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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意識到這一切后,我先是感覺到恐怖,因為我完全想不通,怎么會發(fā)生的這一切事情。
但是,漸漸的,我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因為以往的經歷經驗告訴我,驚慌失措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我開始逐漸梳理我混亂的思緒,分析當前的狀況。
我確定是和老舅去同潘仁宗的斗法,然后在解斗中,我作為老舅最親近的人,必須承受潘仁宗的一道術法,隨后,在房間中,我被潘仁宗的那條劇毒蚰蜒咬了一口。
再之后,醒來我就在這里了。
我找到發(fā)生這一切的源頭,那就是被毒蟲咬了一口,我心中思慮再三,猜測到,這應該就是那條毒蟲毒素造成的,我應該是還處在一種昏睡中,而當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
因為除了這個解釋,其他都說不通。
但是,既然我在昏迷中,為什么我的意識這么清醒,竟然知道發(fā)生的一切,這又說不通,因為一個人做夢時候,夢中的自己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嗎?那是不可能的!
我坐起身,摸了摸冰冷的地面,堅硬,刺骨,給我的感觸竟然如此的真實,真實的仿佛不是在幻覺中,而是現實。
看著周圍昏黑一片,隱約能夠看到幾條通往別處的洞,就像是一張張怪獸吃人的大口,我記得,徐瑞和我說的,這下面有很多錯綜復雜的鐘乳石洞,他和老舅在里面繞了三天三夜,才找到這一處出口。
現在,我已經知道,我正處于昏睡中,現在的我不是真正的我,所以已經沒有剛剛那么害怕,可是,我現在該干什么?就在這里等待著老舅將我救醒?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
我突然摸了摸我的臉,堅硬的胡碴子刺的手疼,從摸索中,我意識到,這張臉也是老舅的。
我搖頭莫名笑了笑:“還真是夠逼真的。”
我放松下來,想著,也許老舅現在正在想辦法喚醒我,只要等著就好了,過不了多久,我應該就會醒過來了,那時,我一定要將自己在這里遭遇的事情說一說。
我抱著這個想法,也懶得動彈,就坐在那里,可是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凍的瑟瑟發(fā)抖,臉色不用看,也知道,必然青白一片。
身上的軍裝雖然很厚,很保暖,可是這里實在是太冷了,而且沒有任何的取暖方法,還是抵抗不住刺骨的冷意,我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死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荒謬的問題,那就是,如果我在這里被凍死了,會發(fā)生什么?真正的我,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
同時,我也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一個被我忽略了的問題!
我知道自己是因為和潘仁宗的斗法才會昏迷過去,發(fā)生現在的事情,我只要等著老舅救醒我就可以了嗎?不用做任何事情?似乎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否則這和安眠藥有什么區(qū)別?
我苦思不得其解,加之實在是凍的夠嗆,雖然知道我現在實在自己的夢里,但是也實在是受不了,只好站起身來活動活動,打了一套五禽戲,加速血液的流動,借此來暖和一些。
正在我活動身體的時候,一聲巨響突然在一條山洞通道里面?zhèn)髁顺鰜恚坪跏菑牡氐咨钐巶魃蟻淼模芈曃宋瞬煌#瑯O為沉悶而響亮。
“嗯?”我心中驚疑了一下,因為這聲音竟然像是用石塊在金屬上敲打發(fā)出來的。
我看著那個黑黢黢的山洞,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聲音在里面嗡嗡的傳出來,在我的耳朵里回蕩。
我已經知道徐瑞離開后就昏厥過去了,一去不復返,不會有人來救老舅,也就是現在的我,那我也沒有必要的在這里待著。
我忽然有了一個讓我興奮的想法,我現在處在一個不真實的世界,可是又如此的逼真,如果不是我頭腦清醒,根本分辨不出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老舅說過,他是自己后來找出路活下去的,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去試一試找出的路呢,就算是徹底在這些山洞里迷失了,和在這里凍死也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就算死了,也是這里的我死掉了,而不是那個被毒蟲咬了,依然處在昏迷中的我,所以我并沒有任何的損失。
可是,如果我找到了出路出去了呢?能不能回到家中?我會不會見到剛剛出生的我?這個想法,我覺得十分的有趣,踟躕了一下,沒有多做猶豫,我就鉆進了那個傳出怪異聲音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