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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蘇素難得遇到想看自己畫畫的人，很欣然就將畫作交給沈銳翰了，沈銳翰一看，遠處的那座山和夕陽都在畫紙里了。

“你是學美術的嗎？”沈銳翰好奇的問。

“自學的，其實就是亂涂亂畫。”蘇素微笑，沈銳翰因為知道蘇素的年紀跟自己差不多，也就是高中生的樣子。

“其實你的水平不錯，如果能找老師指點一下，也許可以考入美術學院呢！”沈銳翰像一個長輩一樣提醒蘇素，蘇素嘆了一口氣，充滿光芒的眼神黯淡下來了。

“我沒有父母，所以沒有錢讀書。”蘇素說，沈銳翰心頭一緊，呆呆的看著蘇素，蘇素走了過來，將畫板背在身后，推著沈銳翰的輪椅。

“我只有一個妹妹，我們從小就有病，我媽發病的時間是生完我妹妹之后，而我們沒有那么幸運，我和我妹妹十一二歲就開始有問題了，我們和普通人不一樣，我們不可能擁有那么多幸福。”蘇素說著笑了笑。

“但人生就是這樣嗎？正因為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才好玩，我也不知道我會遇到你這樣的有錢人，雖然你不愛笑，脾氣也不好，但你不壞。”蘇素笑著。

“你怎么就確定我不壞？”沈銳翰反問，平日里，他不高興，吼人的時候是常有的。

“你只會吼人，如果是壞一些的人會丟東西砸人，之前我們有個朋友做服務生，因為沒有收拾好桌子，就被一個客人丟煙灰缸砸了，腦袋砸了個洞，血不斷的往外流淌，所以，沈小先生，你其實是個好人。”蘇素說，沈銳翰有些不高興，他不喜歡別人說他是好人，他寧愿是個惡魔。

因為只有惡魔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人太善良，善良就是缺點，會阻礙自己走向成功，所以他實在不喜歡善良這個詞，而他確實是個善良的人，這更加讓他不喜歡善良這個詞。

在后來的日子里，沈銳翰每天都聽蘇素說故意，看她畫畫，偶爾他也會畫幾張簡筆畫，雖然筆墨不多，卻很像，他給蘇素畫了像，是漫畫里的人，他說：“你長得可真像漫畫里的人。”

“是漫畫里頂丑的那種吧？”蘇素微微一笑。

“你長得不丑。”沈銳翰說，蘇素笑了，很真誠的笑，有的女生故意說自己丑是想要別人夸贊自己漂亮，比如說有的人說：“我可真難看。”然后她想聽到的話是：“你還難看？你要是難看世上就沒好看的人了。”

可蘇素不是，因為從小的生活環境讓她不可能花錢打扮，而且她很少和人聊天，也沒人說過她好看，加上生病的時候總是臉色蒼白，嘴唇蒼白，頭發也因為疼痛弄得亂亂的，她便記住了自己這個難看的樣子。

“謝謝你，這個送給我行嗎？”蘇素將那畫搶在手中，微笑著看著沈銳翰，沈銳翰點了點頭。

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比如沈銳翰的房間突然出現毒蛇，沈銳翰是用毒藥將它毒死的，比如，走在外面，突然樓上的花盆突然掉了下來，沈銳翰知道，自己在香山斷然不能好好的過日子了，他對沈華的恨意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