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拆散后讓穆王看,這藝人是用皮革、木頭、樹脂、漆,黑炭等材料合成,里面有五臟六腑俱全,外部則是筋骨、肢節、皮毛、齒發,同樣一應俱全。
更妙的是,把這些東西重新拼湊,歌舞藝人又恢復原狀。
魯班的云梯,墨翟的木鳶,都自認為很高技能。后來學生聽說偃師,告訴兩人,兩人終身不談論機關術,保持低調。
其實這些并非虛構,不少大墓的機關中,就有木人銅人把守,搬山九秘中,有一篇引自唐代小說《酉陽雜俎》,“開時箭出如雨,射殺數人。眾懼欲出,某審無他,必機關耳,乃令投石其中。每投箭輒出,投十余石,箭不復發,因列炬而入。
至開第二重門,有木人數十,張目運劍,又傷數人。眾以棒擊之,兵仗悉落?!?
說的就是盜墓打開第二重門,有數十個木人,瞪著眼睛出劍,傷了不少人。
當時我看到這段不以為然,以為是胡說八道,夸大其詞,什么木頭人還能運劍,趕上現在的機器人了,現在看來,這銅人的技術,比記載中還要精妙。
二胖南哥從身手來說,都是好手,此時一起抵擋這些銅人的配合,也吃了不少的虧。
我一邊打,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后退。
冥冥之中,感到自從出了盜夢空間那層地獄之后,我的思維活躍了許多。
不料這些銅人,復活的速度比我們要快,應該用激活更恰當,確切的說觸動了機關,讓這些銅人全部激活。
18銅人呈扇形半包圍,圍著我們7個人一頓窮追猛打。
南哥手有吟風刀,比較英勇,劈翻了3個銅人,我就沒那么幸運,大骨棒早就打碎了,被銅人打的鼻青臉腫,連連后退。
剩下我們這些人,更是被一陣暴打,這銅人的拳頭和腿,可不像肉人,非常硬,挨上一腳,挨上一拳就腫個大包。
砰砰砰!
我們被打的鼻血橫流,腦袋身上全是大包,青一塊兒紫一塊的,終于支撐不住,倉皇逃竄,簡直比蚯蚓人追殺還要狼狽。
好在這些銅人,絕對速度并不算太快,我們在保命逃竄的情況下,速度飛快,終于甩脫了這些銅人。
這些銅人,慢悠悠的回去,再次橫在洞口中間,只不過一個個張牙舞爪,再也不像雕像了。
我們全都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這一路來竟是狂奔,被纏繞的蚯蚓人追,被鹿王老粽子追打,現在又被銅人一頓追殺,能夠活到現在,我自己都認為是個奇跡。
“難道這個死亡游戲的gm,早就看穿了我們,早已看穿了一切,根本不屑置我們于死地,而是要徹徹底底的玩死我們,玩膩了才善罷甘休?
這也太損了吧!”
我憤憤地說道,邊說邊捂著腦袋上的包。
“哎呦,疼死胖爺了,這個樓蘭古墓我詛咒他的建造者,18輩兒祖宗,18輩兒孫生下來前都沒肚臍,這也太損了,打的胖爺我渾身都是包?。 ?
二胖呲牙咧嘴,坐在地上,不住地叫嚷。
“單挑起來,這銅皮木頭人不是我的對手,兩個與我有一打,要是被3個圍攻,我必受重傷,只能倉皇而逃。
要是被4個保衛,基本上只有被打殺的份兒,真不知道這等機關的設計者是誰,竟然如此精妙?絕對比諸葛亮當年的木牛流馬還要強。
對付這種銅皮木頭人,我的吟風刀雖然快,但砍掉一條臂膀,或一條腿,木頭人仍然有戰力,所以有些吃虧。
要是呂教授在,有他方天戟那樣的重武器,應該能多殺幾個銅人?!?
南哥還是顯得比較冷靜,沉聲說道。
“呂教授也太不可靠了,關鍵時刻跑了,跑哪兒去了?不會是被這些木頭人圍毆,嚇跑了吧?!?
二胖咬牙說道。
“別這么說,之前挑滑車的時候,如果不是呂教授,恐怕我們都沒命了,在蟲巢中也是。”
我連忙糾正了他。
“你說的這些我也懂,可這小子到底跑哪去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真令人著急,把他的方天戟借我用也能劈翻幾個銅人。
現在赤手空拳,打這些銅人跟打機器人似得,使不上力,這是郁悶。”
二胖郁悶無比地說道。
“算了別提這個,我們還是想辦法對付這些銅人,它們橫在洞口,我們不可能沖的過去,而且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哎呦?!?
姜若水輕聲說道,突然皺起眉頭,叫了一聲,捂著小腹彎下腰去。
可能女孩子比較愛美,剛才她拼命護住了臉,所以容貌沒有受到什么損失,但是肩膀,小腹還有小腿,都被18銅人的拳頭擊中,也都是一片淤青,有些地方甚至連皮衣皮褲都破了。
好在她里面穿的比較多,因為陰森的古墓內本來就比較冷,穿的多一點也屬正常,否則還真容易走光。
當然這個時候,就連距離她最近的我,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疼的也是死去活來,哪里顧得上這些。
七個人,全在原地恢復,一時間也顧不得討論了,畢竟,這可是硬傷,短時間內不可能完全復原。
當然,很幸運,隊伍中并沒有出現骨斷筋折的重傷,否則在這距離地面不知道幾百米還是一兩千米的地下洞穴中,可以宣告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