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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會兒冷靜下來后,徐宛然倒是不怕的。
她可不是書中原主,不可能坐等著任人宰割。
洗完澡后,徐宛然又回去睡了回籠覺。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
媽媽已經去上班,徐宛然下樓吃了王姐做的早餐后,給馮修止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現在要去他那里。昨天晚上聯系的時候,她知道馮修止今天人不在市區,而是被他舅舅陸方丈拉去蜿龍寺打雜了。
因為知道一會兒女朋友要來,所以,馮修止盡可能的把接下來的時間都留給了自己的女朋友。親自去山下接人,然后陪著她一起再爬上山來。兩個人一邊爬山,一邊聊天說話。
徐宛然既然已經認定了他是自己男朋友,所以,在他面前,有些事情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何況,如果尹雪真在背地里搞破壞要賣了她的話,她還真得靠身邊這個男人幫她度過這一劫。
對此,馮修止并不意外。
或者說,對他們來說,這還能算是一件好事。他很早之前就有幫她算過,她這一生中,還有一個劫數沒有過,只有過了這個劫,她才能一生順遂無憂。
與其這個劫數就和□□一樣,一直懸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不如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劫是什么,他才能有準備。
“你來擔心,一切有我在。”馮修止緊緊握住她手,想通過這種方式給她力量。
雖然徐宛然一直都很堅強,不靠任何人,她也可以過得很瀟灑。但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能有個這樣的男人站在她身邊,給她鼓勵給她力量,護著她,替她遮風擋雨……這種感覺,還是很能令人心跳加速的。
徐宛然覺得,和他在一起,她心里有種莫名的踏實感在。仿佛只要有他在身邊,她也是可以隨時都化身成小女人的。
“好。”徐宛然答應他,并且,順勢將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馮修止垂目望著人,也是一臉的溫柔笑意。他抬起手,輕輕在她腦袋上撫摸了幾下。
兩個人就這樣,高調的一路上以曖.昧姿勢往寺廟去。不過,雖然蜿龍寺的出家人沒有不能戀愛結婚生子的硬性規定,但是畢竟是在寺廟,影響還是要注意的。
所以,馮修止在出來接人前,就把一身僧袍換了下來,換成了一身休閑裝。
陸方丈在知道大外甥的女朋友要來寺里吃飯后,立即吩咐了下去,要寺廟里的廚房今天破例做兩道沾點葷腥的菜。雖然這徐小姐從前也來過蜿龍寺,但今天,她卻是第一次以修止的女朋友身份過來,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不過顧及到徐小姐可能不太愿意擠一群出家人中間吃飯,所以,陸方丈做主,只他和大外甥兩個,親自招呼徐小姐。于是,徐宛然和馮修止陸方丈甥舅兩個,坐在了馮修止平時用以辦公休息的禪房內用餐。
陸方丈道行高,連外甥都能算得出來的東西,他肯定更是能算得出來。
于是,在和徐宛然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只一眼,陸方丈便看出了點門道來,說:“徐小姐,最近將有一劫?!?
徐宛然驚訝抬眸:“大師能看出來?”
陸方丈說:“這點道行,貧僧還是有的。不過徐小姐不必擔心,自從去年八月起,你原本的命數就已經徹底被逆轉了。只要你歷過這個劫,以后的人生,將會是大富大貴一生順遂,并且家庭和睦,幸福美滿?!?
“多謝大師?!毙焱鹑贿€挺高興的。至少,雖然說眼前有個劫數,但是,聽大師這樣說,她就知道自己這一劫肯定能度過去的。
馮修止卻顯然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他食不知味,擱下筷子蹙著眉心問:“舅舅的意思是,這一劫,只能過不能避了?”
陸方丈目光幽怨,摸著一把花白的胡須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在,徐小姐命中該有此劫數。如果避開了,后面肯定還是會有別的麻煩和劫數。所謂害可避,劫數卻不可避,所以,其實實在沒這個必要。”
又說:“何況,其實我算到,這個劫數于徐小姐來說,或許也是喜事一樁。所謂福禍相依,就是這個道理的?!?
徐宛然現在已經差不多能確定尹雪欲賣她進山一事乃就是陸方丈口中說的那個大劫了,此番再聽方丈這樣一番話,她轉念一想,忙說:“大師此言有道理在。十八年前,尹雪為了榮華富貴,把我給掉包了,害我在外流落了十七年才回來。但是由于時間久遠,證據查找起來實在麻煩,所以,即便我媽媽已經把她告去了法院,但若沒有確鑿的證據在的話,也不能拿她如何?!?
“但如果這次,她真動手且實際參與了對我的拐賣行動的話,那可就是證據確鑿了。到時候,不管她如何狡辯,局子必然是要蹲的。”
“我想,這應該就是大師您所說的福禍相依吧?”
陸方丈瞇眼笑:“正是如此?!?
馮修止不是對自己沒有自信,但此事畢竟兇險,而且勢必是會要吃點苦頭的。所以,哪怕舅舅能算出來最后的結局是好的,他心里也并不多高興。
飯后,馮修止開車送徐宛然回城。一路上,徐宛然就看出了他臉色不對勁。
徐宛然自己倒是還挺看得開的,若說只是她自己在孤軍奮戰的話,或許她還可能會畏懼尹雪的狠毒無恥。但背后有馮修止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這件事情,你別告訴我媽媽?!避噧葘嵲谶^于安靜,徐宛然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
馮修止側頭看了她一眼,笑著點頭:“放心,我不會說的?!?
徐宛然知道他一直情緒不高,是因為在擔心自己。所以,她開解他說:“別不高興了,陸大師都說了,不過就是有驚無險罷了。而且,只要歷過這一劫,我們以后就盡是榮華富貴了,不好嗎?”
“我們?”馮修止單拎重點重復。
徐宛然知道他想問的是什么,點頭說:“對,就是我們。馮先生,我可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既然答應了做你女朋友,且認準了你,只要我們之間不發生什么原則上的矛盾,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但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你覺得更好的女孩子,想離開我了,我也尊重你的選擇。只是,我不接受劈腿出軌,所以,如果真有那樣的一天,還請你提前告知我?!?
“不會有那么一天。”馮修止說得斬釘截鐵。
對于他有如此肯定的語氣,徐宛然有片刻的愣神。不過,很快她就笑著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初冬的季節,很涼,但卻不是那種徹骨的寒。所以,站在冷風中,彼此擁抱在一起的話,還是很舒服的。
馮修止開車把人送到了家門口,正要如往常一樣看著她先進家門后他再離開,懷里就猛地扎進一個軟軟毛毛的小東西來。
馮修止雖然清瘦,但卻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一卦的。他有著寬闊的肩膀,窄瘦的腰肢,有腹肌也有臂力,胸膛很寬厚,懷抱很溫暖……且身上的味道,還是那么的好聞。
依偎在他懷里,徐宛然都覺得自己不想離開了。
只要一想到以后或許和這個男人能過一輩子,心里就莫名暖起來。和他過一輩子這種事,她還是期待的。
愛情是什么?愛情很簡單,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感到快樂,感到溫暖。
馮修止雙臂攬著懷里的毛茸茸,良久的沉默后,非常認真的說了一句:“宛然,等你滿了二十周歲,我們就領證吧。”
只有領了證,才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等她二十的時候領證,等她二十二大學畢業的時候,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