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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首肯，沈言終于問出了這陣子一直困擾他的問題——“杜少，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

杜翰心頭猛地一跳，他放下茶杯，側轉過身正對著李展，極認真地看著這個少年。

周圍仿佛都安靜下來，靜得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沈言忽然有點緊張，隱隱有點怕聽到答案了。他咽了下唾沫，尷尬地道：“其實，你可以不用……”

“我覺得你很有潛力。”杜翰突然與他同時開口道。

嗯？

沈言話沒有說完，人還有點懵——杜翰說什么？他很有潛力？？？

杜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的睫毛低垂著，額頭到鼻梁再到下巴的弧度堪稱完美，只是安靜坐在那里，就像是一部時尚大片。

“你那天在夜總會，爆發力很強，應變力也很強，沒有面子包袱，什么話都敢說。”杜翰凝視著沈言，一本正經地總結道，“我覺得你天生就是個演員，沒有人比你更有天賦，所以我想捧你做影帝。”

若是有熟悉杜翰的人在場，一定會感到非常驚訝——杜少也會說這么長的話嗎？啊，不，杜少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給人解釋無關工作的問題了？等等！杜少也會夸人嗎？！！

沈言沒有這些疑問，但他目瞪口呆——為什么他總覺得杜翰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可是，杜翰的表情太認真了，認真到你覺得他在開玩笑就仿佛是對他的侮辱。

于是乎，沈言的表情也認真了，他鄭重地道：“真的很感謝杜少這么看重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杜翰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喝茶。

客廳又安靜了下來。

氣氛尷尬到難以形容，仿佛連空氣都透著尷尬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