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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每次遇到危險都是你把邁邁護在身后,這一次輪到邁邁保護你。
邁邁重新抬起的腳步沉重到就像是綁上了沙袋,每走一步都很費力。
……
深夜,景城出現一部被層層保護的黑色防彈車,車子一路開到拘留所。
在車子抵達拘留所前十分鐘所有記者被請到五百米外,車子饒近路進了拘留所后門。
車子停穩(wěn)后,所有保鏢第一時間下車守護在四周像是保護什么大人物。
從防彈車下來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系著藍黑相間的領帶,目光沉穩(wěn),面容嚴謹,凌厲的眼神掃視四周時雙手在整理胸前的紐扣。
景城市長金家。
秘書一路快跑,連滾帶爬摔進餐廳,“金市長,快,快……”
餐桌上陪家人吃飯的金責放下筷子,語氣溫和,“有什么事慢慢說。”
“總總總……”激動再加大喘氣秘書一直說話不利索。
“到底總什么?”金責皺眉望著秘書。
金責的老婆笑了一句:“瞧他跟見著什么人似得,嚇得臉都白了,難不成還是總統(tǒng)來了?”
秘書用力拍打腿,“就是總統(tǒng)來了,已經到了拘留所。”
這一回,金家餐桌的人全部站起身,震驚到目瞪口呆。
金責用手指著秘書,“你確定沒錯,我怎么沒收到風?”
“千真萬確,是周所長打來的電話。”
金責的老婆趕緊推著金責,“老公,趕緊穿衣服快啊……”
“衣服,老婆,衣服。”
金家一時間亂成一團。
拘留所廊道守衛(wèi)森嚴,保鏢目光謹慎觀察四周,連一只蚊子都不準飛進來。
年靳臣坐在鐵床邊,陸希辰平躺在鐵床,腦袋枕靠在年靳臣腿邊。
“靳舅舅,我媽咪怎么樣了。”
“我一下飛機就過來,沒和他們見面,我想你媽大概也哭紅眼了。”年靳臣嘆了口氣,輕輕摸著陸希辰的腦袋,“你這孩子,怎么會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從小到大你就是個混魔王,整日闖禍,這回好了,折騰到全世界都知道了。”
“靳舅舅我跟你說,這次我真是冤,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一定得把陷害我的人挖出來!”
年靳臣輕輕摸著陸希辰的腦袋,一臉心疼,“這件事舅舅給你做主了,趕緊起來跟舅舅回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家族里沒人跟他提一嘴,大概也是擔心影響他,但在那么多外甥里,他最中意的就是陸希辰,陸希辰出事了他怎么能袖手旁觀。
陸希辰雙腿踹蹬鐵床,搖著腦袋,“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這呆著,老子得親手揪出害我的人洗脫我罪名,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出去。”
“你長大了,舅舅抱不動你了,但還是能讓人把你抬出去。”年靳臣對著外面喊了句:“來人。”
在年靳臣喊來人的時候,金責帶著秘書已經趕到,正好聽到這句話立刻加快步伐沖進來。
在金責進來之前,陸希辰已經滾到墻壁與年靳臣拉開距離。
進來的金責看了眼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嚇得趕緊彎腰行禮。
年靳臣兩手搭在膝蓋,望著匆忙趕來的金責,瞥了眼金責的領帶,“整理好衣服再過來。”
金責低頭看了眼凌亂的領帶趕緊轉身背對著年靳臣,邊整理邊暗暗在心里反省自己的失禮。
整理好衣服后,金責轉身走前兩步,大家都知道,私底下年靳臣喜歡大家稱呼他做年先生,再加上現在不是在什么公共場合。“年先生,不知道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陸蔣兩家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在你的管轄范圍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過來看看?”
所有人都不知道陸家和其他家族的關系,而金責聽到這句話只以為是年靳臣責備他沒在媒體方面把好關鬧的全世界都知道,“是屬下失職。”
“這件事你必須處理妥當,按證據辦事。”
“是。”只是,兩家都不好得罪,聰明的金責很懂得這個時候該怎么做,看著年靳臣,“這件事,如果陸家真是清白,那樂家那邊……”直接把難題拋給年靳臣。
在金責等待回答時卻忘記了陸希辰還在這里。
陸希辰挪到年靳臣后面,從年靳臣身后抱住年靳臣,一只手還特別親密貼在年靳臣胸口上。
“你放肆!”金責看到陸希辰的舉動直接嚴厲斥責一句。
在金責嚴肅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表情下,陸希辰直接親了一口年靳臣的臉,很挑釁望著金責,“怎么用兩個口來欺負人是吧,別以為兩個口了不起,我陸家的一個口就能啃下兩個口,對吧靳舅舅。”
“舅舅……”金責被這個稱呼震驚到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