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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安琪離開,我這邊承受的壓力就可想而知了,能不能撐到安琪找到那個放蠱的人都不知道。
就在此時,父親突然口中突然發出一陣古怪的音節。
“嘩嘩嘩……”
不遠處的地面沙沙作響,一條條細長黑影在草叢之中快速游走,數百條蛇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朝我們左前方那邊快速的激射而去。
幾秒鐘后,在我們左前方的那片密林中傳來了急促的笛聲。
緊跟著,那些原本瘋狂攻擊我們的黑色飛蟲猛地一滯,像是聽到了什么召喚似的,蜂擁退走,轉眼間消失在密林之中。
我有些茫然,父親則是瞇著眼睛,朝左前方林中走去,我們急忙跟上。
數百米之后,我看到了那個放蠱攻擊我們的人。
他坐在一顆大樹下,保持著吹笛子的姿勢不動,像是石雕似的,臉色驚恐。
不是不能動。而是他不敢動!
在他的身邊,游走很多的毒蛇,身上也纏繞了數條毒蛇,包括他手中的短笛上面,也有一條小小的黑色三角頭毒蛇,對著他吐著信子。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父親這一手控蛇的本事,實在是絕了!
不過,也確實令人毛骨悚然的。
“不關我的事,我是被逼的!”
那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看著我們,顫聲說道:“是陰陽教的人讓我在這里半路截殺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別殺我!”
聞言,小女孩挑眉,冷聲說道:“陰陽教里的誰?是不是巴涂?”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是陰陽教的人,具體不知道是誰!”
那人哭喪著臉。顫聲說道:“我的本命蠱被控制了,只能聽命陰陽教里的人,那人給我的命令是殺了兩個女人,兩個男的留下性命……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聽他這么一說,安琪和小女孩的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了。
先不說小女孩那邊。如果安琪在這里出事的話,安家那邊絕對會暴走的,到時候陰陽教絕對會被鬧得天翻地覆,肯定是不死不休。
陰陽教那位白發老人肯定不會干這么蠢的事情,那么……
似乎只有巴涂那家伙了!
就在這時候。那人突然臉色一僵,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眼睛里像是充血了似的,口中嗬嗬發出怪異的聲音。
父親急忙拉著我快速后退,安琪和小女孩也是如此。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那個人的身體直接爆開了,血肉四濺,大片血霧彌漫。
靠近他身邊的那群蛇,被那些血霧沾染之后,都是瘋狂的抽搐。轉眼間就僵直死去。附近數十米的樹林,沾染了血霧之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地面的青草,也以一種很快的速度干枯。
仿佛那個人全身的血液都含有劇毒似的,讓我有些觸目驚心了。若不是父親反應快,我身上一旦被血霧沾染,很難想象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了。
我們繞開了這片區域之后,我看了小女孩一眼,有些遲疑的說道:“要不然你先回寨子一趟。把這里的事情……”
“那老家伙不會聽的!”
小女孩冷哼說道:“巴涂只要不危害寨子,老家伙不可能下死手針對他,那畢竟是他自幼拉扯長大的!再說了,無憑無據,連人都死了。那老家伙更不會聽!那老家伙早晚栽在那狼崽子手里,管他去死!”
雖然說著賭氣的話,但是我也能看出來,小女孩對于那位白發老人是很有信心的。至少暫時來看,巴涂想要篡位是不太可能。那位白發老人不可能不防著巴涂的。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沒有什么怪事出現了。
在路上的時候,我詢問父親關于那座古墓的事情,為何會和我的母親線索有關?
父親眼神中流露出傷感之色,比劃著手勢,我看不懂,讓安琪給我翻譯。
安琪有些猶豫,看著我,有些遲疑的說道:“周叔叔說,你的母親。一直在古墓那邊,從你出生之后,就被困在那里了……”
安琪的話沒說完,我的大腦就一陣轟鳴,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怔怔傻傻的。
我想到了那個古怪的夢,夢中的女人被鎖鏈困在祭壇上,周圍一片漆黑……
我之前還以為那是我思念母親過度導致的,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那樣。
夢中的那個女人。就是我的母親嗎?
這么多年被困那里,早就只剩下一堆骸骨了吧!
我心中升騰濃郁的悲傷哀痛,同時還有一種瘋狂殺意升騰,紅著眼睛沖著父親嘶吼道:“誰?是誰把她困在那里的?你為什么沒有去救她?她的骸骨……”
淚水狂涌,我使勁的抓著父親的肩頭。忽略了他雙肩受傷的事情,主要是我的心情此時此刻實在控制不住了。
我想殺人,殺掉將我母親困死在那古墓的人!
父親忍著痛,沒有掙扎,眼神悲痛,有著很深的愧疚。
這時候,就當我即將徹底的陷入瘋狂的狀態的時候,安琪突然在我后頸按了一下,我感覺身體一麻,松開了緊抓父親雙肩的手。
心中的瘋狂之意稍減,劇烈的喘息著,那種悲痛更加濃郁,失神落淚。
本想著來到嶺南之后能夠和父母相見,但是現在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我接受不了!
給了我希望。為何又要讓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