲,此處不宜再做這些口舌之爭,暫且忍下這口氣。
她指著地上躺著的中年男子,道:“皓月,這是怎么回事?”
凌皓月眉角微揚,淡淡說道:“什么怎么回事?”
福壽公主在心中冷笑道:還裝!
“你雖是郡主,可也不可當街縱馬,踩死老百姓啊!這件事就是被皇上知道了,也不會袒護你的!”說著,臉上還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