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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的矛盾，東方傲也是清楚的。

此時墨成卻笑了一下：“不知道顧大人記不記得一個人……”

眼角眉稍都是笑意。

那抹笑讓人很不舒服。

最近的墨成愈發狠辣，北冥策放在他身邊的女殺手已經被他折磨至死，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陰翳之氣。

讓人不敢直視。

前些日子，因為身上的刺青，墨成的確心里陰暗了許多。

即使現在刺青全部消失，他的狠辣卻不減。

聽到墨成如此說，顧震國有些懵。

抬眸看著墨成。

他知道，墨成這話一定不是隨便說說的。

什么人？

這些年來，他得罪的人可是不計其數。

也沒有什么人是他懼怕的。

而且他出手狠辣，都是直接斬草除根。

不會有后顧之憂。

所以，他的大腦一時間也有些空。

更有些懵。

就那樣看著墨成。

墨成還是笑著：“顧大人不覺得鎮南王的姓氏很熟悉嗎？”

“楚……”顧震國笑了一下：“這天下楚姓之人何其多，墨大人說這些是何意？”

他的心里還是有些打鼓。

楚姓，他當然是清楚的。

而且他當年做了那樣的事，的確狼心狗肺。

雖然他后悔過，可已經做了。

改變不了什么。

墨成就那樣冷笑著，讓人不寒而栗。

讓顧震國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邊用力搖頭：“不可能的，當年做的很干凈，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你的確做的很干凈，那你猜，我是如何知道的？”墨成挑著眉頭，直視著顧震國。

讓顧震國一下子癱在了那里。

的確，當年那件事，他做的干脆利落。

知道情況的人，全部都被解決掉了。

那一次死了太多人。

讓他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