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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抱臂并肩立于天柱不遠處虛空,當然是處于消失狀態(tài),也不清楚三人在此多久,正是三支軍隊的頭領(lǐng)。
“齊兄,你說這魔族能把這柱子弄塌么?”
良久,天柱扭曲的波動不見加大,更不見真實化,倒影還真是倒影,根本不像裂土天柱一般破碎前實化,隨即崩塌。
“周兄,若是真能,也不會只遣我等三人在此看候,臨行前的囑咐頗為耐人尋味,真不知上面如何做想。”
“二位兄臺覺著,若是這柱子塌了,或者說九根柱子都沒了,我等是否升仙有望?”
第三位督軍眼神不離天柱片刻,道出幾乎所有大修士都存于心中的疑惑和期盼,不是他們不知道,而是心有靈犀不愿提及。
沒有人與人議論此事,但所有人都能感受一分希望,至于為何不宣諸于口,很奇怪,都不清楚,似乎一開始就成了潛規(guī)則一般。
這位仁兄或許藏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時間竟然也沒有禁嘴,直接給說出來了,話畢,三人心中不約而同同時一個咯噔。
“劉。。。”
臉色巨變的三人猛然警醒,周姓修士指著道出此話的劉姓修士正要開口,然而一股憑空而現(xiàn)的怪力直接侵入三人構(gòu)建的臨時虛空。
周姓修士最后一眼只見到極像人手的幾根柱影閃過,三人連帶這處小空間瞬息隕滅,一絲痕跡都沒有。
這才是修士心中的那絲警兆由來吧?可惜,明白的人都已經(jīng)不存在。
“嗯?怎么回事?上面說督軍臨時有事,讓俺暫代?啥意思?”
天柱左側(cè)一處山頭陣法中,一名頗受旁人尊重的粗魯修士丟下手頭傳訊器,一臉的莫名其妙,周圍修士也是極為不解。
這怎么可能》?一軍主將,還是引兵在外,一無戰(zhàn)事,二沒與他們說道,怎會忽然離隊自行離去?
“曲頭兒,既然是上面臨時下令,你糾結(jié)啥?周老頭一直看不起我等,以前只盼著早些完事,或是調(diào)換這老貨,現(xiàn)如今也算是完成我等心中所愿。”
“正是如此,曲頭兒而今實至名歸,無需置疑這些個旁枝末節(jié),安心引著我等殺魔便是。”
圍坐一圈的修士這會聽到消息,竟然紛紛起身,也不理會那天柱,一個個心中歡喜,嘴上恭賀抬架不迭。
曲姓修士為人頗為豪爽,雖然跟這些修士組軍不久,卻是各個臉熟,加上自身修為還在天降的周姓督軍之上,故而人心早收。
實際上他也不在乎什么督軍不督軍,只是與他一般,看那孤高的周老頭不爽而已,現(xiàn)如今趕鴨子上架,他也不推辭,欣然接受友人恭賀。
與這一支軍隊相同的是,其余兩處軍隊也在同一時間收到聯(lián)盟總部傳訊,緣由都懶得找,一模一樣。
長久混跡在聯(lián)盟的修士內(nèi)心有所猜測,但依然不可置信,要知道三位督軍絕不會離開屬下太遠,而且從他們出去的時間也不過三日。
若是沒猜錯,這三人定是已經(jīng)糟了毒手無疑,三支人馬中相熟的自是不少,如此大事定是第一時間聯(lián)系好友,消息也是瞞不住的。
都是老油條,對此事看法也都僅存心中,就是私下談?wù)撘彩抢@著圈子,不敢名言。
此地地主卻沒有心思去糾結(jié)三支孤軍的動態(tài)。
“爺爺,如今您老有何高見?”
司馬安成不在宗內(nèi),卻也是來了這所謂的‘前線’,不只是他,左右無事的一些高層也是時常過來瞅上一眼。
有了段德這位傳送陣仙師在,炎黃內(nèi)部的交通極為暢達,這臨時營地也是早早布置上了通達全宗的傳送陣,以防突發(fā)事故。
司馬閎瞇著眼撫須微微搖頭,卻不做聲。
“閎老爺子,您老能不能別賣關(guān)子?如今宗內(nèi)就數(shù)您老全知全能,若是這破柱子真的如那裂土天柱一般爆了去,我們這小廟怕不是得隨之陪葬?”
亢進憂心的是天柱碎裂后的巨大地涌,棲霞山本宗或許無事,但山外巨量的普通人絕保不住,那可是宗門根基所在。
“此事若是我能知曉,豈能讓司馬家落得如此田地?”
司馬閎被一圈目光盯得實在受不住,只得如此推唐過去,不過熟悉他的司馬安成卻是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他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說的。
“不管會不會崩塌,我們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此物崩塌不是我等這些人能抗拒的,或許宗主有辦法吧,只是昨日得到消息,金霞寺也不樂觀,宗主暫且抽不開身。”
一眾炎黃修士頗感無力,即便到了如今的修為,太多的事依舊由不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