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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你留下，我有事同你商議?！辈懿俜朔?，有些疲憊的開口道。

程昱回頭張望了一眼，旋即沉聲道：“諾！”

少頃，帳內文武已經盡數離去，曹操看著程昱目光有些迷茫，接著撐起身子淡淡開口道：“德謀，楚昊此番入主關中，西涼諸郡定然爭先投降，屆時天下一十三州，楚昊已經獨占九州，稱霸之勢已經無人能擋?！?

聞言，程昱目光滯了滯，旋即帶著一絲詫異的看向曹操，沉聲說道：“主公，你是想要...”

“呼！”此時，曹操狠狠吐了口氣，旋即面容有些凝重，接著面容仿佛帶上了一絲解脫說道：“德謀，天命不可違，楚昊文治武功皆比高祖有過之而無不及，有如此之人接管大漢，也是我大漢之福，天下百姓之福?！?

“主公，你...”程昱見曹操神情變了，不由急聲說道。

“呵呵，”曹操慈祥一笑，他一世梟雄，如今已經年過半百了，他或許有些厭倦這種生活，況且此時他對大漢還有一絲希冀，若是由楚昊掌管大漢他倒也心安了。

“德謀，你說若是我領軍歸降楚昊，不，若是讓曹丕領軍歸降楚昊，楚昊會饒他性命么？”曹操有些小心謹慎的試問道，他已經知曉最后的結果，此時在打下去，只能是讓百姓跟著遭罪罷了！

聞言，程昱身子一顫，他何等才智，又如何不知曉曹操這番言論是何意思，當即顫畏跪地喊道：“主公，楚昊乃梟雄之君，絕不會容忍對他有威脅的人存在，就算，就算主公自盡，讓丕公子領軍歸降，他也依舊不會讓丕公子獨活的?！?

曹操愣了愣，旋即皺眉道：“也罷，此事我在考慮考慮。”

說完，曹操擺了擺手，示意程昱先行退去。后者緩緩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痛惜模樣，看了曹操良久，旋即嘆息一聲離去。

他雖然清楚，楚昊已經不可力敵，可他畢竟跟隨曹操十年，對曹操的秉性多有了解，梟雄，梟雄的深處還有一絲對大漢的留戀。或許曹操剛開始的確是想中興漢室，可漸漸地，不光是他對漢室的留戀消磨，更多的是他麾下數之不盡的文臣武將。

這些人的存在已經讓曹操不得不那么做，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后世，曹操都必須那么做。不過他致死也還保留了一絲的漢室的希冀，只是以魏王相稱。

起身，曹操闊步來到帳外，雙手背負看了兩眼，驀然回首間，不禁有些唏噓。一路山他也算是風光過，落魄過，接著他不時發笑，不時又沮喪，甚至有些惱火。

他沒了爭霸之心，反而有些念舊了，反而覺得自己輕松許多。

足足過了良久，他心中也下了一個決心，至于結果如何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楚昊身上。

......

不過此時，日過晌午之際。

放眼望去，長安城巍峨高聳，這里雖然破落一段時間，可后來前后被董卓，李傕，甚至是劉備多番加固過，看上去高大巍峨，聳立云間一般。

“哈哈，八水繞長安，好一處風水寶地！”楚昊胯下騎著白龍，身上披著一層暗金色鎧甲，輕笑說著。

至于他身后，是成千上萬的騎兵，各個刀劍鋒利，甲胄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