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隱隱約約感覺,那紋身有來歷。
看他坐在旁邊,連漪說:“你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不用。”
“你不用陪我,我等會輸完就回去了。”
她不想他陪著,沒這必要。
且不說他是不是愿意陪她。
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他額頭一眼,沒貼紗布了,看起來像是恢復(fù)了,但還沒好徹底,不過好了,也許也會留疤痕。
她想起這件事,還是有點抱歉的,說:“你額頭的傷,應(yīng)該還沒好,還是要注意一下。”
他沒說話。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他終于開口說:“能不能不提這事,你想讓別人都知道你家暴我?”
“……”
兩個人目光對上,更尷尬了,還是連漪先移開的視線,“抱歉。”
一直到她輸完液,護(hù)士來拔了針管,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邊秦一路跟她跟到公寓里頭。
他沒說走,她也不好趕他走,到了家門口,他還是沒走的意思,她拿鑰匙開了門,說:“我到了。”
“恩。”
“……”
連漪搞不明白他了,進(jìn)退兩難,難道要請他進(jìn)去坐坐?
她還沒想明標(biāo),他已經(jīng)推開門進(jìn)去了。
這房間是真的小,一眼望到頭,最多三十平左右,東西都放在一塊,還是復(fù)式的,有鐵架做的二樓是睡覺的。
他皺著眉頭,她搬出來就住在這?
“你隨便坐吧,我倒杯水給你。”
她輸完液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有氣無力的不舒服,但倒杯水是沒問題的。
邊秦也不客氣,把這當(dāng)成自己家似的,走了進(jìn)去,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了窗戶那邊看了一圈,他格外看了看對面的樓。
連漪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走,還進(jìn)來,她有點想不明白。
她咳了咳,把藥放在桌上,又給自己倒了杯水開始吃藥。
邊秦余光掃了過來,看到她在吃藥。
“媽媽的腳踝怎么樣了?”吃完藥,她主動找話題。
邊秦說:“沒什么問題了。”
“那就好。”
說完,氣氛又陷入了沉默。
而且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樣,連漪就算再冷靜,也不喜歡這種氛圍。
她也想無視他,做自己的事,可他這么大的活人,存在感這么強(qiáng),她沒法無視他。
不得不說,她這打掃的很干凈。
但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桌子下面有個煙灰缸,里面有抽過的煙蒂。
可見她搬出來后也不用躲著抽煙了。
他真把這當(dāng)自己家了,拿了根煙點燃就開始抽,一時間,房間里都是煙味。
連漪看了過來,沒說什么。
反正她也抽煙。
他朝她招了招手,說:“過來。”
連漪頓了頓,猶豫了會,朝他走了過去。
居然這么乖。
她走過去,邊秦順勢長臂抓住她胳膊就往自己懷里帶,調(diào)整了姿勢就把她圈在懷里,抽過的煙遞到她唇邊,她的唇碰到了煙蒂,他的唇碰過的地方,一股曖昧不明的情愫轟然炸開。
“怎么了,不是會抽煙么?”
“我生病了。”她說。
“抽一口,死不了。”
她沒得拒絕,只能吸一口,她的唇瓣干澀,因為生病,沒有血色,很快一口煙霧從她口里吐出來,她也被嗆到了,咳了咳。
邊秦抽的煙濃郁,她有點被嗆到了。
下一秒,她臉頰被男人單手掐住,被迫仰起頭,她眨了眨眼的瞬間,嘴唇就被他給堵住了。
兩個人嘴里都有煙味,比她剛吸的那口,更加濃郁。
邊秦也不管她是不是病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了,一點都不猶豫的。
窗簾拉著,屋里亮著燈光,夾著煙的右手微微拉開點距離圈著她的后腰,左手則固定她的臉,不讓她躲,他繼而加深了這個吻。
連漪沒想到他忽然來這招,猝不及防,但怕被煙頭燙到,不敢亂動。
她腦子都有一瞬間的空白,不知道邊秦今晚是著了什么魔。
而此時對面的樓里,正對他們這房間的一層樓的窗戶邊架著一臺望遠(yuǎn)鏡,屋里關(guān)著燈,藏著人,那人站在望遠(yuǎn)鏡后面剛好看到了連漪房間里此時的一幕。
男人摟著女人在接吻,畫面迤邐,又是大晚上的,很難不讓人浮想翩翩。
陸瀟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就變了,他還不相信,死死盯著鏡頭里的那對男女看,深怕看漏了。
他跟蹤連漪好幾天,知道了她的住址,便立刻購入了能看到連漪房間對樓的一套房,他還購置了望遠(yuǎn)鏡等設(shè)備,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連漪房間里一舉一動。
他每天的樂趣就是這個了。
沒想到今晚就讓他看到了這一幕。
……
邊秦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唇角,沒有松開手,還盯著她的臉看,直接問她:“要么?”
“……”連漪又一次愣住了,幾秒后反應(yīng)過來,說:“不行。”
“什么時候行?”他懶得強(qiáng)迫她了,他可不想被打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
不喜歡,但不妨礙他的需求。
男人把愛和xing分得很清楚。
連漪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這問題問得,她無所適從。
邊秦是真的超乎她的想象。
她推開他,他沒有使勁,拉開距離后,她調(diào)整呼吸,說:“你不喜歡我。”
“不喜歡你,想行使夫妻權(quán)利,不行么?”
所以才羞辱人。
連漪臉頰火辣辣的,這種問題,她根本回答不了。
邊秦步步緊逼,走了過來,“剛才我吻你你不也沒抗拒,看著我,別躲著。”
“你不要這么混蛋行么?”
“我混蛋?”
“……”
邊秦皺著眉頭,冷薄的眼皮垂下,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有幾分輕佻,唇角似笑非笑的,更像是嘲諷她還在裝矜持。
連漪又對上他的視線,看到了他額頭的傷,心里跟著嘆了口氣,說:“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走吧。”
她是狠了心趕他走。
邊秦冷冷笑:“你知道趕我走的代價么?”
“你走吧,我不送你了。”她不問,堅持道。
她冷淡的樣子真的很想讓人捏死她。
邊秦死死克制想捏死她的沖動,氣的呼吸都亂了,剛才難得的好心情一下子沒了。
這女人,就是作。
邊秦也懶得跟她廢話,他倒是要看看她能矜持多久!
邊秦直接摔門走了,那門摔得非常用力,砰地一聲,仿佛把她的靈魂震沒了。
連漪腿軟了,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心有余悸。
她把今晚的事跟姜歧說了,她需要一個人幫她分擔(dān)一下,姜歧知道后,驚呆了,說:“按照你這樣說,他把你當(dāng)什么了?一點都不尊重人!”
連漪不在意他尊不尊重自己,只是覺得再有下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躲過。
說好的互不干涉,她不管他,那他不也一樣?
為什么還強(qiáng)迫彼此。
“那下一次再有這種情況怎么辦?連漪,我好擔(dān)心他會硬來,這種男人,是絕對不會照顧你的感受,他要是發(fā)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打得過他。”
姜歧充滿深深的擔(dān)憂。
連漪忍不住想起上次拿煙灰缸砸了他的事……
連漪也跟著嘆氣,說:“現(xiàn)在也沒什么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都是你爸了,搞出來的事,想不明白,非要把你往火坑里推。”
“現(xiàn)在也沒辦法,不能都怪他們,怪我運(yùn)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