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層深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能安什么好心。”
顧澄郢走了進去,拉了張椅子在妹妹身邊坐了下來。
“瑤瑤,哥哥真的很對不起你。”他嚴肅認真,“從現在開始,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我能滿足你的,我都會愿意去做。不求你能立即原諒我,我只希望,你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不要把我當成敵人。”
“哥哥真的知道錯了。從前,是我有眼無珠。之后,我定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顧瑤瑤竟然沒忍住,一時哭了起來。其實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哦,只是她只要想到從前,她就恨。
也不能說是恨啦,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其實她就是心里不平衡。
覺得她哥眼瞎。
顧瑤瑤和徐宛然之間沒有秘密,她哥和她說的這些,顧瑤瑤轉頭就全部告訴了徐宛然。并且,后知后覺的為自己即將能得一家實體店而高興。
人家兄妹的事情,徐宛然不會過分摻和進去。畢竟,人家是一家人,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液。
所以,在顧瑤瑤又吐槽又高興的時候,徐宛然就附和著她說:“畢竟是你親哥,如果他真的是知道錯了的話,真的愿意和你好好相處的話,可以原諒。”
“那你呢?”顧瑤瑤小心翼翼試探問,“宛姐姐,我可和你通個氣兒啊,我媽還是賊心不死,她就想要你做她兒媳婦。你、你要是覺得我哥可以原諒呢,你就原諒他。你要是覺得他渣男不可饒恕,你就不要搭理他。反正,在這件事情上,我永遠站在你一邊。”
提到這個的話,徐宛然腦袋里忽然就浮現了馮修止的身影來。
她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里有點甜絲絲的。不過,她還是很清楚的告訴了顧瑤瑤:“我和你哥,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啦。”
顧瑤瑤同意她的話:“我和他是兄妹,我沒辦法。但你不欠他的,你不愿意的話,就別理。”
接下來的幾天,顧太太頻繁的朝溫佩母女倆發出邀請函。今天說請她們母女吃飯,明天就說拿到了兩張某某大話劇院的票,要請她們去看。
溫佩母女都知道顧家的意思,所以,一再婉拒了。
但是這種事情,拒絕一次兩次還好,拒絕的次數多了,不但會顯得不禮貌,而且還可能讓兩家生出怨恨來。所以,周末的一天,溫佩不忙的時候,就邀請了顧太太出來喝下午茶。
溫佩知道顧太太的意思,所以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如果她女兒并不愿意嫁去顧家的話,她是完全尊重女兒自己的選擇的。
其實溫佩這個時候完全可以告訴顧太太,她女兒目前在和馮修止馮先生秘密交往,以此永絕后患。但又考慮到,女兒目前還并沒有正式和馮先生在一起,且女兒也不愿意將這段馮家馮先生對她的感情公布與眾,所以,溫佩對此只字不提。
顧太太當然知道,就憑她家小子之前做的那些沒良心的事,想一時獲得溫佩母女的原諒,是不可能的。所以,顧太太本也沒打算一蹴而就。
反正兩個孩子都還小,暫時不著急談婚論嫁。感情都是靠處出來的嘛,先慢慢一切從頭開始,從朋友做起,至于別的,以后再說不遲。
所以,不論溫佩怎么婉拒,顧太太都不太放在心上。
不但不過心,反而她也在配合著溫佩的話說:“是啊,你說的太對了。雖然我很喜歡宛然這孩子,但我也是尊重她的選擇的。再說,她這不是才剛剛讀大學么,早著呢。等念完大學,或許還得再讀個碩士呢,畢竟是你的孩子,將來不可能只拿學士學位的。”
顧太太還算了解溫佩,知道她很看重學歷。
“我家澄郢呢,雖然現在暫時進公司幫他爸爸的忙。不過,他書肯定還是要繼續念的呀。就算到時候不繼續出國讀書,國內的好大學也很多。遠的不說,就咱們京市,全國top1的兩所,可都在咱們這兒。”
溫佩太明白顧太太的心思了,她聞聲只笑了笑,順勢夸了顧澄郢幾句。
顧太太又說:“澄郢當初之所以那么幫尹雪那個賤人,完全是看在徐細盈面子上。而他之所以之前對徐細盈情根深種,也是跟從小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有關。阿佩你想想,如果當初尹雪那個賤人沒有換走你的孩子,和澄郢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就是宛然了。”
“澄郢像他爸,一旦認準一個人,容易認死理。但是他自從和徐細盈分了手,大病一場后,就徹底和過去拜拜了。你還不知道吧?前些日子,他可是親自去了一趟西市的。”
“他悔悟過來后,自己也知道對不住宛然。所以,這些日子一直尋機會想和她道歉。阿佩,也不求別的,只希望宛然能給澄郢一個正式的道歉的機會。”
溫佩臉上笑容很公事公辦,她說:“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著那么正式的道歉。澄郢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什么樣的品性,我是知道的。如果說當時他一知道徐細盈不是我親生女兒的時候就放棄那段和她的關系,我反而會覺得他殘忍。”
“人之本性,很正常。”
顧太太:“話雖這么說,但他錯了就是錯了。阿佩,我只希望我們兩家,千萬不要因為一個不值得的人,而漸漸疏遠了。”
溫佩抿了口茶,笑回:“不會。”
####
九月份開學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軍訓。
徐宛然本來想,既然來了這個世界,就得按著這個世界的規則來。那么,人家能頂著四十度烈日站操場,她也能。
何況,她又不是沒吃過苦的。八月拍電影那么苦,她不也熬過來了嗎?
可當她真正去做的時候,才發現,她死活做不到。
之前在西市拍電影,至少都是搭了棚子的。雖然棚內溫度很高,但棚內各種降溫設備都是有的,而且,棚頂也沒有烈日灼燒啊。
徐宛然皮膚是那種天生很怕烈日灼燒的皮膚,稍微曬一點,就會紅得起疹子。熱倒是其次了,她現在怕再這樣曬下去,會把自己好不易養出來的一身雪白的皮膚給曬壞了。
熬了兩天,終于熬不住了,第三天上午十一點左右,在教練吹哨通知吃午飯前,徐宛然倒下了。
好吧,雖然其實有裝的成分在。
雖然倒下去的時候其實腦袋還算清醒,但是,體力也的確是不支的。
徐宛然這一倒下,立即轟動了左右。隔壁方陣的男同學見著了,立即跑過來,然后馱著她就往醫務室跑。
人家在救她,徐宛然其實真的不想、也不回吐槽人家的。但是,男孩子、尤其是容易出汗的男孩子,這身上的重重的汗味,實在熏得她險些當場去世。
如果不是早上什么都沒吃,徐宛然覺得自己很可能當時去吐了。
被送到校醫務室后,校醫務室的女醫生忙說:“需要保持通風,留一兩個下來照顧就行,其他人先回去吧。”
“這位徐宛然同學和我一個班的,我是我們班班長,我留下來吧。”
徐宛然這才知道,原來剛剛一口氣從隔壁方陣沖過來背她來醫務室的人,是他們班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