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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證明,古墓中殺人最多的,最兇殘的往往不是粽子,而是防不勝防的機關術,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實在是匪夷所思,很多機關設計的精巧無比,擅長利用周圍環(huán)境,通常有伏弩,伏火,流沙,積水,懸劍,連環(huán)翻板,水銀池,鐵索吊石,塞門刀車,毒煙等等。
不懂的人極難化解。
搬山道人,通常都擅長機關術,但淹死的大多數會水的,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死在機關術下的高手不計其數。
法自術起,機由心生,在各種機械裝置里,機關堪稱最要害,最核心的部分,它微小隱秘,卻“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掌控全局,是古人最高創(chuàng)造力的體現。
想不到,現在我這個半吊子的搬山道人,與一千多年前的古人,開始斗智斗勇。
姜若水也懂一些機關術,但她更擅長的是尋找方位,比如利用風水知識尋找密道出口一類的,單論破壞機關的本領,不及搬山道人。
“小心,一定要小心,這把傘你先用。”
姜若水突然牽了我的手,輕聲說道。
感覺到她的小手細嫩溫暖,而且十分柔弱,我的心沒來由一蕩,尋思難道這富家大小姐對我有意思?
很快故作鎮(zhèn)靜道,“多謝,我會的,你們先退后。”
我用一個很瀟灑的動作,甩開她的小手,接過這摸金校尉祖?zhèn)鞯闹翆毥饎倐悖硪恢皇钟锰綏U努力探測。
盜墓講究望聞問切,
“望”是望氣看風水,這點摸金校尉的尋龍點穴無人能及。
“聞”,這里包含兩方面的意思,一種是聽聲音,另一種是如同狗鼻子一樣嗅氣味。大型古墓內回填泥土,天長日久,必然會產生自然沉降,很多就出現了外實內空的現象。
一旦遇到打雷,或者大雨大風等,地表聲音與別不同,通過這樣的細微差別,可以判斷出是否有陵墓,甚至哪個朝代的陵墓,有的盜墓賊更厲害,只需要鼻子一聞,就能根據泥土氣味,判斷出墓葬年代,是否被盜過。
《清稗類鈔·盜賊類》有“焦四以盜墓致富”披露了盜墓的技巧:“廣州劇盜焦四,駐防也,常于白云山旁近,以盜墓為業(yè)。其徒數十人,有聽雨、聽風、聽雷、現草色、泥痕等術,百不一失。”
“問”就是踩點,踩盤子,盜墓之人通常扮成風水先生或相士,游走四方,尤其注意風景秀麗,出過將相高官之處。這些人能說會道,談古論今,說得天花亂墜,讓人如墜云里霧里,從交談中獲取古墓信息與方位。
“切”,就是對地表進行詳細勘察,綜合各種信息判斷什么年代的墓葬,有什么特點,然后直接切入,打盜洞,以最短的距離切入棺槨所在。
打盜洞的技術有高有低,有的精準,有的粗糙,但一旦盜洞打通,就是盜墓成功的開始。
打個比方,我國目前已發(fā)掘的最大的土壙墓,秦公一號大墓,盜洞竟然有247個,可見古代盜墓賊的厲害,但這樣的一座大墓,直到1976年才被正式發(fā)現挖掘。
我現在努力用探桿探查地下的條石,一點有機關,定然是中空的,聲音會不一樣,這也是“聞”字決。
搬山道人耳力都十分厲害,但我有沒經過專業(yè)訓練,屬于試用期,業(yè)務不是很熟,所以有些沒底。
其他人都十分配合,盡力不發(fā)出聲音,以免打擾到我。
深夜的古墓,安靜的可怕,四周一片漆黑幽靜,只有我探桿敲擊地面的聲音。
“砰砰!”
路越來越陡,來到了上坡,此時右側前方的一塊條石,傳來了與眾不同的聲音,顯得有些空曠。
我急忙撐開金剛傘,防止毒箭之類的射出,可惜什么也沒有。
姜若水走了過來,舉著手電照明。
果然,前面的石頭上,有些浮土,小心翼翼的吹開,發(fā)現并不是什么條石,而是三塊又薄又長的石板。
三個石板平行著,都只有巴掌寬,但有一米多長,石板中間,都刻著一個星星的圖案,中間大,兩邊小,顯得很怪異。
三顆星,像是三個按鈕,不知道按上去有什么結果。
“看樣子,這不是連環(huán)翻板,而是三個觸動機關的開關,破解掉,很有可能找到這鬼環(huán)的出口。”
我仔細觀察了一番,開口說道。
“怎么感覺像定時炸彈的三條線,怪怪的。”
姜若水觀察完,也沒有輕舉妄動。
“你可是正牌摸金校尉,之前見過類似的機關么?”
我問姜若水。
“沒有,機關術本來就不是摸金一派的特長,雖然了解一些,但是,樓蘭古墓可是古代西域的墓葬,怎么布置機關,沒有任何資料可以查詢。
你呢,正宗的搬山道人,能破解這三星石板機關么?”
姜若水苦笑了一下,問道。
因為三塊石板有三顆星,所以姜若水叫它三星石板。
“說實話,我當搬山道人沒有幾天,這是我的第一次盜墓,至于機關術,過于復雜,我了解一些,但是沒有見過這樣的。”
我搖了搖頭,轉回頭問,“呂教授,你能破解這三星石板機關么?”
“不會!”
呂教授很果斷的回答,手中依然不離他的那柄長戟。
卸嶺力士以力量,格斗技巧見長,破解機關,尋龍定穴并不是強項。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破解機關,根本走不出這個莫比烏斯鬼環(huán),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困死餓死。
只能賭一把了。
“要我說,用雷管一炸,什么三星石板八星石板,通通上天。”
二胖瞪著小眼睛說道。
“不行,再用雷管,隧道就有塌方的危險,而且機關非常危險,一旦炸了,恐怕真正的出口也被炸毀了。”
南哥開口說道。
“是啊,如果賭一把,還有三分之一的希望,如果炸掉,恐怕十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
姜若水沉聲說道。
聽得出來,她這個時候也十分緊張。
雖然是大家族姜家的大小姐,天生有一定的氣場,又苦學了十多年的摸金秘術,但是畢竟此時深陷絕境,一旦失敗,可能會造成、人員的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