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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種一耍流氓就流血的流氓還能算是真的流氓嗎?
我剛才一定是誤會他了。
嗯嗯。
我在醫(yī)院沒住上幾個星期就被我所謂的戀人帶回家,望著他家那高聳入云的別墅,我的下巴一直處于脫臼狀態(tài)
真腐敗啊,真腐敗,我一面感慨金錢萬能,一面為我有這樣的好命而感到匪夷所思,我一直以為我失憶之前就是一只灰不溜丟的麻雀,可沒想到相貌平平的我還是一只貨真價實的鳳凰。
迎接我們的是著裝整齊的仆人們,他們恭敬地對我和妖媚男子行禮,每個人低眉斂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我很驚嘆現(xiàn)在竟然還有家庭有如此眾多的家仆,不過,被這些畢恭畢敬的人眾星捧月一般地包圍著,心里還真是不大自在。
“暮宜,身體還不舒服嗎?怎么臉色這么差?”我所謂的戀人體貼地走了過來,把扶我的仆人遣退,自己用手攙住了我。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深沉而有一種溫柔的味道,每一個聲音都如同一句情話,甜蜜地讓情竇初開的少女會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但對于我,似乎沒有任何殺傷力。
我對他只有有隱隱的恐懼和敵意。
我不知道我失憶之前究竟如何和他你儂我儂,但是從我睜開眼睛見到他開始,我的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狠狠攫住我,無論他如何溫柔體貼,我永遠找不到和他戀愛的感覺,這個人看起來云淡風(fēng)輕,但實際上深沉內(nèi)斂地很,畢竟在豪門中生存下來的人,都有些手段和心計。
只不過,之前我為什么選擇這么厲害的角色做我的戀人?
“你剛才叫我什么?”我歪著腦袋扮出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既然他把自己的面目小心藏起,那我只有應(yīng)和他,裝白癡裝單純對于我來說似乎是很簡單,輕車熟路得仿佛我原來就很擅長這種手段。
“暮宜啊,你的名字叫沈暮宜,是傍晚宜人風(fēng)景的意思,這是一個很美的名字哦,和你很相稱的。”面前的人笑靨如花,只不過笑容沒有抵達眼底。
“沈暮宜?”我不置可否地念了一下我的名字,這個名字對于我是如此陌生,陌生的仿佛我是在叫另外一個人。
“怎么?不喜歡嗎?原來的時候,你可是十分引以為傲呢。”
“哦……”我敷衍地應(yīng)付道,但依然對以前的事沒有一點印象,包括這個他贊嘆很美的名字,“那,你叫什么?我似乎也不記得你了名字了……”
眼前的人似乎沒有意料到我突然問這個問題,臉色稍稍一變,但很快按下了內(nèi)心的疑惑,換上了一抹很淡然的笑意,“我叫許之湛,許氏集團的候選繼承人,我還有兩個哥哥,他們分別叫做許之陽和許之弦。”
“許之湛?”他的名字對于我來說,比沈暮宜這三個字還讓我感到陌生。
“你現(xiàn)在或許會感到不適應(yīng),但以后就會好的,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暮宜,你也要好好愛我,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許之湛用手扳過我若有所思的臉,鄭重其事地說,他的眼神執(zhí)著而堅定,有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看起來并不像是在說情話,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
我討厭這種感覺。
“我怎么會傷到后腦,而且是那么嚴重的傷?如果你像你說的那樣愛我的話,怎么會讓我以身涉險?”我依然不依不饒地發(fā)問,他給我的感覺明明不是戀人的味道。
“因為你參加比賽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頭部,你表演的是芭蕾舞,評委和觀眾都很贊嘆你的舞藝呢。”
“哦?”我更加疑惑了,不小心的摔倒會造成那么大的創(chuàng)傷嗎?我明明記得在醫(yī)院里偷偷看到的診斷報告,上面寫著“因重物鈍擊造成的腦后腫塊”。這個人,為什么要用這么明顯的謊言敷衍我?我雖然失憶了,但智商沒有下降,也并不沒有表面上那么好騙。
“暮宜,別想那么多了,事情都過去了,以后我要好好呵護你,再也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許之湛不由分說地環(huán)住我的腰,把我輕輕地攏在懷里,我的耳朵附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讓我一下子紅了臉,他身上溫柔的氣息和甜甜的薄荷香氣已經(jīng)無法讓我思考,我突然間很眷戀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