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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空和你比劃,你和我兄弟余生打,真把他撂倒了再找我,沒看我正忙著呢么。”
吳友乾顯然已經放棄了和我正常溝通的希望,只能跟著我望天。
天空上的神明對戰似乎持續了很久,又似乎壓根就沒動手,反正對于我這種肉眼凡胎來說,他倆只是站在各自的陣營上方,別說動手了,就是放屁的動作都沒有。
我欠登的跑到大舅身邊。
“大舅,他倆到底誰輸誰贏了?”
大舅搖頭。
“陰陽道目前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周老爺子,只有這么一個神明。冥亡城也只有倪天一。嗯神明之間的對戰,咱們看不懂,也沒法扯淡。不過據我所知,神明是不打架的,唯有的是悟,那是一種思想層次的譏諷,說了你也不懂。”
剩下的時間我們只能靜等,往往最上層的戰斗能夠決定下層的一切事宜。
所以沒有靈體再有動作,剛開始惡靈還挑釁幾句,后來干脆都變成啞巴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都忒么感覺餓了,終于才有了結果。
周老身影緩緩的下降,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肩膀笑嘻嘻的說。
“天一說要找你聊聊,呵,放心大膽的去,沒事的。”
說完還等我反應過來,我只覺得天旋地轉間,周老就把我帶到了另一處空間。
如果我猜得不錯,剛才應該是周老贏了,否則他不能這么放心我。
空間里點點繁星映照,卻大部分環境都處于漆黑之中,隱約間能看到對面站著倪天一,虛無的空間,倆年的仇人,我卻怎么也狠不起來,貌似沒有涉及過我的切身利益,無非就是打怪升級他插手罷了,可我不還是完美無缺的站在他身邊嗎?
男子漢大丈夫,這時候就要站直了腰板。
我即便心里慌的一筆,也得保持微笑無所謂的態度走上前。
本來我打算開口說話的,來一個嘴炮最強者,結果倪天一似乎先說話了,但我壓根就沒聽到聲音,只是有一個感覺,他在說話,我在聽。
類似于手機信號,看不見摸不到,卻能真實的接收,還是信號嗷嗷好那種。
我蒙圈的以意念和倪天一溝通。
那是一種指月之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和倪天一的溝通很難去描述,但我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講明白,他有種類似信念的固執,只求平等和所有靈體的轉世輪回,可陰陽道對于惡靈轉世有著堅決的框架,只要跳出了這個框架,那么就很難去轉世。
所以他幾百年以前創造冥亡城,以惡靈之身修成神明。
只為了推翻陰陽道這無限循環的統治。
倆年多以來,一直沒有動我的原因很簡單。
太過弱小,當一個獅子盯著螞蟻看的時候,最多是哼一嗓子,然后該干啥干啥。
倪天一之前對我就是這么態度了。
他的意思是雖然惡靈已經放棄了對自我的救贖,但畢竟萬物有靈,他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普度眾生的神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倪天一在前段時間發現,自己并不是不死不滅的,大限將至所以必須換地圖接著升級,那就要去另外的空間去修行。
這顯然對他是殘忍的,諾大的冥亡城怎么辦?
無數的惡靈怎么辦?
如果放不下牽掛,即便走了,牽絆依舊在,還是免不了掛掉的結局。
所以倪天一心懷大善,要度惡靈轉世。
這可不是陰陽道,可以不斷的有靈體轉世,惡靈那玩意是一加一等于二,絕對沒減號,也就促使了倪天一即便想插手這里戰場也無暇顧及,他要平衡整個冥亡城,無數的惡靈暴動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是神明的倪天一也要費力氣。
那天給我一掌,并非全力,只是仙人撫大腚,來一個投石問路罷了,讓我不要掛懷。
這時候小心眼就顯得我不是個老爺們了。
我給出的解決方案,自己都忒么佩服自己。
把往生泉放在冥亡城和陰陽道的中間,這樣惡靈想轉世的也可以隨便往里跳,無非就是跳井求解脫么,誰跳不是跳,對于我來說,所謂的條條框框那都是扯犢子。
我是陰陽道的主事人,我說的話不是放屁,即便是放屁也是惡臭那種。
往生尺我也明白啥用途了,就是開啟往生泉的鑰匙,只需要放進去,惡靈也可以轉世。
倪天一的老臉褶子都忒么樂開了,我看那副臭德行,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
這里有不懂四個菜都啥菜,我簡單解釋一下。
分別是出聲時的滿月菜,成家時的結婚菜,謝世時候的分別菜,最后是祭奠時候的貢菜。
我問地火決到底咋回事,倪天一給的結論是或許上一任陰陽道的主事人,也就是石像傳下來的,為了打通我的四肢百骸。
對此,我表示純屬扯淡。
不過也好,畢竟咱有門手藝,只要不是天一傳下來的就不埋汰。
倪天一雖然是神明,可我一點也不待見他。
瞧你不起看你不上,這點是永遠也解釋不了的事兒,因為煩而煩你,就是這么倔強。
周老把我送回戰場,天空上的倪天一和周老同時消失,根據我的推測這倆老家伙絕對是跑路了,也對,作為神明來說,這點破事兒早就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