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未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把消息通知到后,張長富倆公婆也就坐下來吃早飯了。
現在大家經濟窘迫,能省一點是一點,所以早飯就是白粥配蘿卜干。
往常的時候,沈歡從來都是吃得最香的那個,今天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算是遲鈍如張長富也看出來了,李翠蘭自然也是不必提,于是兩人交換起了眼神來,最后還是張長富咳嗽了一聲,放下筷子,開口問道:“這個,沈大師你有心事啊?”
沈歡抬眼看向他,心中心思涌動起來:張長富無疑是他現在最得力和最能信得過的助力了,他接下來的很多計劃他也是關鍵人物,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李尚頤的死忠影迷,這實在有點荒謬,搞不好還會成為不穩定因素,在將來的某個節點上就突然壞事了。
其實他最近一段日子已經把事情原委、李尚頤是怎么陷害他的跟張長富說得很清楚了,但是男人這種動物有的時候真的很神奇,即使張長富現在已經這么信任他了,聽他反復說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也只是相信他是冤枉的,卻不愿相信這一切都是李尚頤在幕后主使,覺得這其中或者有什么誤會。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倒是可以順便借著這個機會,把張長富這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潛在二五仔給掰正了。
然后他突然長嘆起來:“老張,大危機呀!”
沈歡突然來這么一著,張長富心肝都顫了一下,陪笑道:“沈大師,哪來的危機啊?夏時秋不是都來了嗎?有他帶著,這下子你的知名度要更高了,這是大好事才對。”
沈歡搖頭,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張長富,就像看到了排隊熱烈歡迎鬼子進村的愚昧百姓一樣,“老張,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可就是晉級賽了,如果到時候是夏時秋對上我呢?這還是好事嗎?”
張長富一愣。
他之前剛看到報紙的時候,匆忙之間光顧著高興夏時秋的到來給《華夏之聲》所帶來的人氣提升了,卻沒有顧上這一茬,不過再仔細一想這好像也不是什么問題。
“哪這么容易碰上?沈大師你想太多了,節目組這么多選手,碰上的幾率實在有點小。”
沈歡繼續搖頭,問道:“老張,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夏時秋這樣的歌手會來《華夏之聲》?而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來?這肯定是因為《華夏之聲》發生了某些變化,而《華夏之聲》最近的變化有什么?不就只有我咯,這是奔著我來的啊!”
“我敢擔保,這個禮拜的晉級賽,我抽到的對手肯定就是他!而且我敢肯定,這一切都是李尚頤所促成的,為的就是把我踢出《華夏之聲》,不讓我有機會繼續在公眾面前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更不給我東山再起的機會!”
“老張,你我現在可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不讓我東山再起,那就是不讓你東山再起,你可不能中了美人計,再被這個女人的漂亮皮囊欺騙下去了。你要看到這個女人的歹毒用心,要分得清敵我啊!”
沈歡慷慨激昂,痛心疾首,努力地勸說張長富這只迷途的小羔羊回歸主的懷抱。
只是張長富看起來不太相信,“這個……沈大師你太多疑了吧?說不定人家就只是看上……看上……”
但是張長富“看上”半天,結果發現自己還真想不出夏時秋究竟能看上《華夏之聲》什么來。
夏時秋這種歌手,真要參加這種音樂節目的話《誰是歌手》都會舉雙手歡迎的,他能看上《華夏之聲》什么呢?
但是張長富還是不愿意相信沈歡說的,他覺得李尚頤不是沈歡說的這種人……吧?
張長富不太相信,他老婆李翠蘭沒有粉絲光環遮蔽,倒是若有所思起來。
見到張長富的模樣,沈歡倒是點到即止,也不逼他,只是又再嘆了一口氣,道:“你被她的外貌所迷惑,我也不怪你,”說到這里,李翠蘭惡狠狠地瞪了張長富一眼,讓張長富渾身一哆嗦,“不過等到周六你就知道了,我肯定是對上夏時秋,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現在埋下這顆種子就行,等到周六了自然就會開花結果。
可能是基于同性相斥的原理,尤其李尚頤還迷惑到了自己老公頭上,李翠蘭也在一旁幫腔道:“我覺得沈大師說得還是有道理的,夏時秋怎么會突然這么巧在這個時候來《華夏之聲》呢?這里面一定有事。”
這個之前還在一臉思索的女人似乎終于想通了,看向沈歡,表情真摯地說道:“沈大師,這幾天我就算聽你說了那么多,但還將信將疑,可現在一看到這件事,再聽你一分析,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看到的是你一直苦苦躲避,她卻還在迫害不止,這根本就是鐵證如山啊,我相信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