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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南爬過門檻走上前去,稚嫩的小手擦擦姥姥眼睛里流下地淚水,“姥姥,不哭?!?
“這是怎么了!”小姨放學(xué)回來看著姥姥默默的流眼淚,她看問方默南道。
方默南示意小姨低下頭,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大舅舅來了,不叫姥姥賣饅頭了?!?
“什么?”小姨把她拉到一邊,怒氣沖沖地高聲道:“你和我說說,你大舅來了都說什么?”
方默南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復(fù)述了一遍,小姨聽后,跺著腳,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媽……,”
“小燕,回來了,我去做飯,正好你把發(fā)的面去端高點(diǎn)兒,用鍋蓋蓋上。明天咱接著蒸。”姥姥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向外廚房走去。背影有些滄桑、寂寥。但背挺得直直的,格外的堅(jiān)韌、頑強(qiáng),她決定干下去,沒什么能阻止得了的。
‘這國家都鼓勵(lì)發(fā)展干這個(gè)了,我靠自己的本事掙錢。說句大實(shí)話錢攥在自己手里才要緊,別人說什么關(guān)我屁事,他們又不給我吃,又不給我喝。這窮的滋味真是受夠了?!牙研睦锔拐u著,對掙錢要緊。
小姨干完姥姥交代的事,追到外面,“媽,要不然那攤子我接了得了,我也不上學(xué)了,我看饅頭攤子還挺掙錢的!一天能掙個(gè)兩、三塊錢。一個(gè)月下來,有小百十塊錢呢!”小姨一反往日里小辣椒似的性格,她的火爆脾氣沒有發(fā)作,而是平靜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看來她也變聰明了。
“胡說,為了你上學(xué),你林叔沒少出力,雖說是個(gè)旁聽生的資格。也不錯(cuò)了,只要你好好學(xué),你媽怎么也得干下去,供你上大學(xué),你媽我還等著慶祝了,別跟我耍心眼,你那點(diǎn)心思我還不知道。以退為進(jìn)唄!”
“哎呀!林叔可沒白給咱講《三國演義》我媽都知道我用計(jì)謀了。”小姨摟著姥姥的肩膀,“媽,你放心我保證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彼局鄙眢w,夸張地舉了個(gè)軍禮,逗笑了姥姥,沖淡了大舅所帶來的陰影。
這天晚上凌晨三點(diǎn)多,月亮西移,姥姥以前都是一覺到天亮,那是因?yàn)檫B方默南每次進(jìn)入空間都給她們念‘安神咒’,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姥姥就醒了,也許是因?yàn)榘滋?,大舅舅的到來,雖然老人家嘴上說的繼續(xù)干,可心里還是琢磨著、不安著。
姥姥閉著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手摸到身邊感覺到不對勁兒,睜開眼,趁著窗外透出的月光,看見她身旁的方默南不見了,這下蹭的一下坐起來,先往腳底看看,沒有,有看看屋子里尿桶的方向也沒有,接著小姨睡的單人床上也沒有。心沉了下去。這大黑天的她能上哪去。
姥姥小聲的叫:“南南……南南……”
好在在空間里的方默南剛打坐完畢,聽到姥姥的叫聲,不然焦急地非得走火入魔不可。這要是不出去,肯定弄出動(dòng)靜比現(xiàn)在還大,先解決眼前的再說,她最后決定閃身出了空間。
方默南憑空出現(xiàn)后,飛快地用手捂著姥姥的嘴,把她嘹亮的尖叫成了‘嗚嗚’聲,接著她道;“姥姥,你別叫,咱們聊聊?!币娎牙腰c(diǎn)點(diǎn)頭,她松開了手。
姥姥拍拍自己的胸,這憑空出現(xiàn),大變活人??!“你……你……怎么回事”她小聲的說,生怕把小床上的小姨也給吵醒了。
方默南想想這些日子姥姥的表現(xiàn),可比前世‘強(qiáng)悍’多了,也許告訴她也不是壞事,這樣也有個(gè)幫襯的。她摸摸剛才被姥姥驚得冷汗,鎮(zhèn)定地說了。
姥姥聽完她得話,表情像是被雷擊一樣,目瞪口呆的。
“姥姥,那個(gè)想不想看看,不要緊張,沒有任何痛苦。”方默南話落人就給帶了進(jìn)來。
姥姥表情沒有任何痛苦,還呆呆的??伤粗矍罢鎸?shí)令人吃驚的景色,也回魂了。毫不夸張的說這里的景色仿若仙境的感覺,她眼睛不夠使得,四下看。方默南拉著她的手,向主屋走去,還一邊為她介紹這里的莊稼、水果、蔬菜、藥材,和遠(yuǎn)處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姥姥看著這一切被震的頭昏腦脹地呆呆地被她給帶進(jìn)了書房,坐下,手里捧著她塞給的茶水,喝了一口。潤潤嗓子,打量一下書房,小心的看著她道:“南南,這到底怎么回事?先是大變活人,這會兒又是這樣。”她指指這里還有外邊。
方默南想想姥姥沒文化,又沒有后世那漫天的電視、電腦的海量信息,該怎么解釋的通俗,她又聽得懂,于是又耐心的說道:“姥姥這里是觀音菩薩,修煉出來的,仙家寶貝,遺落凡間。我有緣得到了。”姥姥滿天神佛,最信觀音,原諒她撒了謊。
果然姥姥肅然起敬,拉著方默南一起跪在地上,嘴里不斷地說著:“觀音菩薩保佑?!?
過了好一會兒,姥姥站起來,表情嚴(yán)肅鄭重道:“南南,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沒有,姥姥是第一個(gè),要不是今天晚上,姥姥醒了,也不會發(fā)現(xiàn)?!?
“那就好,這東西太封建迷信了,以后,除非必要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這東西太扎眼,咱沒能力保護(hù)得了?!?
顯然姥姥被方默南忽悠住了,心里可樂了,‘封建迷信’,從那個(gè)年代過來的都怕。所以姥姥才會這么擔(dān)心。
“既然是仙家寶貝,那咱們還是出去吧!不要褻瀆了它?!崩牙褤?dān)心道。
“其實(shí),也沒什么,說白了,這個(gè)就是個(gè)倉庫,什么都能存儲,就是一個(gè)儲物空間。姥姥也不要擔(dān)心了,既然我擁有了它,說明我們有緣?!?
方默南拉著姥姥的手,瞬移到麥田,手一揮,麥子自動(dòng)收割,脫皮、磨面、裝袋。她拉著姥姥瞬移著全程觀看。然后拿著種子,又一揮,種子很快就長到一寸高了?!霸趺礃?,沒什么大不了吧!”
“這太神奇了,照著這速度,很快就長成了?!崩牙芽粗@神奇的一切驚嘆道。
“按這里的時(shí)間大概三天?!?
方默南又帶著她到倉庫參觀了一番,姥姥吃驚的看著落得高高的宰殺好的豬牛羊,還有旁邊掛的整整齊齊的雞鴨鵝,地上碼的利利索索的蔬菜,還有一倉倉糧食。
姥姥這才相信這就是一個(gè)像她說的‘儲物空間’,于是放下心來。