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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忽然走過來一個陌生男人,坐下來就跟她搭話,語氣態度像是跟她很熟似的。
連漪頓時想到了陸瀟,她別開臉去,沒有理會他的搭訕,事實上,她之所以喝酒,是因為心情郁結,她需要發泄。
“怎么了,別不理人啊,美女脾氣這么大?”
那男人看她高冷,越是來勁,就喜歡這種愛答不理的,要不是看她長得漂亮,他也不會熱臉貼這個冷屁股。
姜歧很快就回來了,看到自己的坐位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她快步上前,皺眉道:“這位先生,麻煩讓開,這是我坐的位置,杯子也是我的。”
那男人回頭一看,頓時覺得這女人很眼熟,“你是、你是姜家那個?!”
姜歧臉色一變,“姜個屁,麻煩讓一下。”
“誒誒,你等等,先別走,我認識你,我知道你是誰!”
姜歧沒有搭理他,而是跟連漪說:“走吧,要不回家吧。”
“好,走吧。”
說話間,兩個人就要走,那男人也跟了上來,“姜歧是吧,我認得你,你不認識我了?我以前跟周斯也一塊玩的,周斯也還記得么?”
提到周斯也這個名字,姜歧身體一僵,但很快反應過來,拉著連漪走了。
但那男人不讓姜歧走,快步擋在她們倆的去路,“我沒認錯人,就是你,姜歧,真沒想到還能在海城遇見你,怎么,姜家倒閉了,周斯也不要你了?”
連漪有點暈,但還算清醒,感覺姜歧握著她的手很冷,還在抖。
“我不認識什么周斯也,你認錯人了。”姜歧冷眼說道,“讓開,聽見沒有?!”
許堃看這情況有點不太對勁,抬了抬下巴:“給小東打個電話,讓他滾回來。”
“怎么了?”
“別廢話,趕緊的。”許堃可不想事情鬧太大,開個小玩笑就算了,那小東怎么還跟她們糾纏上了,這要是鬧到邊秦那,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攔著連漪和姜歧的男人就叫小東,他來勁了,就要攔著她們倆,尤其是姜歧,他倒是沒想到能在海城遇到姜歧。
“你別裝了,我還不認識你么?姜歧,你家倒閉后,周斯也趁機上位,現在青城姜家,都是周斯也的了,你怎么不在青城,跑海城來了,周斯也不要你了?”
“你他媽有病吧?逮著一個陌生人說說說,說個不停,你腦子有泡是不是?!滾開點!”
姜歧生氣了,推開他,再次拉著連漪往外走。
小東罵了句婊子,就要動手,剛要動手,手機就響了,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看,看到許堃在盯著他,但太遠了,燈光昏暗,看不清。
但小東不想就這樣放過她們倆,尤其是姜歧,他追出了酒吧,抓著姜歧的手,“跑什么,有什么跑的,老熟人見面敘敘舊啊,來,和你的好姐妹一起啊,別著急走。”
就連連漪也忍不住了,她喝了酒,膽子大的很,“你別拉拉扯扯,再這樣我報警了!”
“美女姐姐,你搗什么亂啊。”
許堃看小東跟著連漪出去了,咒罵了一句,趕緊跟了出來,就看到小東和她們倆在拉拉扯扯的,許堃上前就呵斥小東:“干什么呢?”
小東看許堃出來,立刻“許堃哥,這不是遇到熟人了,隨便聊聊么?”
“熟人?”許堃以為他說的是連漪,立刻板著臉,“什么熟人,你別在這拉拉扯扯的,想什么樣子。”
許堃又訝異了一聲:“連漪,是你啊。”
小東還想說什么,被許堃一個眼神制止了。
許堃說:“你還記得我么?我是許堃,上次我們見過。”
連漪記得,點了下頭,但站不太穩,許堃提議說:“你們要回去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車來了。”連漪不喜歡邊秦的人,自然恨不得遠離。
許堃也沒堅持,等她們倆上車后,帶著小東回去了。
等車一走,許堃罵道:“你剛才怎么回事?”
小東說:“剛才那個姜歧我認識,老熟人了,她是周斯也前任,這不看到她,我就想和她玩玩嘛。沒想干嘛。”
小東還以為姜歧是許堃熟人,要不然這么著急干嘛。
“周斯也?”
“對,青城的周斯也。”
許堃聽說過這號人物,但沒打過交道,僅限于聽說過而已。
“行了,回去吧,我不關心這個,你小子,下次別那么莽,人家女孩不搭理你,你就別死皮賴臉湊上去。”
小東被這么罵,也不敢說什么。
……
連漪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遇到許堃,沒想到被許堃撞見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跟邊秦說,不過說也沒什么關系,邊秦早知道她煙酒都沾。
回到姜歧的住處,姜歧進門就倒了兩杯水,她先喝完一大杯,這才松了口氣,“媽的今天真是倒霉,真沒遇到那個衰神。”
連漪喝多了,頭重腳輕的,坐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懶洋洋的:“那個男的是誰?”
“不提也罷,不是什么好人,對了,你明天就不上班了?”
“不上了,不去了。”陸瀟的公司,她去做什么?
工作丟了再找就是了,她不會在陸瀟的眼皮底子下工作。
剛工作沒多久就失業了,連漪有點難受,心臟揪得很緊,甚至感覺很無力。
放縱了一天,還是得重新考慮以后的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連漪在姜歧這睡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姜歧去上班了,走之前給她留了早餐,而連漪起床后給人事打了個電話,申請辭職。
工資不打算要了,也沒上多久的班,直接不去了。
因為陸瀟的緣故。
她也有情緒的,不是邊秦所說的木頭人。
她這通電話打完沒多久,陸瀟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她看到來電顯示后二話不說掛斷了。
她看陸瀟就很煩,直接拉黑了,眼不見為凈。
宿醉后,頭疼欲裂,她想再休息會,沒過會,手機又響了,她看也沒看就接,甕聲甕氣道:“哪位?”
邊秦清冷的聲音響起,“昨晚上哪去了?怎么沒回來?”
連漪還沒徹底清醒,楞了一下,過了會才分辨出邊秦的聲音,“你、找我有事么?”
她嗓子都啞掉了。
“問你話。”
“……”
他一貫是這種態度,冷冷的,像是審問犯人,好像她一晚上不回去,就是出去鬼混了。
“去那混了?”她不吭聲,不回答,在邊秦看來就是不聽話。
“和朋友在一塊。”頓了會,她補充,“喝酒去了。”
“……”這下輪到邊秦沉默了,她倒是回答得挺順暢的,直接承認說去喝酒。
“你現在人呢?”
“在朋友家。”
“男的女的?”
“女生。”
后面的話,連漪都回答了,沒有騙他,她也沒做錯什么,也不用騙他。
邊秦說:“現在回來。”
“你在家里?”
“嗯。”
“大概不行了,我今天不回去。”她不想回去,要是想回去,昨晚上就回去了。
“開始野了?這就露出真面目了?”他的話有幾分嘲諷。
“不是,我在朋友家,還有點事,你找我有事么?不能電話里說么?”
邊秦是早上回來換衣服的,結果發現她不在家,昨晚上一夜沒回來。
給她打電話,她理直氣壯說出去喝酒,她一個女孩子膽子這么大?大晚上還跑出去喝酒?
邊秦就是個直男,領證那會他看連漪乖巧老實順從得不行,后面發現這都是假象,他可以夜不歸宿,但連漪不行。
看看,她的真面目終于暴露出來了。
這就開始夜不歸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