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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方善柔的錯！

我媽就是被她害死的！我的眼睛也是她弄的！你一定要救我！你一定要替我媽媽報仇！”

方可兒身上狼狽不堪，面上全都是血跡混合著淚水。

她跪在方世勛面前，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瞪向方善柔，只想將一切的錯歸咎到她身上。

方世勛看著萬江紅的尸體，他揚手打了方可兒一耳光，沾了一手的血，“現在滿意了嗎？為了南宮曄，你鬧了多久！以前不管你做什么，我跟你媽都寵著你縱著你，沒想到最后偏偏是你親手害死了你媽媽！”

“爸，我不是故意的，媽的傷口是方善柔弄的，媽媽的硫酸也是她潑的，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我不能坐牢的，你救救我，救救我吧爸爸！”

方可兒被方世勛一耳光打得嘴角出血，她很快爬起來，重新跪到了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袖。

方世勛看著恐懼無措的方可兒，艱難的側過身體，將視線對上巋然不動的方善柔。

“你不像我，也不像你親生母親，你跟你外公簡直一模一樣，你們都一樣冷血無情！冷漠決然！”方世勛看著方善柔的眼睛，就想起過去那些年，他是如何在方善柔外公眼下生活的。

“你看得很清楚，剛才到底是你的哪個女兒更冷血無情，連自己親生母親都下得了殺手！”方善柔譏誚一笑，萬江紅現在可憐，年輕的時候，她卻是一點都不無辜。

對于她的凄慘死去，她除了一開始的震驚，現在別無同情。

方世勛看著方善柔，又看著方可兒，繼而，他推開方可兒，拿出手機，確定四周沒車子路過，而上方的監控因雷電劈掉在草叢里后，便撥了報警電話。

在警察趕過來之前，率先過來的，是方善柔之前打過的電話，來的急救車。

當護士準備將萬江紅的尸體抬上擔架，這才嗅到空氣中不對勁的味道，停止了對萬江紅的任何挪動。

“我媽死了，被這個狠毒的女人害死的！你們記清楚她的臉，她是方善柔，她是兇手！”方可兒生怕別人懷疑自己，一看到有人過來，便急著要將一切推給方善柔。

方善柔沒有辯解，她想到還在病房等自己的辛少凜，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她接下去會去一個遠點的地方，近期內不會回來。

至于辛少凜還要重新移植的事，她沒告訴他。

那句話，她說不出口，而醫院的人遲早會告訴他。

救護車來了沒多久，警察也趕了過來，看到現場萬江紅的死狀，當即便封鎖了現場，取證他們三人。

“她說的是真的嗎？萬江紅是被方善柔殺的？你們親眼所見？”警察一來，方可兒便急著給方善柔栽贓，警察問完方可兒，對上方世勛，要確定他的證詞。

“是。”方世勛一個字，表明自己的態度，他是站在方可兒那邊。

方善柔對于方世勛父女的污蔑，早就習慣，此刻再度被他們聯手陷害，她反應平淡。

更是一句辯解的話也沒說，不管警方怎么問，她三緘其口。

方可兒不知道方善柔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對于她的不解釋，不否認，她開心不已，對萬江紅的自責內疚也漸漸消減，滿腦子只有求生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