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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顏盯著手里的這杯菊花茶看了片刻,又看了看整個纖塵不染的廚房,微微咬了咬嘴,她可沒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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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氣悶到了極致,到了晚上,果然,降下來了一場狂風暴雨。
雨下的很大,雷鳴電閃,氣溫驟降,有種秋天馬上將要到來的感覺。
看新聞報道說,海市有好多地段直接被淹了,禁止通行,還聽說,老街外的井蓋被雨水淹沒掀開了,有人險些掉進了下水道中,幸虧中途被人搭了把手,救上來了。
整整三四天,石顏跟周琛二人都沒有出門,好在,家里的余糧充足,唯一比較麻煩的是,石顏的衣服帶少了,她原本只打算過了住兩天的,只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
有幾套衣服晾在外面,一直沒干,余下的,前些天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帶的全部都是一些涼快的衣服,這幾天天氣氣溫驟降,在室內,已經可以穿上外套了。
因此,石顏患上了小感冒,她一直強忍著,可白天依然打了一整天的噴嚏,臨近晚上時,已經開始慢慢流鼻涕了。
周琛將自己的讀書時代的校服翻出來了給她穿,晚飯過后,他讓她給她室友打個電話,讓她幫忙清理一些衣服,他去學校幫她取。
晚飯后,碗是周琛洗的。
石顏穿著對方藍色的外套,就跟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他中學時代的衣服,她穿了差點兒要到膝蓋了。
石顏將周琛送到了門口——
“好了,進去吧,我很快回來。”
周琛見她靠在門沿上,大概是人感冒了,有些蔫蔫的,兩只眼睛有些無神,只沒精打采的倚靠在門沿上看著他,目光有些呆,有些癡。
周琛動作微微一頓,不多時,轉身朝她走進了半步,只緩緩抬手替她將披著的校服緊了緊,微微低著頭,難得將聲音壓低了幾分,道:“聽話。”
頓了頓,又道:“廚房里有湯,一會兒記得喝。”
說這話時,聲音低沉得只有她能夠聽得到,低啞醇厚的嗓音里似的帶著一絲溺寵的味道。
石顏也沒有躲,只是微微垂了垂眼,輕輕地嗯了一聲,良久,又緩緩抬眼沖他道:“你開車去吧,不要騎摩托車。”想了想,又道:“路上小心,不要…不要壓到井蓋了。”
石顏的聲音也有些微啞,說話時,帶著濃重的鼻音,咕嚕咕嚕的,有些可愛。
周琛點了點頭,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將車鑰匙往空中半拋,又徒手精準接住后大步下了樓。
石顏倚靠在門沿,等到腳步聲聽不到了,這才低頭往自己領口看了看,雙眼微微彎了彎,少頃將門合上,轉身進了屋。
屋子里很大,有些空落落的,屋子里的裝修風格有些老舊,帶著些中式的古色古香,在陰郁綿延的天下襯托下,顯得有幾分…陰沉清冷。
周琛在時,石顏倒不覺得,周琛一走,石顏瞬間覺得整個屋子徹底空蕩了起來。
去學校打個來回,不堵車的話,得要一個多小時,可現在這個時間段,正是高峰期,保守估計怎么也得兩個小時。
頭腦略有些發沉,現在生病了又不能吃藥,只覺得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了。
石顏原本是打算進去躺一會兒,邊躺邊等的,可是又怕睡死了,他回來她不知道,便直接將毯子拿了出來,躺在沙發上等著。
剛躺下沒多久,石顏睜著眼,沿著整個客廳看了一圈,不多時,她飛快爬了起來,將電視打開了,想了想,又從抽屜里翻出前幾天剩下的蠟燭找了出來,一一擺好放在了茶幾上。
小區電線老化了,這個時候若是停了電,她會被嚇死去。
做完這一切后,又給譚影發了一條提示信息,這才重新躺下了。
沙發太軟了,一整晚,就跟躺在了棉花上似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期間石顏數度醒來,又數次迷糊睡去。
額頭冒了汗,后背盜了汗,做了無數斷斷續續的夢。
直到,突然間被夢驚醒了,稀里糊涂的爬起來,正好聽到了門口鑰匙轉動的聲音,石顏立馬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正要去幫他開門,哪知才剛走了兩步,頭微微有些昏沉,她的身體微微恍惚了一下,扶著沙發站穩后,門正好被從外打開了——
一道一身威嚴正氣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對方身著一身綠色軍服,著裝筆挺,頭戴軍帽,對方上了些年紀,年約五十幾許,看上去卻十分年輕,通身威厲赫赫,一身剛正不阿、浩然正氣直接撲面而來。
對方的眉眼跟周琛有幾分相似。
一眼望過去,有些面熟。
看到那張臉后,扶著沙發的石顏雙腳微微有些不穩了起來。
那是…那是…周總司令?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今天只有一章,偏頭痛的老毛病犯了。
每天3000字的任務不變,落下的,周三12點之前都會補上。
第44章 044
周沛霖開門進屋, 看到沙發旁的那道身影后,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屋進錯了家門, 眉頭輕輕蹙了蹙, 片刻后, 銳利的目光往整個屋子里掃視了一圈,又再次落到了那道身影上——
正要開口時, 只見那道身影略有些拘謹, 卻率先主動沖他招呼道:“伯父, 您…您好。”
說著, 微微沖他了鞠了一躬。
周沛霖看著屋子里的女孩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大概是從來沒有在自己家里撞見過這樣的景象,一時隱隱有些詫異, 不過他氣勢威嚴,喜怒無形,臉上本就沒有太多表情,也看不出具體情緒,很快就恢復如常,看起來好似跟往日無異, 片刻后, 只見周沛霖目光往屋子里再次搜尋一圈,隨即摘下頭上的軍帽,邊緩緩向休息區走來,邊沖著遠處的女孩兒緩緩問道:“你是?”
說到這里,話語一頓, 少頃,又微微蹙眉道:“周琛呢?”
對方氣勢太過強大,一步一步走來,隱隱只覺得壓迫感及威嚴齊齊向她逼近,比周琛的氣勢隱隱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