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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笑春一直在罵宋家兄妹倆:“他們倆可真是一樣的惡心不要臉,宋落青纏著哥哥不放,宋時青又敢來招惹你,真不要臉!”
罵完,又覺得自己會把陸晚晚嚇著,輕聲安撫她道:“不過你別怕,他們不敢欺負你,否則,表哥第一個不放過他,我第二個!”
陸晚晚臉上有了淡淡的笑容:“我不怕。”
與虎狼周旋,得有足夠的耐心。她慢慢等著就是了。
沒多久,謝懷琛就回來了。
謝染跟在身后,一臉高興。
他見徐笑春苦著臉,遞了包東西給她:“表小姐別悶悶不樂了,小公爺有好東西給你。”
她這才打起點興致,打開包袱一看:“呸,你把這些臟東西拿來干什么。宋時青那臟手碰過的東西,我扔了它。”
作勢就要往湖里一擲。
陸晚晚湊近一看,是方才宋時青想送給她的珠玉。
謝懷琛給自己斟了杯茶,慢慢悠悠地喝了:“他賭運不濟,輸給我的。”
“既然是小公爺贏回來的,那只怪宋世子技不如人,珠玉無罪,扔了倒怪可惜的。”陸晚晚微笑:“城東還有那么多吃不上飯的人呢,不如把這些東西兌成米面糧油,接濟流民。”
陸晚晚眼眸澄凈,瑩然眼波里,能倒映出人影。
謝懷琛朝謝染一抬眸:“還不快去。”
謝染忙拿了包袱,屁顛屁顛跑了。
“哥,咱們去賭錢吧,舅母這會兒沒空,不會來逮我們的。”解決了一樁煩心事,徐笑春心情很快活,提議道。
謝懷琛突然想起什么,說:“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去哪里?好玩兒嗎?”徐笑春躍躍欲試。
謝懷琛故意賣關子:“去了你就知道了。”
謝懷琛帶著她們倆,到了謝府的馬廄。
“小公爺。”馬夫正在刷洗馬匹。
馬廄不是很干凈,空氣里彌漫著干草和馬糞便的味道。
謝懷琛看了看,牽了匹棗紅色的馬出來。
那匹馬跟他很熟,低下頭在他頸窩拱了拱。
謝懷琛撫著它的鬃毛,又拍了拍它的腦袋,馬兒昂首,看起來很精神。
“騎馬嗎?”徐笑春來了興致:“咱們到林場跑馬玩兒。”
謝懷琛偏過頭對陸晚晚說:“上馬。”
她疑惑地看著他:“我不會。”
“我知道。”他指揮徐笑春:“把她扶上去。”
徐笑春喏喏,托著她送上馬背。
謝懷琛在馬下挽著韁繩,將她帶去馬場。
“這匹馬性子溫和聽話,你不要怕。”謝懷琛指導她。
陸晚晚這才后知后覺他是要教自己騎馬。
舅母沒教過她,因為京城的貴女出門必有馬車相送,不需要風風雨雨地騎馬。碰到昨天那種事,她只有坐以待斃。
昨天回去之后,她還想什么時候要去學騎馬。她知道,只有當自己強大,才能有不畏一切的勇氣。
她隱約明白謝懷琛的意思,毫不驕矜地學了起來。
謝懷琛教得很認真,最開始給她講上馬的姿勢。
她練了兩次,雖不熟練,但勉強也會了。
只是可惜這是一匹頗為高大的壯馬,陸晚晚又是首次騎它,心里有些害怕,總是戰戰兢兢的。
徐笑春在旁邊笑得花枝招展的:“晚姐姐,不要怕。”
“大著膽子騎就是了。”謝懷琛鼓舞她的斗志,隨即,又補了一句:“騎馬哪有不挨摔的,她小時候學騎馬摔得鼻青臉腫。”
陸晚晚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嘴上“嗯嗯”地應承著,手上卻緊緊勒著韁繩,讓它慢慢踱步。
“放心,我就在旁邊。”謝懷琛另牽了一匹馬來,慢悠悠地跟在她旁邊。
她安心多了。
傍晚的風有些涼,不時將她的發絲卷起,撩撥著他的臉頰。
臉側有點癢,心里卻舒坦極了。
不一會兒,陸晚晚就敢輕夾馬肚小跑起來。
徐笑春在馬場跑了幾圈,不盡興,回頭一看,陸晚晚儼然已經會騎了,于是折回她的面前,大笑著喊道:“晚姐姐,你跑前頭,我來追你啊。”
陸晚晚有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