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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九齡點了點頭，在心里把丫鬟沒能說出口話補充完整：所以并沒有人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秦菁菁失蹤，直到打掃花園的下人發(fā)現(xiàn)她死在了假山后面。

聽到這，秦二夫人終于忍不住，大哭著訓斥了秦菁菁院里的下人辦事不力。

月九齡禮貌地等她宣泄完之后，繼續(xù)問：

“六小姐是什么時候用午膳的？”

那小丫鬟臉上捂著臉上的巴掌印，紅著眼說：“午時左右。”

“我知道了。”月九齡點了點頭，并沒有繼續(xù)提問，而是對秦恒孟萬里等人說出她初步尸檢得出的結(jié)論：

“根據(jù)尸首表面的尸斑和尸僵程度來看，再結(jié)合下人發(fā)現(xiàn)尸首的時間，六小姐應該是一個時辰前，也就是午時三刻到未時一刻期間里遇害的。”

孟萬里聞言若有所思地推測，“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進入秦國公府內(nèi)院，殺了六小姐，然后悄無聲息地離開，兇手對秦國公府地形環(huán)境應該十分熟悉。”

秦恒聞言神情一動，顧墨玧就是午時三刻左右到秦國公府的，而且事先沒有讓人通報，直接到書房找自己。

顧墨玧不僅熟悉秦國公府的情況，而且對府上護衛(wèi)的分布了如指掌——當初是秦恒跟他一同商量規(guī)劃的。

月九齡當然不知道秦國公此時內(nèi)心所想，只是點頭表示贊同孟萬里的說法：

“不止如此，六小姐尸身上沒有抵抗傷，說明她極有可能認識兇手，并且在不設防的情況下，被兇手一刀斃命。”

孟萬里一怔，重復道，“抵抗傷？”

其他人聞言也是一臉茫然，顯然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于是月九齡簡單地解釋道：

“一般人在突然情況下，面對窮兇惡極之徒都會下意識地反抗，在抗爭過程中身上會留下一些雜亂且不規(guī)則的傷口。”

雖然眾人還是不能完全理解何為“抵抗傷”，但聽到月九零這番解釋，也能理解大概的意思。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秦琰聞言突然抬眸，看向月九齡開口問：

“月三小姐的意思是，兇手是秦國公府的人？”

月九齡一頓，面無表情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秦琰眉頭擰成一團，重新將視線放在秦菁菁那看不清容貌的臉上，語氣壓抑著憤怒：

“六妹性子溫順?gòu)轨o，平日里對下人都未曾大聲過，究竟是誰這么喪心病狂，殺人不算，還......”

他看著秦菁菁被劃花，血肉模糊的臉，不忍心再說下去。

月九齡也隨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觸及秦菁菁那緊閉的雙眸時目光一滯，“等等！”說著便蹲下去，伸手去翻秦菁菁的眼皮。

眾人的視線被月九齡的后背擋住，并不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只能等她相告。

孟萬里卻等不住，不由脫口而出：

“怎么了？”

月九齡緩緩收回手，扭頭時眉頭緊蹙，語氣凜然地問孟萬里：

“孟大人，皇城近期，不，近一個月來還有發(fā)生過類似案件么？”

孟萬里看到她一副嚴肅模樣，微微一怔，“沒......沒接到報案啊！”隨即反應過來，不由睜大雙眼，“你的意思是......”

月九齡沉聲接了下去：

“兇手不止殺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