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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安成知道爺爺性情,與這種人打交道,他爺爺一直都是不怎么感冒的,直接插言解了司馬閎的圍。
“哦?你是司馬安成吧,小小年紀倒是成就得一張利嘴,你這小宗宗主也不過是本宗叛逆后輩而已,在聯盟核心隨意一個掃地的,都比他地位高的多,你說你爺爺一官半職哪里強?”
李松一番話,司馬安成便已知此人權利欲極重,也絕不像表面看上去像是個老實巴交,是個難纏的家伙。
“若是老朽沒弄錯,李道友是吧?正所謂道不同不相與謀,老朽閑散慣了的人,也只適合閑散這山間小宗,多謝厚愛。”
司馬閎不愿糾結這種沒半點意義的話頭,越聽只會讓自己越不舒服,適時截斷話機。
李松心頭頓時有節,暗道此人不知道好歹,本愿做個牽線搭橋之人,一則為聯盟引入一個還算過得去的人才,有功!而來這老家伙若是上位,定少不得幫襯自己一二,有利!
卻不曾想,老家伙不識抬舉!
“貧道正是李松,司馬道友既然不愿,貧道也不好勉強,只是這魔女,恕貧道不能放手,一則魔女乃是異界大敵,二則我等三軍于此也是受命而來,還望司馬道友莫要與我等為難才好。”
三軍修士在獵狐艦隊組陣之前便已經大多數感受到它們的存在,不用督軍下令,早已擺出適當陣法,以便進退。
“之前本宗與聯盟有約在先,本宗地界魔族任由本宗對付、處置,聯盟不予支援,本宗也不支援宗外之地,而今宗主即一眾宗內高手破例出援金霞寺,莫非你們也要破例來我宗任意橫行不成?”
司馬安成可不會任由這貨編排,料定這三營兵馬在自己地頭不敢動手,即便是動手,也絕不是自己對手,故而該強硬的還是需要強硬一些,以免讓他們錯認小宗好欺!
當然,打是能打贏,但司馬安成也不會輕松,畢竟這三支孤軍事小,境外狼顧的可遠不止這些,一旦這些玩意死在此地,炎黃怕也難以瓦全。
李松聞言心中氣急,怒氣滿盈卻是沒有流于半絲在臉上。
“哦?這就是你炎黃猖獗的資本?呵呵~~今日本尊倒要看看你炎黃人是否真娶這魔族女人!”
李松強自忍下,等的只是一個更合適由頭,聯盟什么德性他太清楚不過,與這小宗方便定是聯盟內部有些人撐腰而已。
若是證實這小宗通界埋敵,嘿嘿,多久無人敢這般咄咄相逼?這感覺,甚好!
班納芙蓉不知何時已然畏畏縮縮躲進司馬爺倆身后去了,緊隨司馬二人的修士也不愿與這女人接觸太近,故而散出一個半圓。
而饒有興致打量她的唯有巫童姥和花夢淚,班納芙蓉之前是何態度?她二人可沒少受這娘們的無視!
“李道友,發信與外頭督軍,請援?”
曲才見李松吃癟,心里頭也是極為不爽,被看不起的人蹬鼻子上臉,偏又發作不得,能不憋屈么?
“曲才,你覺得以我等這身份,尚未戰,便請援,合適?”
李松壓抑的話語斷續響徹識海,曲才暗自一驚,這老貨憋得不輕啊。
“李道友這是要拿它命門?”
曲才心知肚明,在場幾乎大多數修士都知道,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
“哼,你咽得下?或者是你白金玉咽得下?”
話不明,卻是落耳心知,這李松果真不是好鳥,按說三人中最為難看的是此時一臉陰毒的白金玉,他這調撥,擦下邊已是達至最佳效果。
“哼,此時身陷重圍打不得,我白金玉能活到今日,什么虧沒吃過,吃得起!”
白金玉話語極為陰狠,李松唇角微揚,有些事自己不出面遠比出面強,有把槍足矣,曲才眼底暗自搖頭,打定主意以后不與這二人為伍,都不是啥好鳥!
“夫君,救我~~~”
這聲音當真讓人心底酸麻難耐,聞聲看去,那抹白影直投一名干瘦猥瑣修士而去。
季玉并未告訴茍施什么情形,也懶得解釋,只說司馬安成喚他前去而已。
如今的茍施神情低迷,雙頰消瘦不少,眼眸略微渾濁,作為跟隨炎黃一路成長的功勛大將,棲霞大獄他是首開先河,此間心酸誰人知?
當知道因為自己宗主親自與幾位夫人迫于無奈出宗時,他算是清醒了些,無數負面情緒又多了一種,隨即思維不但沒有清明,反倒更為僵死。
有時候人的思維陷入死胡同,是很難自己繞出來的,尤其是有心結的時候,念念不忘的班納芙蓉便是那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