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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緊接著,她還是止住了動作,看向北河道:“這位師兄,早。”
說完之后她臉色通紅,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敢開口。
自從許由安離開之后,他的房間便暫時空著。不過從眼下來看,似乎住進(jìn)了新人。而這年紀(jì)不大的女童,應(yīng)該是剛?cè)腴T被分配到七品堂的弟子。
這些新弟子都是由不公山的化元期長老,親自離開宗門去凡俗世界中找到具有靈根,可以修行的人。新入門的弟子年紀(jì)都不會太大,大都涉世未深,膽小怯懦。
于是北河就看向了這個女童,微笑著點了點頭。
見狀女童抿著嘴唇,悄悄將腦袋縮了回去,并關(guān)上了房門。
北河搖了搖頭,也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中。
他看向了角落里那株被他帶回宗門的花鳳茶樹,雖然帶著這株茶樹行走了三個月的時間,不過此樹的根部包裹有泥土,加上北河一路上不時會澆一些水,所以這株茶樹并未枯萎。
窗外白雪皚皚,所以北河暫時放棄了將此樹移植到屋外的打算,在等一個月,過了寒冬再將它給移到屋外種下吧。
北河盤坐在了床上,接著摘下了腰間的那只養(yǎng)魂葫,將塞子給扒開了。
這時就聽他低聲開口:“王師兄,我等已經(jīng)回到不公山了。”
之前他打開門時,看到了那梁晶跟劉茹的房門外,有著二人在雪地上留下的外出腳印。這二女應(yīng)該是今日要輪值任務(wù),去了七品堂,所以北河才會放心跟這位王師兄交流。
“哦?回來了嗎。”葫蘆中傳來了白發(fā)老翁的聲音。此人語氣中,還有一種莫名的無奈。
本以為他上次離開宗門,便跟不公山徹底斷了一切聯(lián)系,只是沒想到最終他還是回到了此地,而且還只剩下了殘魂在養(yǎng)魂葫中溫養(yǎng),當(dāng)真是造化弄人。
“王師兄所說的辦法,那楊師姐會就范嗎。”只聽北河道。
“放心吧,楊師妹雖然修為高深,不過卻生性膽小,肯定會就范的。”
聞言北河摸了摸下巴,隨即嘴角翹起了一抹譏諷,不等這位王師兄再開口,就將葫蘆塞子給封印上了。
這位王師兄給他獻(xiàn)計,要他用此女密謀對他奪舍的事情,來要挾此女,從而讓那位楊師姐從今以后聽命于他。而有一位凝氣期六重的修士服從于他,北河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只是北河可不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真要那么做了,或許一次兩次還行,長時間下去此女必然會失去耐心,從而對他下殺手。
因為雙方在實力上,可是差距甚大。如果他的實力比此女高強,那這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
在回到不公山的這三個月中,北河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才是最穩(wěn)妥的,那就是將此女給殺了。
那樣的話,他才能在不公山光明正大的出入,也不擔(dān)心此女會對他有威脅。
至于斬殺此女的辦法,北河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意,他早有定計。
……
入夜,北河頂著饑餓,悄然離開了四合小院。
這時的他雖然身著不公山尋常弟子的灰色長袍,只是他的容貌,卻變成了一個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他花費了頗長的時間,精心喬裝了一番。
夜色中他離開了七品堂,向著他去過一次的藥園行去。
兩個時辰后,北河終于來到藥園所在的山峰腳下,登上山腰后,他七拐八繞,站在了一間洞府前。
洞府是將山體給挖空修筑而成,比起他所在的四合院而言,不管是防御性,還是隱私性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
最主要的是,這洞府單人居住,不像他的四合院,跟四人擠在一個小院中。
不過這種單人洞府,一般都是化元期修士才有資格享用的。但這藥園對于藥王殿來說是重地,所以采藥的弟子,就有一定的特權(quán)。當(dāng)初許由安換了任務(wù)之后,就邀請北河來參觀了一下,大有一番炫耀的意思。正因如此,北河才能找到此地。
“篤篤篤……”
北河輕聲敲響了洞府的石門。
然而洞府中卻寂靜無聲。
于是北河加大了力度,再次將石門敲響。
這一次,只是片刻后,石門中就傳來了一道警惕的聲音,“誰啊!”
“許由安,是我。”北河低聲道。
寂靜再次持續(xù)了幾個呼吸,在低沉的隆隆聲中,石門就打開了。
而當(dāng)石門開啟之后,許由安看到門外是一個嚴(yán)肅的中年男子,頓時被嚇了一跳,手指掐動就要打出法決。
“且慢!”北河連忙制止。
聞言許由安手中動作雖然一頓,不過食指中指卻是并攏,隨時可以指點而出。看向了北河時,眼中的警惕沒有絲毫減少。
“我是北河,只是喬裝了一下。”北河有些無語。
“北河?”許由安怪異的看著他,并將他上下打量。
從身形跟聲音上來看,他眼前這位的確是北河,只是模樣卻根本不一樣。
直到北河又解釋了一番后,許由安這才舒了口氣,相信眼前這位的確是北河。
他將手放下,讓北河踏進(jìn)了洞府,并將洞府的大門緊閉。
“深更半夜的,北河師弟來找我干什么。”
二人坐下后,許由安依然看著北河臉上的偽裝,雖然被吵醒讓他有些疲倦,不過他眼中卻滿是驚奇,似乎對于北河的偽裝術(shù),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