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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話的同時,另一邊的那個龜田也在山田澤的身邊用日語交流著,似乎是將剛才的談話內容說給山田澤聽,就見到山田澤本來因為血肉分離降而顯露出青黑色的臉更加的陰沉了一些。
當龜田閉上了嘴后,他的身體微微的抖動起來,眼睛里有些茫然,自言自語道:“降頭術?這怎么可能!”
從他的神情看來,他的心里也動搖了,他身為受害人,對于這血肉分離降的厲害比任何清楚,讓他此時痛苦的生不如死,讓他毫無抵抗的能力,讓他肯定,定然是降頭師中的宗師級別人物才有可能做到。
可是他左思右想,自己從未招惹過任何一名降頭師,自己怎么會莫名其妙的中了降頭術?
他心里百分百的認定是我做的,可是,又讓他無比糾結的是,他不愿意相信我在降頭術上有這么高深的造詣!
聽到自己身邊的人告訴自己血肉分離降的厲害,他心里忍不住恐懼起來,看了一眼身上遍布的皸裂,和流淌出來的血污,以及渾身的劇痛,時刻都在提醒著他,血肉分離……不是危言聳聽。
我見到他不再言語,當再一次要離開的時候,山田澤終于忍不住,聲音虛弱的出聲叫住了我:“李玄心,你……你不能這么對我,就算降頭術不是你下的,但肯定和你有關聯!”
我斜睨著咬牙切齒的山田澤,淡然一笑:“山田澤同學,你可不要胡亂說話,如果你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和我有關,那么就拿出來,如果沒有,那就是誣陷,小心我告你誹謗!”
聽到我的話,山田澤一臉難堪,低著頭,喘著粗氣,卻無言以對,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心里也都忍不住猜測起來,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降頭術,究竟是何人施展的?全都是一頭霧水。
“李玄心,你不要狡辯,這件事情肯定是你指示人做的!”他惡聲惡氣的吼道,然后,將頭瞥向厲處長和宋道臨他們那個方向,“你們是李玄心的上級領導,一定是他害我,我要你們把他抓起來,讓他給我治療好,否則,我撤資,合作取消!”
聽到山田澤的威脅,再坐的幾個負責這次合作的領導,臉上有了一些難色,都感覺到這件事情實在是棘手,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是好,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負責此事的厲處長的身上。
厲處長陰沉著臉,他也想要處理好這件事情,讓合作順利繼續進行,可是眼下,卻完全沒有了頭緒,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血肉分離降,究竟是何人所為,只有找出這個隱在暗處的降頭師,才能夠解決一切,可是,這個人去哪里找……
我也懶得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朝病房外走去,當走到病房門口,陡然,山田澤又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驚懼嘶吼聲。
我下意識回過身,就看到山田澤的臉上竟然掉下來了一塊皮肉,他一只手虛浮在臉上,另一只手哆嗦著,從床單上抓起從自己的臉上掉下來的那塊皮肉,眼睛已經完全被恐懼所占據。
“這……”看著臉頰上缺了一塊皮肉的山田澤,我的心里也一陣心驚肉跳,這血肉分離降,竟然恐怖如斯!
山田澤嗓音發出哭腔,看向厲處長一些人,哀求道:“救……救救我,只要就救好了我,我一定投資,加倍投資合作,救我!“
對血肉分離降有些了解的一院王主任也怔住了,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驚聲說道:“怎么可能,據我所知,血肉分離降至少需要三日時間,才會有血肉從身體上脫離,怎么才不到半日……難道,是那人親自出的手?”
聽到王主任的話,我稍稍想了一瞬,就知道他所說的是誰,應該就是閻天風的師父,也就是那名赫赫聞名的黑衣降頭大宗師,想到可能是此人出的手,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心里一陣后怕,看到眼前山田澤境況,也就不足為怪。
山田澤似乎也明白所指的是何人,臉色刷的一下蒼白如紙,搖著腦袋:“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和那人從未見過,更是沒有過任何的恩怨,他怎么會出手對付我,不可能的!”
他看著手里那塊從自己臉上掉下來的皮肉,感到深深的懼怕,此刻,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著想要活下來,猶豫了一瞬,放下了尊嚴哀求起來。
“李玄心,我……我錯了,你知道一定是你找的人對我下的降頭,但是我不會繼續追究,只求救我,以后,我也絕對不會再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