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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去過祝融山了。”
趙志坤心下一虛,正想問你怎么知道,但轉念一想劍雪衣寒的冷嘲熱諷,還是怒氣占了上風,說道:“你管你老子去哪!”
說完,撞開劍雪衣寒便徑直踩著臺階,兀自往前走。
劍雪衣寒站在原地嘆了口氣,望著趙志坤的背影說道:“我真不希望你的道心染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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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秋池到無涯谷上課,至此已一月有余。
每一天她都乘著涼蕭給她的飛行符,早早的去往筑基期布道講壇,基本上都能同時間看到衛紫葉。
不論寒暑,陰晴,狂風,或者大雨。
衛紫葉奔在山間,仿佛奔跑是他的唯一意義,他不辭辛勞,不知疲倦。龍秋池先是覺著他傻,看久了,漸漸卻對他起了一絲敬意。
有時候,衛紫葉的身邊也會跟著一個女孩子,隨他一起奔跑著上早課,那女孩就是當初撞到龍秋池,反而自己嚇哭了的徐柔。
這徐柔是筑基期,同龍秋池在一個講壇下上課,徐柔是自來熟,平時見了龍秋池都要打個招呼。龍秋池記得她明明居住在無涯谷北邊的黑水峰,怎么總是會跟南邊太玄峰的衛紫葉同路呢?
直到有一天,龍秋池算錯時辰,早走了一刻,這才發現,原來徐柔不是正巧跟衛紫葉同路的,而是她老早便起來,偷偷的用劣質飛行符從黑水峰趕到太玄峰,特特去湊著跟衛紫葉一同上早課的。
龍秋池感到好笑,這樣單純的少女情懷讓她想到了同/修朱紅,她也是個極單純且富有情懷的人,龍秋池對徐柔便多了幾分好感。
這天,龍秋池像往日一樣到達了布道講壇,卻發現自己來的早了,布道先生還沒來,無涯谷偌大的廣場上,弟子們也只是稀稀疏疏的來了幾個。
龍秋池無聊之余,放眼望去,只見在自己筑基期講壇的旁邊,竟然圍了許多人,人群中傳出“打死這小賊!”“給我使勁打!”的聲音。龍秋池好奇心起,坐在原地散出神識去看,這一看嚇了一跳!竟然是徐柔。
龍秋池站起身來,向人群走去。
人群中傳出一個哭哭啼啼的熟悉聲音:“求求你們別打了……我不敢了……不敢了……”
四五雙拳腳相加,直打的徐柔鼻青臉腫像豬頭。
龍秋池撥開圍觀的人群,問道:“各位師兄師姐,為什么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同在一個宗門有話可以好好說。”
那被打者正是徐柔,她的眼睛剛才被踹了幾腳,睜不開來,此時瞇眼望向龍秋池,抽噎道:“龍姐姐救我……”
龍秋池還不及說什么,人群中便有人大聲嚷道:“龍姐姐?好哇!我怎么說會有人多管老子的閑事,原來是這死妮子的共犯!一起給我打死了!”
話剛落音,便有拳頭朝龍秋池身上來了一拳,緊接著,幾個高階弟子便過來推搡龍秋池。
龍秋池見事情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也顧不了那么多,眼看著徐柔那個弱女子要隕落在他們的鐵拳之下,龍秋池一個游龍步法閃身躲過襲來的重拳,游到徐柔身邊巧妙的截住那些拳腳,將徐柔往她懷里一拉,眨眼間立在了眾人之外。
人們見拳腳落空,這才發現龍秋池和徐柔已在他們的控制之外。
一個戴著金項圈金鐲子金腳環的少年怒火朝天的從人群沖了出來,將手上的大金錘往地上一錘,講壇邊登時被他錘出一個大坑,他睜眼怒道:“他奶奶的!你這臭婆娘竟敢在小爺手上搶人!你知不知道小爺是誰?知不知道小爺為什么打她?”
龍秋池戲耍他道,“我是新來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人群中一下子哄笑開了,少年卻一下子紅了臉,他揮舞著手中金錘,朝人群隨便一指:“你!就是你,你給小爺過來,告訴這臭婆娘小爺是誰!”
那個被指的人登時雙腿一軟,顫顫巍巍的站出來道:“是是是!”接著,轉向龍秋池說道:“他是宗主的小兒子、少宗主的小弟弟——衛藍海……”
金少年的臉色這才舒緩了下去,滿意的朝那人丟了一塊中品靈石,說道:“賞你的!”
人群中頓時發出陣陣哇聲,金少年一下子就開心笑了。
那個人趕忙彎著腰到地上去撿,其他圍觀弟子連連艷羨他的好運。
正想間,袖子被人一拉,徐柔在她耳邊抽泣道:“龍姐姐怎么辦呢,我是不知道的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怎樣的,但是還是看著他說著這樣的話,他特別不理解了的。
第182章虛幻·第七
程靜的心里一驚,只見衛紫葉渾身乍然放出一道銀光,銀狐大叫一聲,當即被震退十尺。
衛紫葉趕緊踉蹌爬起,捂著脖子,吭哧吭哧的咳嗽:“宗……宗女大人……你還好么?都說了,讓你放開……”
銀狐在地上一陣抽搐,終于吐了口白沫,撐著地爬了起來,她驚懼的對衛紫葉說道:“金縷衫!?你是何人?你師傅是誰?!”
衛紫葉急匆匆撿著方才被銀狐抖掉的自己的東西,一看銀狐爬起來,也顧不得地上還有許多,他一邊撒腿便跑,一邊卻老實回答:“你問的是我大師傅還是二師傅還是三師傅?至于我呀,我姓衛!”
銀狐豈容他走掉,瞬息挪移到他面前,擋住衛紫葉的去路,由于方才吃了虧,不敢輕舉妄動,剛才只不過動了下殺機,竟然遭到了異法反噬,銀狐只好惡狠狠威脅他道:“不管你師傅是誰,但凡你在貪狼山,我有一千種方法折磨的你生不如死,你可知道?”
衛紫葉趕緊稱是,銀狐揮手在衛紫葉身上灑下一袖粉末,嗆的衛紫葉打了好幾個噴嚏,銀狐揚起一邊嘴角甜甜的道:“你吸了我的腐骨之毒,除非你能答應做我的走狗,我不會讓你死掉。”
“我答應!我答應!”
銀狐這才一指地上早已沒氣兒的男人,“不該看的,你剛才可都看見了,你現在自挖雙眼,然后割掉自己的舌頭!”
“這……”
“快點!不然我現在毒死你!”銀狐有些心虛,她的粉末是用來折磨人生不如死的,毒不死人。
“你毒死我……會有很多人找我,為我報仇的……據我所知,整個宗門上至前輩們,下至弟子們,沒幾個會使毒的……而我和其他人也從無過節。”衛紫葉柔聲勸道:“我幫你毀尸滅跡。”
衛紫葉說著,便用火符將那人燒了,隨后挖了一個坑,在銀狐的注視下,將燒下的灰燼用土埋了,爬在地上將土堆用手拍平,費了老半天的力氣,這才蹲在地上望著銀狐道:“人是我燒的,埋骨之事也是我干的,跟宗女大人沒關系了,倘若此事走漏了風聲,宗門處置的人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