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雪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熟悉的場景就在梅玲跟前發生了,梅玲知道,顧音音又贏了。
她會賺一筆數目不小的錢,會對未來產生深遠的影響,會過個好年,會吃著大魚大肉,晚上還會躺在沈國安的懷里撒嬌……
一切的幸福和幸運都屬于顧音音。
梅玲實在受不了這些沖擊,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今天這事兒顧音音還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批人跟她訂購春聯,一開口就是兩千對,顧音音驚喜得很,她至少可以賺一百多塊錢啊!
那個叫老李的把定金付了,問清楚她是哪個村的,就約定好哪一天去取春聯。
顧音音太震驚:“你們都不怕我是騙子?”
傅明琛笑:“你的眼睛會說話,如果被你騙了,那只能算我識人不清。”
這人倒是有些奇怪的單純,但無論如何,顧音音是不會騙人的,她采購了足夠數量的紅紙和筆墨,在家安心地趕工,爭取在約定時間內把春聯給寫出來。
可顧音音忙著忙著又掐指一算,這都臘月十六了,沈國安怎么還沒有回來?
這個臭男人,他不是說只出去一個禮拜的嗎?
此時的沈國安正在幾百里地外的一棟樓下站著。
對方老板的助理客氣地說:“我們老板對你們的面料質量不是很滿意,最近年關了也比較忙,就不能跟你們見面了,真的抱歉。”
王家發一愣,晦氣地擺手:“那咱走!還在這瞎等啥呢?唉,真是浪費時間啊,跑了這么遠!”
眼見著風吹得這么冷,烏云壓城,似乎又要下雪,王家發冷得脖子都縮起來了。
可沈國安面容沉靜:“既然周老板忙,那我可以等,等到他有時間了我們再談談。我們的面料質量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周老板有疑問的話我可以當面解決。我們既然來了,就是抱著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誠意來的,不可能帶著質量不好的東西來討個閉門羹吃。”
助理微微一頓,笑了笑:“那你請便了。”
沈國安這一等,就是一下午,天都黑透了。
冬天的夜尤其地冷,男人原本身上火熱,可都遭不住這種天氣,王家發被凍得不住地跺腳,誰知道沈國安就那么筆直地站著一動也不動跟雕塑似的。
王家發急了:“你明知道人家不肯跟咱合作,你在這等有啥用!走!”
沈國安瞥他一眼,慢悠悠地說:“我媳婦不會打毛衣,氣得對我又捶又打,可還是不肯放棄,第二天就打出了一只袖子。這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我做好自己該做的,剩下的就再說。”
第32章
沈國安在周老板的樓下等了很久,王家發冷得直哆嗦,可他也不好意思走,只能一邊搓手一邊呵氣,不停地走來走去,一會兒嘀咕一句:“站得跟個標兵似的……”
那邊沈國安的確是站得跟標兵似的,雪下到夜里九點,王家發都快哭了:“哥,爺,祖宗!咱走!這眼看著人家根本就不出來,你這不是自虐呢嗎……”
他話音才落,大廈里頭一行人走了出來,為首的就是周老板。
周老板面色匆匆,他是個實干型人才,企業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點一滴做出來的,對沈國安的這個面料的確是不滿意,但瞧見沈國安在外頭等到現在,也是意外。
沈國安一見到他立即迎上去:“周老板,您好,我是紅星織布廠的,關于今天布的問題,我還是希望可以跟您面談,您可以抽個五分鐘時間嗎?”
周老板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但見眼前的男人眉目深邃,身材高大,英俊之中帶著一股子難以言說的沉穩干練之氣,跟他想象中的小作坊老板并不一樣。
但他并不想耽誤時間,那布他看了,跟他想要的不一樣。
可下一秒他看見沈國安肩頭上的積雪,心里一動,便道:“那好,給你五分鐘時間。”
可接下來,他們聊了整整一個小時。
沈國安手里捧著熱水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快要麻木地感受不到冷熱了,那熱水捂了好一會,他身體才逐漸熱乎過來了。
王家發愣愣地看著沈國安鎮定自若地把中國面料行業從十年前分析到現在,各種各樣的面料成分價格市場用途等等一一道盡,接著又開始介紹他們手上的這款面料,周老板聽得眼睛都不眨,一直都在跟著思考,一邊翻看手上的面料。
不知道為什么,王家發忽然下定決心,以后無論沈國安說啥他一定都照做。
深夜十一點半,周老板合上手里的本子:“沈先生,跟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
沈國安跟王家發一起走出周老板的企業大門,看著外頭洋洋灑灑的雪,第一次覺得冬天也可以這么美,哪怕呵氣成霜,冰天雪地,可內心是熱乎的!
王家發崇拜地一路看著沈國安,嘴里喋喋不休:“老沈!你真他娘的太牛逼了!這光定金都一千塊錢了!我艸!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啊!”
沈國安唇邊帶笑:“以后讓你見更多的錢。”
王家發心里熱潮澎湃:“老沈,以后你說往東我就不敢往西,我啥都聽你的!”
“嗯。”沈國安淡淡應了聲,他知道,王家發是個小毛病不斷的人,但大事上還是不錯的,比如今晚上在那樓下等,嘴上抱怨,可卻跟著他沒有希望地等到了最后。
兩人回去收拾了下,第二天跟周老板簽訂好正式的合同,下午就準備回家去了。
可沈國安沒有回去而是拐去了百貨大樓,這兒是寶云市,比他們縣城里又繁華許多,沈國安從定金里抽出來一百塊錢,跟王家發一人五十留著過年,其他的則是用于接下來的生產。
王家發拿著錢就要去買煙,他平時窮的很,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拿來弄這個面料生意了,煙癮犯了都是揪點煙葉子卷一下抽,這回總算可以過癮了!
可誰知道,他瞧見沈國安竟然不是買煙,而是去買女人小孩用的東西!
“兄弟,你這……咋這么疼家里的媳婦孩子啊?”
沈國安微微皺眉:“媳婦孩子自己不疼?那你指望誰疼?女人和孩子,都是要疼的。”
他說完,抓起一袋子大白腿奶糖去結賬,王家發也被感染了,趕緊地也抓了一袋子糖。
兩人第二天到的紅星村,把車還了回去,便都回了自己家。
顧音音正在寫春聯,因為要寫的春聯太多,倆孩子也不出去玩了,就在家幫著顧音音把寫好的春聯鋪平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