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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據(jù)地圖上的標注,離開不公山后,距離他最近的是一個名叫梁國的國都。此國他不但聽過,甚至還去過。當年師傅呂侯,就曾帶著傻子師弟前往梁國,見那位有著“柳半仙”稱號的醫(yī)師,想要給陌都治一治天生癡傻的病,只是最后那位柳半仙也束手無策。
梁國跟趙國相鄰,而只要經(jīng)過趙國,就能進入周國的地界。
也就是說,接下來北河恐怕還要趕很長時間的一段路程。
果不其然,北河花費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才終于趕到梁國一座叫延臨城的城池。
在延臨城,當他看到熱鬧的街道,來往的人群,北河竟然有種久違回鄉(xiāng)的感覺。仿佛在不公山的兩年多,對他而言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漫長經(jīng)歷。這讓北河心中唏噓長嘆,心情也為之變得大好。
為了節(jié)約時間,他用身上當年留下的銀兩買了一匹馬,快馬加鞭向著周國而去。
這一路走來,唯獨讓北河遲疑的是,他始終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他離開不公山就有了,直到他來到了梁國的延臨城,都一直沒有消散。
在此期間,北河疑心的作祟下,他刻意使出了一些引蛇出洞的伎倆,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跟蹤他,只是在他接連的試探之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蹤影,這讓他不禁搖頭苦笑,或許是他太過于謹慎了,因此產(chǎn)生了幻覺。
一路策馬狂奔,北河終于在一個半月后,橫穿了趙國的邊境,趕到了周國,來到了那片他熟悉的火熔巖區(qū)域。
這一路遇到了一些不長眼的匪寇,只是這些人大多是些力氣大一點的普通人,頭領(lǐng)級別的人物,才堪堪是力境武者,如何是他的對手,所以一路倒也算有驚無險。
這一個多月來,他坐下的馬匹可是受累不輕,所以到了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北河將這匹馬拴在了山林中的一條小溪旁,讓它好好休息。
獨自行走在火容顏斷層的區(qū)域,感受到此地的高溫跟燥熱,北河心跳不禁砰砰加快。
花費了兩個多月,他終于回來了。如今兩年多過去,盡管他認為矮山的山洞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可他心中依然有些緊張。他可不希望花費了這么多的精力,回到那山洞后,儲物袋卻被人給拿走了。
于是北河加快了速度,小半日后就來到了那座矮山腳下。這時他已經(jīng)難以壓制激動,立刻向著山腰沖去,最終來到了山洞口的位置。
看著黑漆漆的山洞,北河一時間駐足在了原地,倒是沒有妄動。
他想起了當年他在這山洞中,看到巖漿之下的那只兇獸。現(xiàn)在他幾乎可以確定,那是一只靈獸。
靈獸,其實跟修士差不多,可以呼吸吐納天地靈氣,進而修煉。靈獸也是有修為高低的,甚至有的靈獸實力極為恐怖,就算是高階修士都忌憚無比。
而當年的那只靈獸,應(yīng)該只是現(xiàn)身透透氣,并沒有對他產(chǎn)生敵意,否則他是逃不出此地的。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那只靈獸應(yīng)該潛伏在巖漿之下,所以他正好可以將儲物袋拿出來。
一念及此,北河深深吸了口氣,接著就邁步向著山洞行去。
山洞有著兩百余丈長,當年他灑在石階上的枯葉跟火山石依舊在,不過北河都是靠著墻壁行走,所以并未踩踏出聲響。
僅僅是前行了百丈,他就看到了前方有一簇火光。見狀他神色一喜,看來此地跟兩年多前沒有任何變化。
北河在忐忑的心情中,最終來到了石室內(nèi)。到了此地,他借著石室正中的火光四下打量,他發(fā)現(xiàn)此地跟當年他離開時,果然沒有任何區(qū)別。他目光迅速一掃,看向了角落中的一張石床。
這時他就看到了在石床一頭的邊沿位置,有一只灰布包裹。
北河心跳砰砰加快,他快步上前,將包裹給拿到了手中,并立刻打開。
只見包裹中有一只黑色的布袋,一件白色的長袍,還有一只扁長的玉匣,以及數(shù)萬兩銀票。所有的東西,原封不動。
見狀北河的呼吸都加重了,臉上難掩狂喜。
“咔嚓!”
突然間他身后通道的位置,傳來了一道輕響。
幾乎是瞬間他就判斷出來,那是火山石被人踩碎的聲音。
“誰!”
只見他霍然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通道,目光變得凌厲如刀。
第73章最強的勁敵
北河話音落下后,他目光所及的黑暗通道,卻是寂靜無聲。
見狀他眼神越發(fā)凌厲,將手中三尺長棍緊握的同時,體內(nèi)那一縷真氣也游走了起來。
“嘿嘿……北河師弟倒是夠機警的。”
就在北河心神緊繃之際,一道輕笑聲忽然傳來。
“是你!”
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北河一下子就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此人正是在宗門內(nèi)將地圖賣給他的那位王師兄。
話音落下后,就見通道的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人影。
仔細一看,這是一個看年紀約莫七旬,腰間掛著一只葫蘆的白發(fā)老翁,不是那王師兄還能是誰。
“本以為仗著隱匿之術(shù)高明,可以隨心所欲的潛伏在師弟左右,但是沒想到這一路走來,師弟就差點發(fā)現(xiàn)老夫。”又聽此人道。
北河臉色有些難看,他就覺得這一路上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原來這并非是他的錯覺,而是的確有人跟著他。
他不過是個凝氣一重都不到的半吊子修士,而眼前這位王師兄,他可不知道實力的深淺,因此被此人悄無聲息的跟蹤,他沒有察覺倒也在情理之中。
心中這樣想到時,只聽北河道:“王師兄一路上跟著北某,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沒什么,只是好奇師弟為何會偷偷溜出宗門。”白發(fā)老翁打了個哈哈,隨即此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北河手中的一只黑色儲物袋上了,接著道:“原來師弟是來取儲物袋的。這倒是沒有白費我跟了你這么久,希望師弟能有點家底才是。”
北河的心中一沉,看來這位王師兄,是來者不善了。
而面對一位修士,而且是一位不知深淺的修士,北河沒有任何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