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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讓毛歡痛哭流涕,連顧士強所說的條件也沒有聽就答應下來,這一切對毛歡來說不亞于重生。
又有幾個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那是一種痛不欲生的折磨,魂魄牽動的苦楚。
在不知名的染缸里,毛歡整整的泡了三天,每當毛歡受不了想半途而廢的時候,顧士強就在一旁開解他,拿白溪和描述的未來給毛歡予以希望,毛歡也因此勉強堅持了下來,毛歡說在這三天里,連他和白溪的墓地位置都想好了,更別提床上運動和孩子姓名了。
之后,顧士強也解釋了,所謂的重生到底是怎么回事,顧士強機緣巧合之下習得秘術,用秘術讓毛歡站起來,并且擁有強硬如鐵的身體素質,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
只不過這個秘術存在一個弊端,那便是奪舍!
所謂奪舍,便是毛歡需要奪取毛迎健康的身軀!
親兄弟!
孿生親兄弟!
生在一時長在一家的孿生親兄弟!
這讓毛歡如何下得去手?
如果過了七天不去奪舍,便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不人不獸,頭腦時而清醒,時而糊涂,暴躁和負面情緒會時而爆發,根本分不清對錯善惡。
顧士強并沒有強迫毛歡奪舍,只是告訴他方式方法,同時也說明會有人在月圓之夜取毛迎的性命,到那時如果控制不住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毛歡自然便會奪舍。
說罷,顧士強便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目的,就連毛歡也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既然不是情殺,和親兄弟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為什么要在這里害毛迎?
不對!
這是在保護毛迎,是作為親兄弟的最后一份感情流露。
“那你為什么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余生緩緩的問出了我心底的問題。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點燃一支煙,繼續聽毛歡講述下去。此時我知道,哪怕我放一個屁,都是多余的,不管這個屁是芹菜味還是韭菜味。
因為自入行以來,只有這個事情讓我輾轉反側,不明所以,根本摸不到門路,何談解決方式方法?
毛歡憑著記憶來到了這里,他并不是要奪舍,而是要保護他的親弟弟,自從顧士強走后,毛歡感覺到自己變了,的確能夠行走了,還能夠穿墻而過,甚至飛起來,行動起來一切變得異常輕松,那一刻,毛歡醒悟,自己其實已經死了,只不過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自己能夠以靈體的方式存在。
所謂的奪舍,就是讓自己的靈魂進入到毛迎的身體內,奪得控制權。
讓毛歡高興的是,他有了保護弟弟的能力,渾身充滿了力量,可來到這里之后,每天的時間似乎改變了,一天比一天長,大腦也一天比一天混沌,燥氣充滿全身上下,時而清醒,時而糊涂,但毛歡沒有忘記來到這里的目的,那就是保護毛迎不受任何人的傷害。
守在這里第三天,正在他渾渾噩噩的時候,來了一人,不知道是否發現了毛歡,只是在臥室門口筆畫了幾下,輕聲呢喃幾句,咳嗽了幾聲,便緩步離開,并沒有再做任何事,那聲音很熟悉,一定是毛歡的摯友親朋。
但,毛歡根本記不得那人是誰。
第七十六章綁架金諾
自從那天開始,毛歡發現自己連臥室的也走不出去了。
只能縮在這個臥室或者臥室的墻壁里,正常思維下,這種圈養式肯定誰也無法接受,變得更加暴躁,燥氣更加的濃烈,同樣也感受到理智在不斷被侵蝕,時間變的無限長。
也是從那天開始,毛迎便再也沒有回到這間臥室,哪怕近距離的看到毛迎就站在客廳和人交談,卻根本聽不到說的是什么內容,只看到毛迎每次都是奪路而逃,似乎這間屋里有什么讓毛迎極度害怕。
上次我和余生來到這,正巧是毛歡不受理智控制的時候,所以差點把我倆拍成了八瓣。
那時的馬歡大腦思緒已經混沌了,自己和毛迎究竟是有仇恨還是親情分不清了,只記得有些牽絆,具體是什么都記不清了。
原來我和余生上次是倒霉!
太倒霉了吧?我靠,隨便找個就是怪獸級別的,讓我怎么混這行。
當然了,現在談的這不挺好么,要和諧的了解事情,處理事情,打打殺殺的不符合我世界觀,更不適合現在的我,主要原因我還是個小白,狗屁不是,嘴炮還行,打架就算了吧。
聽了毛歡的講述,我和余生倆倆相望,這頭緒剪不斷理還亂,難道還真干起了查案的活?
我的工作可不是這個,我本質上是一個白事先生啊!
最氣人的是即便毛歡說完了前因后果,我們也不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得多大一個圈子?
余生深呼吸,恢復正常。
“這舒爽,媽的”
聽了余生的話,我看了看他,才發現不正常,余生只這一瞬間,汗水便濕透了整個后背,額頭上的汗如同被水澆下來,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著,看來附體是個體力活啊!
“這玩意太傷身,他么的,就像在老娘們身上折騰好幾個小時一樣,哎呀我去”余生拿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臉萎靡不振的說著。
我拍了拍余生的肩膀,不削的說:“你能折騰一個小時我都服你,還幾個小時,和我扯犢子呢?”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從毛迎的房子出來,已經夜半三更,這行就是熬夜的活兒,又知道了很多事,又添加了更多的謎團,從根上去找,現在看來的確是不容易。余生非要在路邊攤吃點混沌,說剛才消耗了大量體力,結果一下子干了三碗混沌,給我心疼的啊,這應該屬于客戶報銷范疇,但這開不了發票啊!
剛進店,那個性感且低沉的男人又打來電話,還是簡單明了。
“我現在就要見你,在紅星村大酒店門口等我。如果不來,有你承擔不了的后果。”
沒等我說話,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