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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有一滔滔不絕道:[池尤死了當(dāng)然是沒緣分了,其實池尤哥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十分明顯,只是你們沒有看出來罷了。但我卻隱隱約約的早就察覺出來不對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葉尋:你只說過江落的壞話。]
陸有一心肝兒一跳,他小心翼翼從手機中抬起頭瞥了江落一眼,見江落面無異常才松了口氣。他以往確實罵了江落許多話,但這會兒卻覺得無比心虛,不敢讓江落知道。
因為陸有一發(fā)現(xiàn)江落其實并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那種樣子。
江落翻完了消息,原來是陸有一和葉尋將他和池尤的雙向暗戀故事講給了群里眾人聽。
群里的人恍恍惚惚,不敢相信他們倆說的是真的。
池尤早就對江落情根深種?甚至主動跟江落告白?
以前經(jīng)常留下江落一個人補課是為了和江落共度二人世界?
哈哈哈,葉尋和陸有一是被魘住了嗎?
相比于池尤和江落互相喜歡,他們更愿意相信陸有一和葉尋是在編故事騙人。
[卓仲秋:池尤怎么可能喜歡江落?]
陸有一幽幽地道:[你們想想江落的臉。]
群里靜默了幾秒,陸有一又別扭地道:[其實,江落還挺好的。]
葉尋道:[陸有一說的沒錯。]
在他們倆的言之鑿鑿下,群里原本“不敢相信、嗤之以鼻”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yōu)榱恕鞍胄虐胍伞薄=湫牢康乜戳巳~尋和陸有一一眼,就知道他沒有選錯人。
欺騙他們倆很容易,但欺騙班里其余的人卻很難。
不管是原身還是現(xiàn)在的江落,對于這個班級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外來者。在這種情況下,由向來討厭江落的陸有一和冷淡的葉尋開口,班里的人會更相信“池尤喜歡江落”的這條信息。
顯然比江落本人親口說出去更好。
cp嘛,不就是若有若無,靠自己腦補得出的糖更有真實感嗎?
馬上要到學(xué)校了,陸有一甩甩發(fā)酸的手指,發(fā)出去最后一句話:[我們馬上就到學(xué)校了,你們要是不信就自己問江落,再說了,你們就算不相信池尤會喜歡江落,也要相信池尤的審美吧。]
江落:“……”
穿越了之后,他不知道第幾次地感謝自己的這張臉。
江落收起手機,醞釀一會兒該怎么表演,才能既表演他出池尤的愛,又能表現(xiàn)出一個渣渣浪子回頭的決心。
和葉尋、陸有一不同,班里剩下的五個人之中,有三個人并不好對付。
一個是道家子弟葛祝,一個是六大門派中體魂雙修的卓家長女卓仲秋,一個是常年兩眼笑瞇瞇讓人無法看穿心事的聞人連。
一個靠直覺,一個靠閱歷,一個靠看人心,都不是好哄騙的人。
十分鐘之后,三個人到了學(xué)校門口。
一下車,他們就看到了學(xué)校門口外站著的一個帥哥。
帥哥穿著休閑短袖和短褲,兩條筆直的腿比女生還要白。他帶著鴨舌帽,正靠在墻上應(yīng)付著包圍他的一群女生。
陸有一看到帥哥后咋舌:“竟然來接我們了,這一個個的真是太八卦了。”
江落瞇著眼去看這個人是誰,還未看清,帥哥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從女生群中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他們面前,熟練地伸手打招呼,“怎么還帶回了一個鬼東西?”
聲音沙啞,中性十足,宛如被煙酒泡透。
帥哥看向的是陸有一背后的背包,斷頭鬼的頭顱正在里面裝著。然而斷頭鬼尚未露出一絲不對,對方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它的存在。
葉尋和陸有一卻并不驚訝,葉尋微微抱怨道:“它纏著江落不放。”
帥哥看向江落,他比江落要略微矮上一些,這時微微抬起頭,露出鴨舌帽下一張鋒利卻不失女性特征的面容。
眼神銳利深邃,五官雌雄莫辨,臉型隱隱透著女性的柔和大氣,江落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帥哥其實是個女生。
卓仲秋的目光猶有實質(zhì)地在江落的身上巡視,突然吹了一聲口哨,“池尤的眼光不錯嘛。”
后方的女生們怯怯追了上來,停在兩米之外,面上紅暈淺淺,“學(xué)姐……”
卓仲秋無奈轉(zhuǎn)過身,反手指了指江落,“妹妹們,學(xué)姐喜歡這種長相的。”她頓了頓,笑了,“最好是大胸,畢竟學(xué)姐自己是個平胸嘛。”
女生們臉頰爆紅,一口氣全散開了。
陸有一:“……好嫉妒啊。”
葉尋默默點頭。
卓仲秋對江落很好奇,回去的一路上問了江落很多問題,“這么說,池尤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她雙手環(huán)胸,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一聲,“有意思。”
江落也覺得有意思,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笑了笑,看到旁邊在小路座椅上卿卿我我的小情侶,靈機一動,突然怔然停下了腳步。
卓仲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了然,“你們以前來這里約會過?”
黑發(fā)的漂亮青年笑了笑,“不算約會。”
池尤確實帶原身來過這里,然而卻是為了在那些普通學(xué)生的面前羞辱原身。
江落看著花叢的眼神溫柔,他喜歡植物,大二打完設(shè)計基礎(chǔ)之后就因為這個原因偏向了景觀設(shè)計。去掉過度的囂張和自負神色后,這樣的神色令他看起來猶如珠寶被絹布擦拭過浮塵,有種升華似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