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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長安城的主人，早上發生的事，愣是到剛才才知道，而且還是不知道轉手幾次的消息，他都覺得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長孫無忌心熱道：“陳楚，那東西真的有那么神奇？從此如廁，咳咳咳，還有身上不潔，那區區一小筒，能夠藏在袖子里的東西能隨便取用，相當于幾十塊手帕？”

他這類上流人士那是相當重視自己的儀表清潔啊，連胡須都要精心修飾，別說各類污穢了。

攏共身上就那么幾塊絲帕，碰到一些特殊點的情況那真的是經常用不過來，比如……躥稀，比如，上席。

飯菜是一時半會兒吃不完的，但又沒法一直擦嘴擦手，只能很多時候嘴巴油膩膩，手上油乎乎的跟人說話聊天，這對他們這類人士，何其尷尬啊。

大夏天，太陽底下一曬頃刻間就是一股汗，擦不擦又要思考半天。

手上沾了墨水，直接洗吧，半天洗不干凈，不洗吧，留著又不雅觀，要是能有什么東西隨時能取用擦拭，還不用擔心用完，那太爽了啊！

看著兩個人狼一樣迫切的目光，陳楚無語的搖搖頭。

老李老孫啊，哪里都好，就是見識太少，算了，古人嘛，自己就不要要求那么高了。

“行了，一人送你們兩卷吧，要省著點用啊，這東西我也不多的。”

陳楚說，其實他還有很多，至少目前是。

問題是紙巾這東西吧，真要敞開用，多少都不夠的，一個人就要用很多，一大家子更別提了，他們到時候是用的爽了，都來問他要，他紙巾不要錢啊？

到時候多少吐槽值都不夠用，何必呢，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給大家豎立紙巾很不容易獲取的念頭，以后大家都方便。

“五卷！”李二立馬討價還價，兩卷，他一卷，皇后一卷，就沒了，別人用啥，不行不行，太少。

陳楚立馬拒絕：“不行不行，哪來那么多，最多三卷，你們要是不知足，我一卷也不給了。”

萬萬不能慣著他們，大唐的工藝要制作卷紙那是不可能的，這跟土豆不同，全靠他，一定要省。

兩人于是也就笑著答應了，李二想著一會兒再問無忌要一卷，四卷的話，他跟皇后兩卷，剩下的，就可以拿來封賞了，美滋滋。

發下去這樣值錢的寶貝，那可就代表民間珍貴無比的東西皇家也有，李二發的大氣，接受的人也會萬般感恩戴德。

果然，棋館這堵的是人山人海啊。

長安城什么地方，大唐的中心，達官貴人何等之多，一百貫對他們來說沒人掏不起，可那卷紙卻讓他們想要瘋了。

這玩意弄到手，不止是讓生活變得更方便那么簡單，這是實打實的顏面啊，誰能弄到，那不得炫耀的飛起，就跟崔夫人一樣。

“讓讓，讓讓，別擠著我了，我可是這家棋館的老大！”

陳楚費勁兒往里擠去，但哪里擠的過這些身強力壯的古人，好在老李老孫的手下很頂，把人毫不客氣往旁邊趕去，總算騰出來路。

不過老李老孫兩個偷偷從后門進了，他們可不敢正大光明的進去，否則這么多人，指不定就被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