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滄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就不一起去了。”金耀打開車門,讓貓?zhí)杰嚿先ィf。
貓人性化地點點頭。這幾天它得到了不錯的照顧,身上的傷好了許多,但他們兩人回想起來,仍然會覺得不可思議,這只貓的頭骨碎裂,身上的臟器也損傷嚴(yán)重,如果是一般的貓,早就已經(jīng)死了。
金鈺在前面把地址輸入,起身走到金耀身邊。
金鈺:“去吧。”
車門關(guān)上,汽車啟動了。
雙胞胎站在后面,看著那輛車子遠(yuǎn)去。
“我們能幫的都幫了,剩下的看他們自己的命了。”金耀說,抓了抓頭發(fā),轉(zhuǎn)身回家。
“命?”金鈺搖了搖頭,也轉(zhuǎn)身回家。
命嗎?江白奇和宋雎窈這兩個人,身上好像有著同樣的一種特質(zhì),那種脆弱又頑強,有些可怕的,不屈的掙扎感。
……
宋雎窈的車子,先一步抵達(dá)了目的地,這是一座公園,公園的燈光幽靜而晦暗,并不明亮,有一些上了年紀(jì)的人在散步和跳舞,十分有煙火氣。
宋雎窈在這里,不會被人看清面孔,瞧著也是其中平平凡凡的一員。
宋雎窈愣愣看了一會兒,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沒兩秒又實在是坐不住,站了起來,不安地看著四周,焦急地等待著。
他們把地點約在這里,是覺得這種地方,又嘈雜又安靜,無論是騎士還是國王,都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也不敢亂走,生怕和江白奇錯過。
時間一點點過去,公園里的人逐漸變少。
一只貓快速跑進來,看到宋雎窈的背影,腳步才一下子緩了下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用爪子洗了洗臉,他現(xiàn)在太臟了,因為傷的緣故,金鈺金耀也不讓他洗澡,也很丑,比起國王,他現(xiàn)在實在不像話,她……她應(yīng)該不會介意,可是他卻覺得很難受。
他只是一團像垃圾一樣被丟棄的東西,即便有了自己的意識,長著跟他一樣的面孔,與他也是一個天一個地。沒有他那么耀眼,也沒有擁有他的權(quán)勢地位,一顆灰撲撲沒有存在感的灰塵,妄想擁有一顆太陽,實在是白日做夢,瘋狂可笑。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失去她。在那個人決心要將她奪回去的時候。
可是第五期,宋雎窈拒絕了國王,她想要的是他。
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雷,抬爪輕輕往前走。
宋雎窈忽然感覺到了什么,驚喜地轉(zhuǎn)身。
身后空無一人。
宋雎窈愣了下,是錯覺嗎?
“阿奇?”她喊了一聲。
只有風(fēng)吹動樹木的聲音。
宋雎窈抬腳在四周走動起來,四處探望。
就在宋雎窈不遠(yuǎn)處,一棵大樹后面,貓被一只雕塑般蒼白優(yōu)美的手掐住了脖子,銀眸冰冷地望著他,貓的瞳孔縮得幾乎要消失了,伸出利爪,想要撓他,那手用力一捏,頸椎便發(fā)出一聲斷裂的聲音,貓爪軟軟地垂落了下去。
另一只手在貓身上輕輕一抓,一團水晶般透明的,散發(fā)著薄薄的柔和光芒的東西,從貓尸體里面扯了出來,在他的掌心緩緩跳動著。
如果宋雎窈在此,定然會認(rèn)出來,它和第三期江白奇送給宋雎窈的他的心臟,一模一樣。
貓的尸體被扔到一邊,國王將心臟按在胸口,它好像掙扎著不愿意回去,卻根本無力對抗,最終被按回了胸口里。
身體一下子變得沉甸甸起來,卻有一種奇妙的好像從半空中觸到了地面,終于腳踏實地般的感覺,與此同時,還有許多復(fù)雜的感情,如同洪水傾閘,爆炸著涌向了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發(fā)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這顆心臟他已經(jīng)丟棄了近20年,都已經(jīng)忘了以前它在體內(nèi)的感覺是怎么樣的了,他當(dāng)初又為何那么難以忍受的將它挖出來扔掉,但他現(xiàn)在,對它很滿意。
宋雎窈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什么,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國王猶豫了一下,竟然有些擔(dān)心她看到他時的反應(yīng)會是失望的,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覺得格外難受。
所以宋雎窈繞到樹后來看的時候,樹后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有一只貓的尸體還在原地。
宋雎窈大驚失色,心臟驟停,“阿奇!”
不。不是,好像不是……感覺不對……
宋雎窈深呼吸了好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會這么突然的,江白奇既然跟國王關(guān)系匪淺,便絕不可能說沒了就沒了,他能變成貓,應(yīng)該也可以變成別的……
那一瞬間情緒變動太大,宋雎窈都覺得有些心絞痛起來,忍著痛意,挖了個洞把貓的尸體埋了,她在原地歇了一會兒,手不再顫抖,確定自己能思考后,離開了公園。
應(yīng)該就在剛剛,有了什么變故,會不會是王宮的人發(fā)現(xiàn)了江白奇,把他抓走了?
她必須得去王宮一趟,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要這么追著江白奇不放,他是犯了什么錯。
把地址改成王宮,宋雎窈手指一頓,是因為這個嗎?帝國的科技領(lǐng)先世界,國王陛下本身最喜歡研究這些東西,在這片土地上,只要有網(wǎng)絡(luò),只要有人特意去查,又有什么能夠瞞過王宮?算了,無所謂了。
車子朝著王宮的方向前進。
鳳臨遐見時間差不多了,聯(lián)絡(luò)了宋雎窈,問她怎么樣。
宋雎窈:“我在去王宮的路上。”
“怎么?”鳳臨遐口氣頓時嚴(yán)肅起來。
“阿奇應(yīng)該被抓了。我去王宮。”
“窈窈,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