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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胡同距離街道只有三十多米遠,海哥走了幾步就到了,當一轉身邁進這條只有兩米多寬、陰暗潮濕的胡同時,因為突然從明亮到昏暗的地方,視線還有點不適應,過了幾秒鐘,才看清。
當他看清后,霎時怔怔的立在了胡同口,緩緩的張開了嘴巴,驚呼一聲:“這是……”
海哥有點發懵,因為眼前的情形實在有點古怪,胡同里四五米處,原本進來的三個人,就只剩下一個人站著了,剩下兩個都趴在了地上,都蜷縮的像是煮熟了的大蝦一樣,佝僂著身子,一臉痛苦的齜牙咧嘴,嘴巴大大的張開著,發出嘶嘶的聲音。
“玄心,你這……這是?”海哥快步的走了上來。
我回身看到海哥跟來了,和他說道:“和他們講道理啊,可是不聽,那就只能動手了?!?
倒在地上的兩個人都痛苦的說不出話來,聽到我的話,更是氣的腦袋直冒煙,因為根本就沒有講道理,剛來到胡同,就出手,把他們兩人給打倒了。
我蹲下身子,看著身前倒在地上的黃臉青年,問道:“手鏈呢,交出來?!?
黃臉嘶嘶的吸了幾口涼氣,惡狠狠的看向我:“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聽到黃臉青年的威脅,我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我再說一遍,把手鏈交出來?!?
黃臉沒說話,一旁的那個矮個忽然大罵一聲,同時身子一動,手里拿著一個錚亮的刀片向著我的臉上劃了過來,動作又快又狠,毫不留情,如果被割到,只怕不僅毀容,甚至可能傷到眼睛,瞎掉!
在海哥的驚呼聲中,我向后一扭身,輕松的躲了過去,然后站起身,一腳踢在了這個挨個青年的腦袋上,登時將他踹的昏死了過去,整個人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濕漉漉的地面上。
黃臉青年看到了這一幕,吸了口涼氣,剛才一進胡同,還未等他開口,兩人就毫無防抗的被放到了,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總算是知道了,明白了,自己碰到硬茬子了,不僅伸手利索,而且下手也狠,毫不留情,完全不是一個普通學生應用的做派。
“我給,我給你!只是那條手鏈被我放回了我住的地方?!秉S臉青年暗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就妥協了,
“那好,現在帶我去你住的地方?!蔽业皖^看著他。
黃臉青年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抽了抽,低著頭,偷偷唯唯諾諾的點點頭,然后朝住處走去。
海哥已經看傻眼了,等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仍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那個矮個青年,問了一句,他不會出事吧。
“放心,死不了,過個半個小時,他自己就會醒了,我們走,去拿手鏈?!蔽液敛辉谝獾恼f道。
黃臉青年住在一個挺破的小平房,還不到二十平米大小,滿地都是啤酒瓶子、煙頭還有散發著餿味的白色飯盒。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而黃臉青年一臉不情愿的從床底下掏出來一個布兜子放在了床上,背著我打開了,很快,轉身走過來,手里拿著一串被割斷了的精致手鏈,陪著笑臉說道:“給,這就是那串手鏈。”
我接過來后,反身給了海哥,海哥接過后,點點頭,急道:“不錯,這就是艷艷的手鏈,就是得拿回去修一修?!?
黃臉青年看了一眼那手鏈,上面串著幾種顏色的珠子和石頭,他雖然不太懂行,可是眼睛早就練出來了,賊的很,看出那手鏈應該挺值錢,一想到到手了又換回去,心里就肉痛,可是也沒有辦法,不由無奈道:“現在手鏈還給你們了,可以了吧?!?
我點了點頭:“嗯,手鏈是換回來了,可是,事情還沒完,你也看到了手鏈被你割斷了,得花錢修,這錢,應該你出吧?!?
黃臉青年嘴一抽抽,咬了咬牙:“行,我賠?!彼璋。隽诉@么多年小偷,這還是頭一次,不僅把到手的東西換回去,還得到搭錢去修理,可還是那句話,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滿意的點點頭,又說道:“而且,你還把我朋友的手腕給劃傷了,醫藥費,你也得賠吧?”
“我……我沒錢!”黃臉青年一聽還要賠醫藥費,腦門上的筋都跳了起來,一咬牙低哼一聲。
“真的不賠?”我抱著胳膊,堵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他,一抬腳,把敞開的木門踢了個窟窿。
黃臉青年哭喪著臉,看著那窟窿,想到回頭還得修門,然后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真的沒錢賠,有點錢全都被我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