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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雪淳此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搖了搖頭，只是看著眼前的四姨娘。

四姨娘也不知為何，被眼前這個小姑娘看的是渾身都不自在，一愣，“若是大小姐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也可以都告訴大小姐。”

這話倒是真心的，在四姨娘看來，這次的事情，定然是宋青羽的手筆，如果不是杜雪淳提醒了她，只怕她就要著了道了。

看著眼前的女子，杜雪淳只是笑道，“雪兒今日夜里請姨娘來，只不過是一件事罷了。”

四姨娘看著杜雪淳的神情，心中對這件事情也是沒個底。

“聽說，姨娘嫁入相府，已經好多年了......”杜雪淳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是一直盯著四姨娘的肚子。

看著杜雪淳的眼神，四姨娘頓時明白了過來。

只是，杜雪淳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問這些做什么。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四姨娘仍然難以掩飾眼中的失落，自己當初那個孩子......后來調養又傷了身子，沒有所出也是正常的了。

杜雪淳的手也是摸著四姨娘的肚子，說道，“不知四姨娘可否相信雪兒？”說完，從桌子下拿出一個小軟枕來。

這軟枕，四姨娘也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初自己請了多少大夫來看自己的身子，卻都沒有辦法。

“雪兒在鄉下的時候，學了一些皮毛，若是姨娘不嫌棄的話......”杜雪淳看著四姨娘說道。

四姨娘卻是淡然的一笑，這件事情，她已經不做任何的強求了，“這幾年，我喝的藥也是比我吃的飯都多，雖然老爺偶爾也會來我的院子，可是......終究與子嗣無緣，想來，這都是我的命把。”上一次小產因為太過慘烈，導致落下了病根。

現在老爺對自己也是淡淡的，十天半個月才來一趟，她倒是也沒了指望，只是現在杜雪淳突然提起，心中仍然是有些傷感的。

看著杜雪淳善意的眼神，四姨娘心中也是不好推脫，雖然也沒有多大指望，但仍是伸出了手，給杜雪淳瞧瞧。

杜雪淳的手輕輕的搭上了四姨娘的手腕，卻是察覺到四姨娘有些微微的發抖，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杜雪淳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四姨娘心中也是忐忑的。

半晌，杜雪淳的開了口，“姨娘可知道，這麝香對女子的軀體是大有損害的？尤其是在子嗣方面？”

聽到杜雪淳的話，四姨娘也是一愣，不知杜雪淳是什么意思，但仍是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是知道的，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嗎？”

四姨娘本就因為自己在子嗣上無緣而感到十分的辛苦，自然是不會碰這種東西的，但是杜雪淳現在卻這么問？莫非......

四姨娘的瞳孔微微一怔，果然，下一秒杜雪淳就開了口。

“那四姨娘為何還要用麝香泡過的水來沐浴？”杜雪淳方才在搭上四姨娘脈象的時候，就發現了四姨娘有長期用麝香的痕跡，只是，原本她還在猶豫著，卻是聞到四姨娘的身上帶了一絲隱隱的香氣。

這香氣分明就是麝香的味道！這種藥物本就讓人不孕，若是四姨娘真的對子嗣如此的渴望，為何還要用？

這么濃烈的麝香味道，若不是沐浴的話，自然是不會身上都帶著的，所以杜雪淳這才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