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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萬事俱備,就差這番位一個的東風了。徐宛然這廝是女一號,一番也就算了,憑啥她家哥哥不能是二番?
不就幾個男的追一個女的嘛,定她家哥哥做男主不行嘛,非得選一個中年老男人做男主。
徐宛然被她濺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惡心死了。一邊猛抽濕紙巾擦自己的臉,一邊說:“馬芝芝,你夠了,別整的像神經病一樣。”
馬芝芝嘆息:“你又沒追過星,你懂什么。”
徐宛然:“娛樂圈哪個明星有我美?我追他們干什么?我追我自己不行嗎?”
馬芝芝抬眼看了她己眼,倒是認同這個說法的。
徐宛然正在擦臉,手機忽然響了下。她瞥了眼,是徐清發來的微信。
徐清:【今天回帝都了,現在正在去你學校的路上。怎么樣?晚飯吃了嗎?沒吃的話,你出來,我請你吃飯。】
徐宛然忽然瞥了眼馬芝芝,然后打字回說:【好啊,不過,我兩個舍友也在,要去得一起去。】
徐清:【一起來吧。】
徐宛然決定讓馬芝芝這個徐清的女友粉認識一下徐清,然后讓她每天煩徐清去,不要再來煩她。再煩她的話,她可能要換宿舍了,真的受不了了。
徐宛然:【好。就在我們學校附近吃,十點前得回宿舍,太晚了回不了。】
徐清:【半個小時到,飯店你選,選好后地址發我。】
徐宛然立即給他發了個“ok”的手勢過去,然后對馬芝芝和林皎皎說:“徐清殺青回帝都了,要請我吃飯,你們要一起去嗎?”
馬芝芝:“!!!”
林皎皎:“真的假的啊?”又說,“宛然,你們在陸導的新電影里演的可是情侶,就這樣明目張膽約飯,你們就不怕被偷拍到傳網上去?還有,他一殺青回來就找你吃飯,不會是喜歡你吧?”
徐宛然:“我和他炒不出cp的,放心去吧。”
馬芝芝忽然有點扎心,抱著床柱子問徐宛然:“你們拍戲的時候,有吻戲嗎?他不會真的喜歡你吧?你看你,你怎么還一副不太有所謂的樣子。”
徐宛然真的累了:“好吧,我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是他妹妹。所以,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而且,陸導執導的電影,你們不知道嗎?都清水成什么樣了。”
馬芝芝關注點不在最后這一句,而是前面那一句。
“你說什么?”馬芝芝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你是他妹妹?親的啊?”
“堂的!”徐宛然和她攤牌,“馬芝芝去求你了,我把你家正主介紹給你認識,你要再想嘮叨就去嘮叨他吧,別再來嘮叨我了,行嗎?”
“行!”馬芝芝答應得特別爽快。
徐宛然三個先到的飯店,選了個包廂坐下等。等了大概五分鐘不到,徐清就過來了。
徐清是標準的藝人打扮,一身黑色的休閑打扮,頭戴鴨舌帽,嘴巴上還圍著個口罩,身邊跟著小助理和經紀人。進了包廂后,徐清才把鴨舌帽和口罩摘下來。
馬芝芝眨巴著星星眼等候在門邊,徐清一來,她就用一種淑女又禮貌的嗓音問人家:“哥哥,我可以抱一抱你嗎?”
徐清:“……”
徐清懵逼著,經紀人忽然跳了過來。
“不行!”又問徐宛然,“這是什么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這里帶。”
反正徐宛然從來不怕坑她二哥,更不怕給徐清的經紀人找點麻煩事做,她就如實說:“芝芝是我室友,也是二哥的鐵桿粉絲。人芝芝追星追得可真情實感了,二哥的所有劇她都補了,現在正熱播的那檔綜藝,她也在追。”
“二哥前些日子不是接了個代言嘛,好幾萬一塊的手表,人家眼都不眨一下就買了,有錢人。”
對待粉絲,要如春天一般溫暖。徐清經紀人馬克聽說人是肯花錢的粉,態度立馬好了不少。
但同時又對徐宛然說:“那你也不能這樣做啊,徐清現在是什么人?那可是微博有幾千萬粉絲的主。這要是人人都想著要見他,抱他,還得了?”
徐清也嫌馬克管得多,嫌棄他說:“行了,我妹妹還輪不到你來指責。”又說,“又不是人人都和她是室友的,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
馬克開始指著徐清教訓:“我就覺得自從你接了陸導的片子后,開始狂了。徐清,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對我可尊重了。”
徐清:“正是因為以前對你太尊重了,一直聽你的話,我才走了那么多年彎路。虧得我妹對我好,及時點醒了我,還給我介紹了陸導的電影。靠你?靠你我能接什么片子?”
馬克生氣,一抬手,一劃拉自己嘴,作勢封上了自己的嘴,不說話了。
飯后,馬芝芝要加徐清聯系方式,徐清倒也大方,同意了。徐清還有別的通告,此地不宜久留,臨走前交代馬芝芝。
“對我妹好點。”
馬芝芝對徐清可謂是言聽計從,立馬一口就答應下來。
馬芝芝自從加了徐清微信后,就不怎么在宿舍嘮叨徐清了,她現在開始在微信上對徐清早請示晚問候。徐清不是那種冷情的人,偶爾不忙的時候,會回她幾句。
別說幾句話了,哪怕就只有幾個字,馬芝芝也視若珍寶。
馬芝芝專門花“大價錢”定做了個本子,然后把徐清回她的字句,都一一摘抄下來,每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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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這幾日親自去了一趟云市xx縣xx鄉鎮,打聽到了原主從小學到中學時期的所有好友玩伴的名字。之后,又問了他們現在的所在地,又各處跑,總算把幾個人都一一聯系上了。
和原主同齡的幾個人,現在也都是高中畢業了,考去了全國各地上大學。沒考上大學的,也都出去打工了。
聯系起來,不是特別方便。
徐澈聯系到人后,又分別單獨和每一個都約了時間。最后,時間定在了十月下旬的一個周末,打著邀請他們來帝都玩的由頭,打算把這幾個人聚集在一起。
徐宛然自從擺脫了馬芝芝后,每天都過得很開心。每天早睡早起,按時吃飯、按時練舞、按時撫琴彈琵琶吹笛子、按時敷面膜保養皮膚,還能每天按時去看那些按著劇本走的同學天天飆戲,可能是為了節目效果吧,制造了點矛盾,幾乎天天都有同學上課上得好好的,突然就起了沖突,然后她就樂呵呵的趴在一邊看人家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