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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水軍就能打敗我?”
孫明浩露出一個冷笑,安排妥當后,只身一人來到了診所對面的市醫(yī)院。
“唉,孫大夫,您怎么來啦?”
在從前,孫明浩一直算個晚輩,不管誰見著也就叫句小孫。
但時至今日,別說是市醫(yī)院,就是恒海市的那些老輩醫(yī)生,即使德高望重,也不敢怠慢了他。
孫明浩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趕緊解釋:“劉大夫你有所不知,我是來找張大夫的,需要了解一下……”
隨便找了個借口,一切順理成章,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懷疑,就算是路過了馬興國的辦公室,在別人眼里,也不過是應該的。
可能是想看看仇敵如今怎么樣,或許只是單純的想故地重游一番,誰會在乎?
他與馬興國不必見上一面,只要自己遠遠的從門口望一眼,許許多多關(guān)于馬興國的前塵往事,就一一浮上了心頭。
孫明浩露出玩味的笑容:“哎喲,勾搭的女護士不少啊……居然還有女醫(yī)生,怎么沒聽她本人說起過?”
不過片刻,他的臉色變得凝重,同時暗暗咬牙:“這個禽獸……”
幸虧孫明浩為了對付馬興國特意來了一次,否則天知道德醫(yī)診所還要出多大的事!
原來馬興國為了對付孫明浩,竟然活活將一位病患治死,并偽裝成了醫(yī)療事故,正著手準備著嫁禍給德醫(yī)診所呢。
其他手段,不論如何,至少沒有傷人性命,那么歸根結(jié)底,馬興國也只是個小人。
可見識了這樣的一幕,孫明浩從心底里斷定,這個所謂的市醫(yī)院院長,是個徹徹底底的惡人。要是不除了他,不知還有多少人要慘遭毒手。
有了這樣的想法,孫明浩見過張大夫演過戲后,又特意折返回來,再一次將馬興國的記憶回溯。
這一次,馬興國的各種前塵往事,讓孫明浩得知了大半,光是殺人栽贓,就不下三起。
可這市醫(yī)院是他的地盤,想要趁人不注意下些毒手,再想辦法收拾證據(jù),實在輕而易舉。
孫明浩仔細回溯著他的記憶,將一些沒有完全處理掉的證據(jù)全都記在心頭,這才離開了市醫(yī)院。
回到德醫(yī)診所,碰巧見到去而復返的孫成雅。
小記者見到孫明浩,立刻急了:“孫明浩,你們這兒出了醫(yī)療事故?”
見孫明浩搖頭,小記者拿出數(shù)份打印出來的紙張和照片,塞進孫明浩手里,滿臉關(guān)切:“這些是馬興國找到的證據(jù),你趕緊處理一下……”
“想不到他的動作這么快。”
孫明浩接過紙張和照片,這是馬興國仿造出的證據(jù),竟已到了媒體的手里。
一股怒氣涌上心頭,他將之全部撕得粉碎,孫成雅愣了一下:“你這是干什么……”
孫明浩平息心緒,用力握住了孫成雅的雙手,他目光如炬,緊緊望著孫成雅美麗的雙瞳:“小雅,如果你相信我,那就聽我的話,馬上到市醫(yī)院中……”
雖然孫明浩一直在說著自己記在心頭的證據(jù),可孫成雅卻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思緒搖擺飄忽,臉上也浮起一層紅暈。
不等孫明浩說完,孫成雅忽然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見孫明浩愣住,孫成雅聲音輕柔卻堅定地說道:“孫明浩,我相信你。”
說完這些,也不管孫明浩如何反應,孫成雅徑直跑向了對面的市醫(yī)院,留下孫明浩一個人傻愣在原地。
“小浩,你在這兒愣著干什么?”
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醒了他,孫明浩轉(zhuǎn)身一看,是杜月琴。
杜月琴一把拉過孫明浩的手,臉上滿是喜色:“你的安排已經(jīng)起效了!”
他任由女神拉著自己,回到診所之中、坐在電腦上。
如今,無論如何搜索,都再也看不見一個抹黑德醫(yī)診所的帖子了。
按照杜月琴與小劉、小張所說,最開始時,只是出現(xiàn)了一群抵制水軍的人,后來輿論的導向漸漸被控制住。
到了最后,那些發(fā)帖的人莫名其妙刪掉了帖子,從此不知所蹤了。
孫明浩點了點頭,他知道,一定是黑子派出的人找到了那些水軍在現(xiàn)實中的位置,并將之抓住了。
“如此一來,就等孫成雅搜羅證據(jù),報道出來了。”
孫明浩松了口氣,取出半個煙盒大的田黃,補充過靈氣后,氣定神閑地開始了工作。
孫成雅的動作很快,就在當天晚上,各大電視臺將馬興國出任市醫(yī)院院長后的一些重大黑點報道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恒海市的大街小巷,莫不在議論此事。
孫明浩打開診所大門,剛換上白大褂,立刻就有了客人。
何紫萱身材苗條、容貌可人,穿一身警服,挺著一副傲人的胸器,走了進來。
“出了這么大事,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
出乎意料,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在埋怨。
按照她的解釋,孫明浩幾次幫助自己的好朋友,他出了事卻不吱聲,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外人,讓她很是生氣。
“局里昨天半夜就立了案,要對馬興國犯罪一事徹查。一會兒我就去那個記者手里把證據(jù)取回來,你放心吧,警察局一定會給你和其他受害者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