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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指了指周怡的眼角：“你宮顏發青，淚堂高鼓，頸紋細密。”

“很明顯，是縱欲過度所致。”

“而且，你身上那么多淤青，我不說你也明白吧？”

“呀！”周怡大吃一驚：“你怎么……”

她說到這兒，自己沒好意思說下去。

林凡面容嚴肅，幫她解了下圍：“我是中醫，剛剛所說的，是從你的脈象和氣色看出來的。”

周圍的美婦表情各異。

她們對周怡還算了解，這對夫妻從幾年前開始，就各玩各的了，誰也不管誰。

林凡說的這些，怕是揭露出了大秘密。

“咳咳……”

蘇玉柔假咳兩聲，上前問道：“小凡，還有什么，你說完了沒有？”

她可不能讓自己的大客戶下不來臺，必須上前解圍。

“還有……”

林凡沉吟一聲，一字一頓地念道：“大道三千，坦途一條，歪門邪道，絕不可取。”

念這首詩的時候，他像極了世外高人。

“啊！”

周怡驚呼一聲，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也太神了吧？

蘇玉柔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她狐疑地打量著林凡，臉上滿是羞臊。

林凡留意了一下。

他著實沒想到，周圍的美婦們，幾乎全都知道他的意思。

唯獨周怡自己，還想裝出什么都不知的樣子。

不過事已至此，她不承認也不行了。

“謝謝你，林醫師。”

被當眾指出自己最隱私的事情，饒是周怡這樣放浪的人，也頓時羞臊起來。

她起身，一言不發地退到一旁，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姐妹們笑了笑。

蘇玉柔看了眼時間。

嚯，二十分鐘了。

這可就一千兩百塊啊！

“下一個誰來？”

蘇玉柔問了一聲。

周圍一片安靜。

美婦們表情各異，想去又有點兒害怕。

害怕自己像周怡一樣，被林凡一說一個準兒。

蘇玉柔見她們畏畏縮縮的，只好走到王瑩面前，笑道“王瑩姐，你給大家帶個頭。”

“我？”王瑩還在琢磨林凡說的那些話。

她并不知道周怡的隱私，不過她多少能猜出一二。

“好吧，正好讓林醫師給我復查復查。”

王瑩走過去，坐到林凡對面。

她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在墊子上，對林凡笑道：“林醫師，給姐好好看看，可別留下什么后遺癥。”

林凡點了點頭，輕輕把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十秒后，林凡抬起頭，對她說道：“你脈象大而有力，如波濤洶涌。”

“但是……”

林凡頓了頓，吸了口氣，繼續說道：“但是來盛去衰，當是肝火太旺，使得脈搏時而平穩，時而大起大落。”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一會兒給你開副清熱去火的藥……”

林凡話沒說完，就聽蘇玉柔嘆息一聲：“她呀，怕是吃什么藥都沒用了。”

王瑩聞言，當即低下頭，臉上滿是幽怨。

“咦？”

林凡這時看到，王瑩的頭頂上，居然冒出一團紅色氣體。

“這是什么？”

“成精了她？”

林凡吃驚不小。

他試驗過十幾次，知道自己能看到江河湖泊的水脈，能看到山川地脈和走勢，但卻從來沒在別人身上看到過氣體。

特別是，這種詭異的氣體。

這氣體，顏色暗淡，差不多有巴掌那么大。

啪！

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